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假千金另嫁不玩后,傅先生失控了 > 第20章 这是你哥咬的?
    商初抬手想要揉一下眼睛,才发现脸被傅崇延掐着,清醒了一点后,也随之感受到了疼意。

    “我装什么?”

    因为脸被掐着,这话说出来,语调也变了,但是懵然的语气还是明显的。

    “我冷着你,你就又耍心机的贴上来,这不是你善用的手段么?”

    因为被掐,商初唇形漂亮的嘴,也是微微嘟起的。

    明明是可爱的,是纯澈的,可偏偏又像是在隐隐动情的引诱。

    以索吻的姿态,勾着你沉沦。

    车子匀速的行驶着,商初也意识到自己是枕在傅崇延腿上的。

    困意袭来时,她知道自己会睡着,但她也很清楚,她就是再困倦,也不可能主动枕在傅崇延的腿上睡。

    所以,他在把自己放躺在他腿上后,又说她装睡来引诱他?

    商初被气笑了,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傅先生,我求你了,继续冷着我吧!真的,我这种女人,你最好是离我远一点。”

    商初这话说出来,无疑是要撕破脸了。

    两人之间的姿势就是不对等的,商初是被钳制压制着的。

    可偏偏处于弱势的她,这话一说出来,傅崇延就成了那个狼狈的人。

    傅崇延生气时,是没有人敢和他对视的,那强势的气场实在是太过于压人。

    可商初就这么迎上他阴沉的视线,没有丝毫的退意。

    商初的眼睛太亮了,不管是笑着还是恼着,亦或是含情带怯,都让人移不了眼。

    傅崇延那掐着她脸颊的手上移,覆在了那让他感觉到陌生的双眸上。

    以前的商初,看他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欢喜,不是这样冷淡的。

    手心被轻颤的睫毛扫着,也乱了傅崇延的心。

    他几乎是动作有些粗暴的,单手圈着商初的上身,就把人给圈抱着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唇吻上唇时,那只手还是捂在她的眼睛上。

    傅崇延不是没有吻的很凶的时候,可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没有此时来的凶狠急切。

    任商初如何挣扎,他都没有停下。

    隔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房承给升了上去。

    隔绝了不该看的,和不该听的……

    车子在车库停下时,傅崇延靠坐在椅背上,下颌线紧绷,半阖着眼,胸腔起伏呼吸微促。

    欲念还没有消下去,眼底还蕴着未散去的情潮。

    双腿随意的分开,袖口不知道什么掉了一个,领带也松了,整个人既餍足又颓然。

    他想抽烟,手都摸到了烟盒又放了回去。

    商初闻不得烟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她面前他都不抽烟了。

    商初的上下唇都被咬破了,她疼的有些张不开嘴,傅崇延这个疯子。

    “我的嘴,你和奶奶说。”

    商初说话时,人都是无力的,细小的伤口,疼的她直哆嗦。

    嘴被吻咬成这样,她也找不出合适的借口,来骗奶奶。

    商初刚打开车门要下车,傅崇延开了口,“这就一次,下次你再说我不想听的话,你大概就下不了车了。”

    商初轻舔了一下唇,刺痛感让她保持清醒,最终沉默的下了车,咽回了所有想要喊出来的话。

    想要彻底结束和傅崇延的关系,就只能等到爆出她“怀了”郁淮舟的孩子时。

    因为那时她就真的“脏”了,傅崇延不会再要她。

    入夜后,突来的一场雨,让气温连着降了几度,

    商初早上醒来时,唇上的伤口已经有了轻微的结痂,刷牙的时候,疼的她想哭。

    忍到漱口的时候,她还是疼哭了,在心里把傅崇延骂了一遍又一遍。

    因为昨晚没有看到孙女就睡着了的傅老夫人,今天难得早起,等着和她一起吃早饭。

    早上基本都是商初自己吃早饭,所以,她也没着急,等她到了餐厅,才看奶奶谭莹还有傅崇延都在。

    还没等商初落座,傅老夫人就看到她满是伤痕的嘴,“这嘴……是怎么了?”

    傅老夫人慌忙起身时,还带倒了椅子,管家赶紧扶住她,生怕她再因为着急,摔了。

    “我没事,奶奶,我就是……”商初不知道怎么说就去看傅崇延。

    而起身要去扶奶奶的傅崇延,则是问了句,“你没上药膏?我放你床头柜上了,没看到?”

    商初一怔,她不是没看到,她是压根就没往床头柜上看。

    她甚至都不知道傅崇延,什么时候进了她的房间。

    “你放了药,她哪里会看到,你就不会给她涂上,要你有什么用,不是,这嘴到底是怎么弄?”

    傅老夫人急了,说着还打了傅崇延一下,怪他没有直接把药给涂上。

    傅崇延解释了一句,“她玩秋千摔的。”

    他这个解释,商初都听不下去。

    “怎么摔能摔的嘴上一处处的小口子,别的地方没事啊?”

    “是不是祁野给咬的?这条坏狗,奶奶拔了他的牙。”

    傅老夫人毕竟也是过来人,嘴上这伤口,怎么看都像是被咬的。

    “不是,奶奶,怎么可能是他?”

    商初都急了,傅崇延想什么借口不好,想出个她是摔的,奶奶怎么会信?

    “不是祁野,那是淮舟啊?他这么……凶的么?”

    傅老夫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么温柔儒雅的淮舟,亲起人来,这么不管不顾的么?

    “也不是他,奶奶,我……”

    商初不知道怎么圆傅崇延那摔伤的谎话,又去看他,就见他还一副沉稳淡然的样子,她是真想咬他。

    “看你哥做什么?难道是他咬的?”

    傅老夫人是又急又气,但更多的是心疼,那么娇气漂亮的嘴,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婆婆这话一出,谭莹都坐不住了,商初如果顶着她女儿的身份,再干出勾引她儿子的事,她一定撕了她。

    有了上次假意哄商初,而痛快的狠掐她的经历后,即便是心里怒火翻腾,谭莹也学会了演戏。

    这样既能免于婆婆的训斥,也能少了和儿子生嫌隙。

    “你倒是说这嘴是怎么弄伤的,你这孩子要急坏奶奶和妈妈啊?”

    见谭莹要靠近自己,商初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她身上被掐过的痕迹,还没消退,看到谭莹伸过来的手,她都疼。

    谭莹伸手过去,就抓住了商初的手腕。

    “你这孩子,躲我做什么?我还能打你?”

    “难不成还真是你哥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