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意外攻略了女主后宫 > 第47章 晕完你的晕你的,晕完她的晕他的
    第四十七章 晕完你的晕你的,晕完她的晕他的

    人不能,至少不能。

    贺辞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倒霉。

    她一个中西医联合培养的博士后。

    光是规培加上临床她就用了十年。

    结果穿书后,她是先中药后中蛊,整天和那个床是相亲相爱绝不分离。

    肯定有什么脏东西!

    贺辞竭尽全力睁开眼,颤颤巍巍地举起爪子叫人。

    “救......”

    大袜子这是哪儿啊!

    半旧的木床,洗得发白的帷幔,甚至是空气淡淡的灰尘味。

    摄政王府又破落了吗!

    裴延没喜欢上女主,被女主一怒之下被抄家了??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人推开,一个伙计模样的人端着盆热水进来。

    他熟门熟路地将热水放到桌上,攥了个帕子开始擦地。

    贺辞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擦完地又用同一块帕子,在脏水里涮了一下,开始擦桌子板凳。

    忙碌但不怎么讲究的小蜜蜂忙忙碌碌,看的贺辞大脑空空,上下眼皮直打架。

    终于,那伙计擦完了目及所处所有的东西,转而奔向木床。

    他一转身,正好瞧见床上的人眼睛圆溜溜的睁着,不知看了他多久。

    “鬼啊!”小厮将牌子一丢,撒丫子就跑。

    不儿,好歹给我来碗水啊!

    “水......”贺辞虚弱开口,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

    那小厮去而复返,身边跟着个侍女,那侍女端着碗雪梨汤,几步走到贺辞身边。

    她先给贺辞喂了几勺汤水,转头泰山压顶,将贺辞好不容易挣扎出来的爪子压进被子。

    “姑娘您醒了,不必多想,好好养身体就好。”

    那侍女生的平平无奇,倒是有一双极美的眼睛。

    有口难言的贺辞:......

    梨汤有点甜,她还是想喝水。

    “姑娘唤我阿朵就好。”

    “姑娘倒在小店外,身无分文,身上也没什么证明身份的物件儿。”

    她朝贺辞眨眨眼,眼底的绿光一闪而过。

    阿朵隔着棉被,替她一点点按腿。

    贺辞眼神一下下飘向桌子,不断暗示:水!!水!!

    阿朵没看见,只自顾自说着,“姑娘这是躺久了,按按就好了。”

    她有些真东西在身上。

    凡是阿朵手指揉过的地方,贺辞当真能觉察出一丝酥麻麻的,而后就好像能动了。

    贺辞深吸一口气,静静等待许久。

    终于,她的四肢都有了点力气。

    贺辞垂死惊坐起,一个鲤鱼打挺翻到地上。

    当然,这只是她的想象。

    事实是,大病初愈,没什么力气的贺辞本人小猫一样挣扎了一下。

    然后颤颤巍巍地坐起,身声音细弱蚊蝇,“扶我起来。”

    阿朵闻言,起身扶着贺辞,从床边慢慢爬起来。

    阿朵身子结实有力,扶人本该绰绰有余。

    可偏偏,贺辞抓着她手臂的时候,她身子一软,差点摔了贺辞。

    贺辞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脑袋冲着硬木桌角去了。

    幸亏阿朵眼疾手快,狠狠捞了她一把,才好悬没磕死。

    只是刚刚组装好的四肢差点又被摔散架。

    “姑娘!”阿朵惊魂未定,有些自责。

    “没事。”贺辞扬起胖爪子晃晃,慢腾腾爬起来。

    八成是刚刚醒来,没什么力气。

    贺辞不气馁,慢慢挪到桌旁,吐出一口浊气,端起茶碗准备牛饮。

    下一刻,好端端的碗突然碎了一地,那碎瓷片子弹起来直飞她颈间。

    贺辞:“噗!”

    她躲闪及时,碎瓷片子从她手背险险飞过,留下一道淡红的痕迹。

    贺辞直愣愣的,仿佛抓住了什么思绪。

    她不死心,捏了块点心送到嘴里。

    贺辞面无表情吐出点心,被咬开的地方,露出半个硬核桃壳。

    不是吧......

    贺辞怒意渐起。

    她再三确认凳子三足完好,凳面光洁后,谨慎地落座。

    可谁知,屁股还没沾到凳子边,方才还好好的凳子就“轰”的一声碎了一地。

    贺辞再次摔个半死。

    一片青烟中,贺辞青筋暴起,“沈!枞!”

    用脚指头想,天底下这么无聊的也只有一个人。

    沈枞!

    “呦。”沈枞倒挂屋顶上,从窗口探进来,“终于想起我了。”

    他笑得很作死,“此处离汴京有八百里,再不醒,我就把你丢在这儿咯。”

    贺辞只想打人,“你这是又唱的哪一出。”

    平白无故把她掳到这儿来。

    沈枞的眸子暗了一瞬,转而绽开笑颜,“你就当我疯了,想到处跑。”

    “算你倒霉,被我抓到了而已。”

    “不行。”贺辞拍拍屁股,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角落坐下,“我公务缠身,我心系百姓,我得回去。”

    沈枞也从外面钻进来,挨着她坐下,声音拖得长长的,反驳她,“不~行~”

    “阿辞,你陪我去个地方吧,去过了,我就放你回去。”

    他手里捏着个什么东西,一下下抛着玩儿。

    贺辞没回话,问他,“你把阿朵怎么了?”

    从他出现开始,阿辞就像失去了牵引的木偶,低着头没一点动静。

    “一点小玩意儿。”

    他捏着什么再指尖轻轻一扎,鲜血溢出,阿朵突然动了。

    紧接着,一只接近透明的虫从阿朵的头发里慢慢钻出来,一点点挪到沈枞的伤口处。

    那只虫趴着大口吸血,直至变成圆滚滚的血色。

    贺辞此时才看见,沈枞手中的,是一把极小的苗刀。

    他捏着刀,挑起虫一丢,那虫就顺势趴在那里,渐渐不见了。

    “我能看看这把刀吗?”贺辞眸光闪烁,跃跃欲试。

    沈枞将刀递过去。

    窄小的刀身被磨成薄薄一片,两侧错开各有血槽,此刀虽小,却锋利异常。

    “怎么样,我做的。”沈枞看出她对这刀有兴趣,有些得意。

    “你做的?”贺辞的确惊讶,“还有吗?能给我一把吗?我和你换。”

    这刀太适合做手术刀了。

    再有两个月,六哥的手术就该做了。

    贺辞一直都在找一把合适的手术刀,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

    “换?”沈枞加深笑意,“这是我们寨子里的传统,拿了我的刀,可要跟我回寨子的。”

    “那就拿你来换吧,阿辞。”

    不儿?

    我看起来像那么无私的人吗?

    贺辞皱着小脸,满心问号。

    沈枞拊掌大笑,笑声震天响。

    血气上涌,沈枞只觉得喉头涌起一阵腥甜。

    他眨眨眼,冲贺辞一笑,整个人朝后一头栽倒。

    才刚刚醒来没半个小时的贺辞:......

    这是什么生存游戏吗!每个场景只能有一个人醒着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