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假千金另嫁不玩后,傅先生失控了 > 第28章 你昨晚在她房间睡的?
    傅崇延捏紧手机,眸色沉了下来。

    翌日

    商初醒来时,习惯性的摸手机,却摸到了傅崇延的脸。

    她蓦地睁开眼,才意识到自己正枕在傅崇延的手臂上,睡在他怀里。

    她记得清楚,自己是锁了门的……

    商初摸到他脸时,傅崇延就醒了,但他没有睁开眼,而是把人圈抱的更紧。

    商初刚要用脚蹬他,结果腿也被夹住了。

    这个男人分明是在装睡!

    “傅崇延,你……”

    “为什么听胎教音乐?”

    低沉还带着惺忪睡意的话,在商初的头顶传来,打断了她要说出口的话,也让她呼吸都顿了一下。

    还没完全醒透,这话也被问的突然,商初一时想不出要如何来回答。

    她便用尽了力气去推人,可却不能撼动傅崇延分毫,反而被他抱的更紧。

    “那个孩子没了就没了,你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

    听到这话,商初停下了推的动作,傅崇延误会的是她还放不下,一年前流掉的那个孩子。

    这也是傅崇延第一次和她提到那个孩子……

    他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

    感受到商初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傅崇延就吻了吻她的耳朵。

    相比于他之前那些带着点凶狠的强势掠吻,这个吻轻的像是带着缱绻的爱意,疼惜的不得了。

    就在商初想要偏头躲开时,傅崇延又一句话砸的她呼吸都快不畅了。

    “我们去医院,再做一次检查,总有办法能怀上的。”

    “你在说什么?”

    商初现在不止是身体发抖,就连说出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她已经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怕了。

    “你不是想要我的孩子,我可以给你,你以后也不要再拿这事闹腾了。”

    傅崇延是不太喜欢孩子的,因为他讨厌麻烦的事,一个孩子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可商初放不下,那就想办法让她能怀上,了了她心里的魔怔。

    商初冷淡的问了句,“你是要娶我么?”

    傅崇延没说话,这样的沉默就是不会。

    他当然不会,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家族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他既然享受了家族庇荫下的财富和地位。

    那他就要做出相应的给予,比如他的婚姻。

    和孟倾冉订婚,就是基于两家的利益可以最大化。

    他退婚,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孟倾冉一再的犯蠢,她做不好傅家的女主人。

    二是孟家和傅家的利益输出已经不能对等了,孟家现在想吸傅家的血,这更愚蠢。

    “你没有想要娶我,却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傅崇延,你把我当什么?”

    “到时候你的妻子,你的婚生子,都能来骂我们,骂我是小三,骂你的孩子是私生子。”

    想到这些,商初就感觉被人勒住了喉咙,都快窒息了。

    好在傅崇延不知道她怀孕了,而她也庆幸自己遇到了郁淮舟,他们能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等郁淮舟拿了继承权,他们离了婚,她会带着孩子离开京港,他们母子会过的简单幸福又安心。

    只要远离傅崇延……

    见商初的情绪如此激动,傅崇延难得的给予了他认为合适的安抚。

    那就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带着一点哄的意味。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会护着你和孩子。”

    商初觉得傅崇延是真没把她当个人看了,就非要把她推向难堪的境地。

    “我不要孩子,我什么都不要,快放开我,你勒的我快不能呼吸了。”

    明明刚睡醒,可商初就是觉得疲惫不堪。

    推傅崇延时,正好碰到了他的手腕,被自己咬过掐过的地方已经结痂了。

    此时一处又被她的指甲给抓到,硬痂掉了,傅崇延嘶了一声的同时,也松开了手。

    商初看了一眼,傅崇延那矜贵娇养的手腕,结痂后看着好像更严重了。

    “那你想要什么?想离开我?你离得开?”

    傅崇延的一连三问,让商初有些慌,以前她很懂得怎么讨好或是安抚这个男人。

    可是现在,傅崇延给她的感觉就是,不可控。

    商初看到床头上的药膏,便转移了话题,“我给你涂药,别留疤了。”

    这样的安抚,显然是有用的,傅崇延看商初跪坐在床上给他涂药。

    莹润的双唇微微开启,轻轻的吹着伤处。

    她现在真是好有本事,上一秒还能把他气的想要狠狠收拾她。

    下一秒就能这么乖的跪在这里满眼心疼的给他涂药。

    “我母亲又不安分了,她要很多钱,说我要是不给,就来这里找我。”

    以前这样的事也时有发生,都是傅崇延让房承去处理的。

    “我让房承去处理,你也趁早和他们断了关系。”

    商初拧上药膏的盖子,没接话,她也想,可能吗?

    傅崇延从她房间出去时,商初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了司筒的声音。

    司筒的房间也在二楼,是在商初房间的斜对面,她出门正好看到傅崇延出来。

    “早啊,崇延,你这是……”

    司筒不知道该怎么问,因为傅崇延穿着睡衣,这么早从自己妹妹的房间出来。

    不管什么理由,似乎都不太合适。

    然而傅崇延也只是应了一声,“早。”

    看到自己手里是空的,又对卧室里喊了一声,“你出来时,把我手机带着。”

    商初虽然没应声,但傅崇延知道她听到了,顺手就关了卧室的门。

    司筒轻抿了一下唇,眉心微微蹙了蹙。

    因为刚才商初给自己涂了药,所以,这会傅崇延睡衣的袖子是挽上去的。

    手腕上的咬痕抓痕就露了出来。

    司筒也没问是怎么回事,心里记下了,向管家要了药膏。

    商初本不想下楼吃早饭的,但傅崇延的手机还在她这里,不给他送去,他又要来她房间拿。

    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和他单独相处,太危险了。

    吃饭的时候,司筒拿了药膏出来,“崇延,我看你手腕上有伤,我给你涂一下药,别留疤了。”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刚刚在床上,自己还对傅崇延说过。

    “不用,早上知柠给我涂了药。”

    被拒绝,司筒也没尴尬,“哦,你早上从知柠房间出来,是去涂药啊!”

    一听这话,刚要落座的谭莹便脸色大变。

    “你昨晚在她房间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