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出来,宋颖只是要出这口气。
并且她想让人知道,只要用卑鄙龌龊的手段,她也能轻而易举得到冠军。
最终楚沅是被队医送去了医疗中心。
奖牌邮寄到她的宿舍,奖金也打入了她的账户。
但八成这笔费用要率先支付给医疗中心。
楚沅这件事分明自作死。
祁肆心中鄙夷不已。
都是特招生,怎么他宝贝就又乖又软又听话?
很快,一个炸裂的消息传到了圣斐亚特学院。
楚沅直言:这次她是在赛场上受伤,责任当然要由主办方承担。
即——
出了最多投资,最有发言权的沈家。
沈予珩来承担这份责任。
回去的路上,看到这消息的祁肆落井下石道。
“真是活该。”
“沾上这个女人,有的他受的。”
“你大概不知道,沈家人可是最要面子的,这件事沈予珩管定了。”
姜淼张张嘴巴,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觉得学长…有点冤枉吧。
【女主这手段真是……】
【奖金不是足够支付医疗费?为什么要沈予珩负责啊?】
【沈予珩是男主之一,是最沉迷女主韧性性格的人!让他负责怎么了?】
【啊这…意思是沈予珩被讹上后喜欢上女主?斯德哥尔摩?】
最终这件事如何解决,祁肆不得而知。
他搂着姜淼的肩膀问:“今晚去我那复习吗?宝贝。”
祁肆像一只粘人的大型犬,又黏黏糊糊地靠过来。
“我是要复习,但不去你那里,会打扰我。”
“呵,这么热的天你就在你的小破宿舍复习?你不怕热死吗?”
姜淼摇摇头:“还好,少穿一点不会特别热。”
少穿一点?
穿的多少?
祁肆思绪又开始滑坡。
“今晚来我这里,我已经吩咐过了,今天给D级宿舍区会全体搬迁。”
“搬迁??”
“那块破地方能住人?扒了重建还差不多。”
祁肆满脸嫌弃。
一想到姜淼生活在那种低水平的宿舍里,他就觉得太委屈了。
“已经比以前环境好很多了,至少不会缺水。”姜淼不以为意。
祁肆不是何不食肉糜的人。
他知道对于贫民区的人来说纯净水都是奢侈的。
怪不得乖宝这么好满足。
分明是从前吃得苦太多了。
“淼淼,你可以随意对我提出任何条件,我都不会拒绝,你千万不要委屈自己,知道吗?”
姜淼眼神倏地亮了起来。
“真的吗?”
“那当然。”
“那今晚可以让我一个人复习吗?你在旁边真的很吵,我的效率都降低了。”
祁肆:“……”
他小女友的脑子里恐怕只有学习。
前方,白叔唇角简直都要压不住了。
“那我们要搬去哪里?”
祁肆闻声唇角弯起笑意,扬眉道:“你猜。”
---
D级贫民区的宿舍至少有三十年没有大修过了。
D级学生不算多,但家境大多一般,D级宿舍区设施完善,对于他们来说绰绰有余。
可这天下午通知一发出。
许多学生便吵起来了——
“修宿舍?我们可没钱!”
“再说,修宿舍我们住在哪里?”
工人们将告示贴在了墙壁上:“这不是写了。”
位置是S级宿舍附近的一片小区,简直是顶级贵族的地段。
那里的环境要比现在的D级宿舍区好上几百倍。
说是两个时代的建筑风格也不夸张。
“这……不会额外收费吧?”
“就是啊,别想割我们的韭菜。”
工人们觉得他们想多了。
“这是祁少吩咐的,不愿意的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不过这里马上就要推翻重修了,你们也住不了多久。”
“重修?S阶级的人心肠会这么好?”
说到这里,有同学从星网热搜上看到一张奖牌吻的照片。
所有问题都有了答案。
“放心了!我们只是沾光的,你看这么是什么?”
谁不知道祁肆跟特招生打得火热。
但没想到他竟然大笔一挥连带着修葺整个D级宿舍区。
也算是跟着姜淼飞升了啊!
搬迁日期写的清楚,到时甚至有专车来接送。
至于姜淼——
在新的D级宿舍区附近,有一个独栋别墅。
姜淼的宿舍被安排在二楼。
几百平的大平层,图书室跟卧室大得离谱。
漂亮的衣裙挂满衣柜。
姜淼瞪圆了眼睛:“这太夸张了吧?”
“夸张?我还觉得委屈。”
“如果校规允许,你住在我那里正好。”
祁肆圈住姜淼细软的腰肢,在她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
“淼淼宝贝……今天你还没有帮我治疗。”
就在姜淼怀疑他是否入戏太深的时候,一句话又让姜淼闭上了嘴巴。
“我觉得你的精神体最近很稳定。”
“哪有?”祁肆皱眉:“我难受的很,你得帮帮我。”
祁肆声音压低,低沉的嗓音透着股引诱的味道。
他搂着那截纤细的腰,鼻息间充满馨香。
他的鼻尖从姜淼白皙修长的脖颈蜿蜒向上,蹭了蹭她的下巴。
最后目光聚焦在她柔嫩的樱唇上。
那味道他曾领略过。
甜意能浸入心脾。
祁肆眸光闪过暗色,肆意的掠夺。
喉咙的渴意袭来,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姜淼能够感受到对方从一开始矜持的试探到最后越来越没有边界。
她的手摁在祁肆肩膀推了推试图让他松开。
可对方没有接收信号,姜淼只好狠狠咬他一口。
“唔——”
祁肆的唇瓣被咬的发红,他拇指轻轻抹了一下。
“宝宝,你咬的真狠。”
姜淼被欺负的眼眶泛红,坚持道:“是你太过分了。我让你松开,可是你没有。”
姜淼声音越来越低。
看到祁肆唇角的血珠也心虚了。
“你…疼吗?”
祁肆笑容邪气:“爽。”
姜淼耳朵腾地红起来,她认真控诉:“祁肆,你如果总是这样,即便是假情侣我也要和你分手了。”
祁肆皱眉。
一个吻她就受不了了。
脸颊透着粉色,耳朵快要滴血了。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靠近姜淼,微凉的指腹揉捏姜淼柔软温热的耳垂。
“那我给你道歉,下次……我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