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特招生却能受沈予珩手把手教学,这么好的资源当然会羡慕会眼红了。】

    【呵呵,这机会是淼淼自己考试争取来的,有本事他们也来争取啊!】

    姜淼挑眉:“监测记录并不是我的职责,不过如果你觉得你无法胜任,我当然可以跟学长申请由我来做这件事。”

    “姜淼!你…你狂什么呢?”

    对方理所当然把姜淼的话当成挑衅。

    不就是有靠山,不然她能这样猖狂?

    “喂!你对我们关系户尊重点,小心让会长把你送到贫民区挖土!”

    “就是,你这小身板可不如机甲班那几个壮,到时候别坐在土堆上哭。”

    姜淼弯起唇角。

    直接拿出手机将音频发到沈予珩的对话框里。

    沈予珩只回了句‘马上到’。

    姜淼将音频公放,问眼前的几个男生。

    “所以你们是不能胜任这份工作,还是对学生会制定的规则有质疑?”

    那几个男生没想到姜淼一个后辈学妹胆子这么张狂。

    “姜淼,你…你有靠山了不起啊!找会长告状,你是小孩子吗?”

    【宝宝干得漂亮!就应该告状!让会长把他们都突突了算了!】

    【有理讲理,真讲理了你又不乐意。】

    【不是你们叫她关系户?真摇人了你们又破防,你看又急!】

    姜淼理直气壮:“你们怪我事小,质疑学校规定跟质疑圣斐亚特学院有什么区别?”

    “为了我们的学校,我愿意牺牲一下自己。”

    就在这时候,沈予珩过来了。

    紧随沈予珩脚步进来的助手带来一块显示屏。

    上面播放的正是那几个欺负姜淼的男生在贫民区挖土的直播。

    另外——

    “有关于学校的校规校纪你们是不了解?”

    “怀疑上次考试是我给姜淼放水?”

    姜淼无所谓道:“学长,我愿意随时接受新的考试,如果您来安排,我愿意再次接受考验。”

    沈予珩嗤笑一声,目光落在郑曦身上。

    “第二名,郑曦?”

    郑曦站在原地,紧张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

    “会长……”

    他声音再没有刚才的挖苦与奚落,又变成了腼腆少言的小男孩。

    “我……”

    “我个人的标准是成绩第一,人品第二。”

    “但很遗憾,你不论哪一点,都无法达到我的要求。”

    实验室里的数据有关机密,作为沈予珩的副手自然要守口如瓶。

    这种考了第二名都要怀疑第一名是暗箱操作的人,他能相信他的人品吗?

    “我看姜淼说的没错,这里的工作你如果无法胜任,她可以来顶替一阵。”

    “所以,从今天开始,这个实验室你也不要来了。”

    郑曦瞪大眼睛:“会长——”

    虽然他上次只考了第二名,但因为是优等生,很多学校里的实验他是有资格参加的。

    现在沈予珩说这样的话,基本上是被他踢出了这个圈子。

    以后还会有谁带他做实验?

    “你还有异议?”

    “没有……会长,今天的事情是我错了,我可以给姜淼道歉。”

    “但是这些实验您不能——”

    话说到这里,沈予珩眸光倏地冷下来。

    “不能?校规哪一条说了不能?”

    “技不如人就要多练,而不是带着一群人挖苦第一名,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郑曦的眼神暗下来。

    对姜淼也是充满了憎恨。

    旁人都说这个D级生很懦弱讨厌,但没想到她的城府这么深。

    偷偷录音给沈予珩不说。

    还告状。

    说姜淼心机,那可真是冤枉她了。

    实验记录细节很多,姜淼为防止出现纰漏,想要录音下来过后校对时候方便参考。

    谁知道这群人不做正事,废话却说了一堆。

    “或许现在还有人对姜淼,对我,对学校规则制度有异议,可以提出来。”

    “这实验室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我说的话永远可以为我自己负责,不会抵赖。”

    “……”

    沉默震耳欲聋。

    一群人像是集体失声,连呼吸的声音都很微弱。

    沈予珩今天只发落了郑曦一个人。

    杀鸡儆猴,这威慑力也足够叫别人老实一段时间了。

    实验室的记录都有排班。

    沈予珩让助理重新排班。

    所有人也没有意见,至于姜淼——

    “姜淼是我亲自选拔出的助手,如果有人不服她的能力,可以随时与她一较高下。”

    “当然,你们自己不怕丢脸的话。”

    姜淼的能力毋庸置疑,即便从前不认识沈予珩,成绩也是院里名列前茅的。

    只因为她出身低阶,又被会长格外器重,才让很多人起了嫉妒的心思。

    事到如今,他们也不敢再声张了。

    就在这时。

    有人进来找姜淼。

    “姜淼同学,外面有人找你,很急的事情。”

    姜淼刚想问对方是谁,白叔就已经闯进来了。

    “姜淼小姐,很抱歉打扰了您的学习,但是少爷现在很危险,我需要……”

    意识到这里的人太多。

    后面的话被白叔咽进去了。

    让白叔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姜淼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沈予珩目光沉了下来。

    这时姜淼紧张地问道:“学长,我可以先请假一天吗?”

    沈予珩心中当然是不愿意的。

    他不知道这该死的祁肆到底又在耍什么把戏。

    但他总不见得在人危难时发难。

    只好勉强道:“那好吧,后面补回来就可以。”

    姜淼感激地点点头,很快跟白叔离开了。

    ……

    一众人看着沈予珩深浓的眼神。

    他的目光几乎是一路追随姜淼。

    即便他对姜淼的能力很肯定,但看这眼神也知道,他对姜淼不可能没有私情。

    没想到一向让人有距离感的沈予珩,竟然对姜淼如此钟情。

    ----

    “病人病情危急,精神体濒临消散。”

    “已经注入了镇定药物。”

    “姜淼到底来了没有?”

    达肯医生紧张地朝着门外观看。

    就在这时候,一道开门声响起。

    穿着学生会制服的少女风尘仆仆走了进来。

    姜淼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祁肆,一口气猛地提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伤害祁肆的星际逃犯已经落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