上一届大醮,恰逢东域主办,那时他刚开始修炼,修为尚浅,无缘参赛。
而青阳宗弟子在自家门口惨败,自此之后,东域便被其余三域联手压制,地位一落千丈,处处受制于人。
……
青云宗百里之外,幻海宗六人紧绷的心神终于松懈下来。
“师兄你就是太谨慎了!”蓝群少女脸色恢复了,轻蔑的态度又回来了。
“东域这些宗门,知道我们是幻海圣地的人,哪还敢动我们!”
蓝衣师兄无奈,正想教育她一下,就见前方六道身影迎面而来,腰间还悬着青云宗弟子令牌。
“看前面!是青云宗的,正好我去探探青云宗的虚实!”
少女不待蓝衣少年发话,径直上前拦住陈亦六人,骄横跋扈:“你们几个,本姑娘有话要问,如实答来,不得隐瞒!”
“说!你们青云宗最强的弟子,修为是什么境界?多大年龄?”
陈亦几人一脸莫名其妙。
他们见入宗半年的小师弟路东言从未出过宗门,便特意带他外出游历,不料竟有人敢半路拦道挑衅。
木清打量着眼前几人,暗中传音道:“他们腰间有‘幻海’玉佩,我从未听过此宗门,说不定是来探查宗门虚实的细作,小心应对!”
姜昱面不改色地将路东言护在身后,周身气息悄然凝聚,做好了应战准备。
“我们宗门最强的弟子?”殷千夜眼神满是玩味,“那不就是我们几个,你想了解哪一个?”
轰!
话音落下的刹那,五人气息同时向着幻海宗几人压去,将八方空间彻底封死。
“误会!是误会!”蓝衣少年一个哆嗦,护身法宝差点直接脱手,“我们是幻海圣地的……”
“幻海?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招!”殷千夜手持长矛,一击便撕碎对方的防御。
蓝裙少女惊慌的想要催动法术反击,可法术尚未成型,便被木清一剑斩碎。
木清不屑:“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我青云宗探查虚实?”
几息之间,幻海宗六人便被制服,一个个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殷千夜一脚踩上蓝衣少年后背,威胁道:“说!究竟是谁派你们来探查我宗的!”
“真的是误会啊!”少年连连求饶,“我们真的是北域幻海圣地弟子,不是细作……”
“北域?”
相较来说,几人之中比较沉稳的陈亦想的更多,拦下了几人想要继续动手的行为。
“先将他们押回宗门,交由执法峰卫峰主审问,等查明真相再做处置!”
“无知小辈,想审问我幻海圣地弟子,你,也配?”
带着滔天怒意的声音突然自虚空传来,惊的陈亦等人瞬间精神紧绷起来。
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一位身着浅蓝袍衫的老者缓步踏出,散发着无比厚重的威压。
是幻海宗的护道者!
蓝裙少女见靠山现身,气焰顿时嚣张起来,脸上布满怨毒与狰狞:“五长老,快拿下他们!将这些人全部都杀喽!都杀喽!”
被称作五长老的老者并没有直接动手。
此地毕竟是青云宗地界,若是下死手,以青云宗如今的底蕴,他未必能带着身后六名弟子全身而退。
“尔等小辈出言不逊,行事猖狂,今日便略施惩戒,让你们知晓规矩!”
五长老缓缓抬手,渡劫境的威压朝着陈亦六人压下,语气森寒,“今日断你们一臂,以作教训,也让天下人明白,我幻海圣地的威严,不容任何人轻犯!”
重压之下,殷千夜浑身骨骼作响,却依旧强撑着不肯后退。
手中长矛升腾出暗黑魔焰,目露凶光,厉声喝骂:“老匹夫,敢在此大放厥词,看我今日便戳穿你这嘴脸!”
“青云剑诀,破!”木清拔剑,凌厉剑气横贯长空,直逼五长老。
“忘川引冥,镇!”秦念歌双手掐决,脚下忘川之力翻涌,裹挟着森森煞气。
其余几人也齐齐催动修为。
即便双方修为悬殊,面对渡劫境强者,他们也没有退缩。
这是青云弟子的傲骨!
“螳臂当车!”
五长老嗤笑,单掌一挥,百丈大小的灵力巨掌凌空凝聚,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拍下!
被众人默契护在身后的路东言,早已看呆在原地,心中疯狂呐喊:几位师兄师姐,你们疯了吗?
那可是实打实的渡劫境强者,你们不过玄阶修为,这冲上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可不能死在这里,当务之急是回宗搬救兵,这才是唯一的活路!
这样想,他也是这样做的,路东言悄悄挪动脚步,想要趁乱抽身撤离,回宗报信。
可就在生死一线之际!
嗖!
一把长剑破空而来,带着锐响停在五长老咽喉前。
凛冽剑气刺得五长老皮肤生疼,再进一分便会血溅当场。
“想动我青云宗的弟子,你,也配?”
付云帆的身影从空间裂缝中踏出,手中长剑稳如泰山,剑修独有的凌厉气息瞬间笼罩全场。
熟悉的话被反过来用在自己的身上,五长老拍出的巨掌戛然而止,整个人浑身汗毛倒竖。
这一剑来得毫无征兆,他甚至没有察觉到丝毫空间波动。
对方的修为与剑术,远在他之上!
付云帆剑锋一转,剑刃在老者脖颈处划出一道细微血线:“幻海圣地的威风倒是不小,竟敢在我青云宗地界,对我宗弟子下此狠手?”
“误会,一场误会!”
老者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傲气,一脸惨白的讨饶,“都是门下小辈不懂事,出言无状。我这就带他们离开,再也不敢叨扰!”
可那蓝裙少女依旧不知死活,骄横叫嚷:“五长老,你怕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剑修,我们……”
“放肆!”五长老怒喝一声,反手便是一记耳光。
“不好意思道友,这丫头从小被宠坏了,不通事理,还望海涵!”
付云帆嗤笑,手腕轻抖,剑光一闪而过,干脆利落地斩断老者双臂。
“你方才扬言要断我宗弟子一臂,今日我断你双臂,合情合理,你可有异议?”
老者疼得额头冷汗直冒,浑身颤抖,却不敢有半分怨言:“没……没有!”
“滚吧。”付云帆挥了挥手,语气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