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意外攻略了女主后宫 > 第79章 裴延来啦
    第七十九章 裴延来啦

    ......

    贺辞千算万算,没想到温容穷的连个镜子都买不起。

    没招。

    她拿回青玉膏,取了一点在掌心化开。

    先擦去脸上的血迹,在用指尖蘸药,一点点涂在他脸上。

    温容的伤口细小且多,需要心细一点慢慢找。

    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温容近得能看见贺辞脸上细小的绒毛。

    第一次,没有欲望,没有引诱,没有肮脏的贪念。

    只有纯净的眼眸和温热的手指。

    温容屏住呼吸,怕吹散眼前人。

    “好啦。”贺辞拍拍手,又重新将青玉膏塞回给他。

    “这是我改良过后的,不光可以愈合伤口,冬日皮肤皲裂也能用。”

    “手上多涂涂,改明儿你去科考,保证你是场上唯一细嫩滑溜溜的手。”

    “借东家吉言。”温容笑道:“说不准有哪位考官看在某的卷子是用一双嫩手写的份上,多多提携。”

    这什么嫩手论。

    贺辞再次确定,这温容确实有点蔫儿坏。

    时候不早了,贺辞觉得自己此时回府,差不多应该或许有点晚了。

    会被裴延拉着要好处。

    她小脸一僵,决定回娘家。

    偷偷滴,打枪滴不要。

    “那什么。”贺辞清清嗓子。

    “天色已晚,本东家就回去了,明日是除夕,你要是一个人,可以去书肆和张掌柜过年。”

    “好。”温容突然笑了一下,“可否告知某,东家的宅邸在何处?”

    “年后某可去拜访。”

    “呃...去书肆就行,我有时间了自然会去。”

    告诉你我是谁,不得把你个木头书生吓死啊。

    “好。”温容依旧笑着,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再见再见,不用送了。”

    贺辞拍拍屁股走人,拉开木门一瞅,又飞快地缩回来。

    看错了看错了肯定是看错了。

    她怎么会看到裴延的马车呢?

    再看一眼。

    贺辞拉开个缝隙,露出一只眼睛偷偷观察。

    青布大篷马车旁,又多了个熟悉的身影。

    裴三沉默的杵着,投以同情的眼神。

    贺辞:“。”

    完蛋。

    她躲不过去,慢吞吞一步一挪朝着车龟速前行。

    “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去。”

    车内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要本王亲自扶爱妃上来吗?”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连本王都出来了。

    “来啦来啦。”

    贺辞一溜烟钻上车,双驾马车扬长而去。

    木门后的阴影里,温容面无表情。

    方才的嬉闹都离他远去,尖锐的鸣叫在他脑袋和双耳间盘旋。

    他单手抚过胸前贺辞留下的红印,另一只手向下探去。

    ......(真不让写)

    过了许久,夜色里响起一声闷哼。

    温容眼神涣散,掏出帕子擦干净脏污。

    他跨过院墙,迈入另一间院子。

    “主子。”方才洗过澡的氏奴跪地行礼,“今夜还回宫吗?”

    “回。”

    温容由侍女更衣,褪去旧直缀,换上更为奢华的宫装。

    “陛下的胎像已经稳固,近来应该会多次传召,你随时预备着。”

    “是!”氏奴的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念一遍规矩。”

    温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自顾自对着铜镜梳发。

    “是。”

    氏奴跪在地上,熟练开口。

    “行事之时绝不能有灯火通明。”

    “除床笫之欢,绝不开口谈旁事。”

    “主子不允,绝不出现在人前。”

    还算乖顺。

    温容取了帕子,一点点擦掉脸上的药膏,轻叹一声。

    可惜了东家的药。

    他从前从未觉得左右逢源的日子有什么不好,可眼下却意兴阑珊。

    若他当真是书坊的一名清贫学子,倒也不错。

    温容顿了顿,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抛之脑后,起身登上回宫的马车。

    临上车前,他踏着车凳回头看了眼氏奴,“跟了我十余年,你是晓得轻重的。”

    就这一眼,看的氏奴浑身发冷,比方才在院中浇水还彻骨。

    不会的。

    他强压下心中的焦躁不安,等陛下诞下他们的孩子,他的血脉就会成为皇室的长子。

    他不会有事的。

    更何况大长公主那边,也不是不能生!

    氏奴咬咬牙,下定决心。

    等大长公主那边换了人,他得设法子要公主再上瘾些,最好和陛下一样有孕。

    等到了那时,陛下和摄政王身边都会有他的血脉,一个戏子而已,又怎么能压得住他!

    温容主仆这边的情况,贺辞一概不知。

    她自己正水深火热着呢!

    不算狭小的马车里,身形高大的男人将自己的妻困在怀中。

    他双手环抱着背对自己的女子,腿强行挤到一起,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裴延。”

    贺辞快呼吸不畅,裴延简直是要用自己淹死她。

    鼻尖萦绕着艾纳香的味道,耳后是男人灼热的呼吸,腰上的大掌死死将她锁在男人怀中。

    太近了。

    “嗯?”

    裴延沙哑的声音在贺辞耳边响起,柔软的温热飞快擦过她的耳廓,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

    “怎么了?”

    你有点太S了。

    饶是贺辞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没想到裴延这么......

    “你先放开一点儿,这是在外面。”

    “放心。”裴延松了一点,下一刻又立马缠上来,“马车很快,他们看不见。”

    “况且。”他手都占满了,头也埋在贺辞颈间不肯出来,“爱妃不觉得在外面更刺激吗?”

    ???

    什么虎狼之词啊!

    贺辞的手被这只大型犬攥在一起,人被困在怀中,干脆放松身子把他当大靠垫。

    车内烧了碳炉,暖融融的。

    就在她以为裴延已经到头的时候,下一刻,她小腿一凉,足衣被人褪去大半。

    什么?

    我的袜子你要干甚去!

    可惜足衣听不见她心底的声音,可恶的裴延也不肯放过可怜的贺辞。

    他搂着人翻了个个儿,大掌攥着贺辞的腕子压到头顶,凑过去亲了一下。

    “夫人连日奔波,累坏了吧。”

    “为夫给夫人解解乏。”

    男人长臂一捞,褪去她仅剩的一只绣鞋,将那双纤细的腿搭到自己大腿上。

    单手抚上自家夫人的腰,裴延含着她的唇嘬了一口。

    “外头的忙完了,夫人该管管我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