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意外攻略了女主后宫 > 第24章 下次绝不能丢人啦
    第二十四章 下次绝不能丢人啦

    裴延像一片雪,安静的落入车厢。

    银发高束,露出他凌厉的眉眼。

    “贺辞。”

    他唤自己的王妃,像旁的什么不相干的人。

    贺辞刚刚做了旁人的帮凶,给裴延头上按了个绿到发光的帽子、

    心虚又愧疚。

    “嗯?”她尽可能缩小一点,为王爷大人留够空间。

    几年社畜,她最会看领导眼色了!

    没找到别的,她取了只糖糕上供,盼人能放自己一马,“吃糖糕吗?”

    裴延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寸寸碾过。

    没了平日挂着的笑意,他像一柄隐在暗处的剑,寒光乍现。

    “到这边来。”他淡淡道。

    贺辞只好过去,像只蜗牛,慢吞吞挪动。

    裴延褪下银丝手衣,一派如常,从车厢暗格取出把弯月玉梳。

    他垂眸端详,又将玉梳放回去,换了只檀木篦子。

    冬日在即,玉石寒凉,府中早换了绿檀木梳。

    她走得急,偏又吹不得风,坐的是雨天糊了油布的安车,车里的安置还是夏日的东西。

    贺辞自然也注意到了,“是我执意要出府的,别怪他们。”

    “知道。”裴延唇角微勾,“没人能拦住你。”

    他抬手摘下贺辞发间摇摇欲坠的簪子,用手慢慢梳笼。

    古人讲发乃精气之源,他的小妻子病了一场,一头墨发也跟着受罪。

    “王爷。”贺辞定定心,决定自我检讨,请求宽大处理,“前些日子我见了南疆王。”

    裴延:“嗯。”

    他的手艺不错,温热的指腹划过发间,贺辞昏昏欲睡。

    原书中也曾隐晦提到过,裴延有肌肤饥渴症。

    贺辞被顺毛,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再接再厉,“应该就是那时被下的蛊。”

    “下次我会小心些。”不给摄政王府惹麻烦。

    贺辞小时候淘得很,每每惹了麻烦,都信誓旦旦地给祖母承诺,下回绝不再犯。

    不过这次,她是下了决心,真的不敢再一个人跑出去。

    毕竟,裴延不是她祖母。

    寒风吹起车帘,一只锦绣包裹被人递进来,吹的贺辞醒了三分。

    裴延道:“还有呢?”

    贺辞一激灵,“不该...”

    难道戴绿帽的事被发现了?

    她才发困,嗓子软和,试探都像撒娇。

    裴延顿了顿,在她发间簪一只并蒂钗,“本王再说一次。”

    “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无论想做何事,都可明火执仗地做。”

    他瞥了眼贺辞大氅下散乱的衣裙,又扯了暖衾盖上她的手脚。

    “大病初愈,不必如此慌张赶来,救你的...”情郎。

    o!!

    贺辞悟了。

    原来是她太邋遢又太随便,丢了摄政王府的逼格!

    她懂了。

    身为大宋的摄政王,本书的唯一正宫。

    裴延自然而然格调很高。

    就像帅哥总有偶像包袱一样!

    她立马滑跪,“王爷说的是,下回妾身一定注意。”

    裴延:“出门的牌子也没带。”

    贺辞:“妾这就回去打个死结,吃饭睡觉上茅房都带着。”

    裴延平静道:“不必回去。”

    他解开那锦绣包裹,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套衣裙,上头放着贺辞平日里惯用的香囊帕子之类的物件儿。

    他打里头捡出那只白玉牌,食指挂着两只白玉戒。

    男人轻挑眉毛,眼一眨不眨,意思非常明显。

    “哈哈。”贺辞干笑两声,去够那东西。

    裴延腕子一晃,躲过去,“系在这身破布上?”

    身穿破布还见了好多好多人的贺辞:......

    “那王爷替妾保管吧。”她眼一闭,破罐子破摔。

    裴延:“没牌子,进不了门。”

    他摆明了要贺辞现换衣裙,自然有千万个借口去堵她的嘴。

    贺辞没法子,总不能当真不回王府。

    她又不是女主,哪敢和男主使小性子。

    “车里地方小,劳烦王爷做个君子,非礼勿视。”

    贺辞一咬牙,去拿备好的衣裳。

    裴延见好就收,极轻地吐出个音,“嗯。”

    他拿了贺辞褪下的大氅罩在头上,扮做不会动的衣架子。

    贺辞松了口气,仍旧背对着裴延,慢慢更衣。

    人在五感之一被剥夺时,其他的便会无限放大。

    裴延选的都是极轻软的料子,但簌簌声仍旧不绝于耳。

    一片漆黑,裴延睁着眼,透过厚重的大氅,像在看些什么。

    贺辞按裴延的要求办了,心里的心虚也没有了,又找了块糖糕叼在嘴里,开口含糊不清。

    “好了。”

    衣架子一动不动,像聋了。

    难道憋晕了?

    贺辞比较谨慎,从大氅衣角慢慢掀起。

    裴延乖乖阖眼坐着,脸上没什么情绪。

    贺辞悄悄松了口气,“王......”

    裴延陡然发作,整个人压过来。

    “王爷!”贺辞手肘奋力支撑,双掌抵在人胸膛。

    温热的呼吸撒在耳畔,她不适地歪了歪头,方才理好的云鬓落下一缕。

    裴延没说话,侧头看她。

    贺辞:“王爷?”

    撑不住了啊!我的胳膊肘!

    “爱妃。”裴延拾起那缕发丝,细心理好,“本王可以放过沈枞。”

    他像男鬼,眸子黑的发寒,凑在贺辞耳边轻声细语。

    “但,没有下次。”

    男人的唇若即若离,滑到她嘴边,一口夺去了那块糖糕。

    贺辞亲眼看着带着她牙印的糖糕被裴延一口吞下。

    桃...桃花癫?

    她没来得及说出口,车厢被人轻轻敲响。

    “王妃,王府到了,下来吧。”

    裴延不动如山,好像不是到他家一样。

    贺辞:?

    裴延:“宫中急奏,陛下昏迷不醒,本王有事。”

    “哦。”贺辞这回记得不能丢脸了,做足了礼数,慢腾腾扶着青桃下车,又目送马车离开。

    脱离贺辞视线,那马车忽地一拐,进了个巷子。

    青布车帘被换成油布,窗框子也被堵了层黑纱。

    “主子,先前已经按您吩咐的放出了风声。”裴三亲自赶车,隔着油布帘低声问。

    “咱们还去德孝殿?”

    许久,车里传来一丝沙哑的声音,“嗯。”

    裴三不敢耽搁,立马驾车离开。

    ......

    摄政王府,贺辞望着府门前浩浩荡荡花红柳绿各有千秋的美人们,险些惊掉下巴。

    “你是说,这些人都是按照王爷吩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