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意外攻略了女主后宫 > 第13章 睡衣还我思密达
    第十三章 睡衣还我思密达

    贺辞简直无语凝噎。

    是你的睡衣吗?你就动手换!

    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啊!

    她一把拽过裴延手中的衣带,幽幽道:“王爷别玩了。”

    裴延挑眉,拽着衣带的另一端不撒手。

    贺辞无能狂怒,一手抓紧了衣带,另一只手攥紧寝衣的前襟,耳根都红透了。

    裴延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他眼底兴趣愈浓,试探性的拽了拽衣带。

    果不其然,贺辞像个不倒翁。跟着晃了晃。

    男人拽着衣带左右摇晃,贺辞气得地崩山摧壮士死,恨不得一拳攮死他。

    但她不敢。

    99+暗卫暗中观察呦~亲亲~

    她眼神清明,默默忍耐。

    男人大发慈悲,放过不倒翁小贺,躺在锦绣玉枕上,捏着衣带盘问人。

    “声名狼藉是怎么回事?”

    贺辞默默拽过了被子披在身上,检讨似的挨个数自己干过的好事。

    先前她不知道自己穿书了,只知道自己和祖母被丢在京里当人质,而自己的父母是驻守边疆的大英雄。

    再加上她十五六岁,正是中二病叛逆青少年,缺乏父母关注,没少干混蛋事儿。

    也就……

    “城外纵马撞伤了张世伯家的公子。”

    “灯会猜谜比哭了李侍郎家的千金。”

    “春日踏青没拿膳食,拿了一整盒石头,砸哭了一起踏青的若干小姐公子。”

    以及……

    贺辞越说越心虚,偷看裴延的脸色,“爱去茶楼……”

    “茶楼品茗?”男人隐在黑暗中,脸色不明。

    不……

    贺辞心说。

    是去当说书先生,哐哐编你的绯闻。

    裴延没说什么,抬手捏了捏她消瘦的下颌,开口轻描淡写,“往后缺钱了和本王说。”

    “摄政王府也略有积蓄,王妃不必如此苛待自己。”

    总不至于踏青时连点心都没有。

    “真的吗!”贺辞对裴延所想的一无所知,光听见钱了。

    她两眼放光,毫不客气,“那就劳烦王爷了。”

    摄政王大人,我宣布以后你就是我贺辞最好的兄弟!

    等着吧!你假死了我一定给你把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哈!

    裴琰被她眼里的星星闪了一瞬,心里也莫名有些开怀。

    前是长公主赐下的金银,后是从贺家旁系那儿查抄回来的东西。

    现在又是他摄政王的全部身家。

    黑暗中,裴延唇角忍不住扬起。

    原来,他娶了个小貔貅回家。

    贺辞也开心,乐颠颠的不知在盘算什么。

    裴延趁热打铁,循循善诱,“方才本王都答应你,那这寝衣……”

    贺辞拿人手短,仅用0.01秒就决定上供自己的睡衣。

    再见了,我最完美的睡衣。

    “王爷稍等片刻。”

    她跳下床,向门外的女使要了一套新寝衣。

    将军府的女使干活也很有武将的风格,三下五除二就找了新的寝衣。

    只是在捧给她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

    贺辞着急睡觉,随便敷衍道:“王爷要我那旧的。”

    她转头就跑,没看见门口当即换了个新的女使当值,刚刚那个则悄无声息的出了院子。

    ……

    清晨,贺辞坐在床上,脸上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一夜无眠呐!

    换了新寝衣的贺辞死活睡不着,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天都亮了才反应过来。

    裴延哪是要她的旧睡衣,分明是这个腹黑变态的洁癖大爆发了!

    干!

    她说怎么她把睡衣打包好递给人家的时候,裴延只是微妙的笑了一下,拎着小包裹款款离开了。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得赶紧把这个控制狂摄政王和女主凑一起!

    贺辞咬着被角眼泪汪汪。

    赶紧给领导找点事干,她打工人也好摸鱼干点自己的活儿。

    “姑娘。”青桃攥了热帕子为贺辞敷眼睛,“明儿个就是十五了,那边打发了人来问,这回送什么?”

    贺辞被热气腾的舒服极了,将昨夜的盘算讲出来。

    “除了原先的老规矩,这回再添三架带箱马车,另配一队镖师。”

    “库里的东西留下一成,剩余的让明日在城外马场拿就行。”

    她翻身,攥着帕子叮嘱青桃,“别怕花钱,这回进账多,叫他们多找些人送。”

    “另外你再替我寻一处院子,要挨着城墙脚,清静些。”

    “是。”青桃忍不住替她委屈,“姑娘,得了这么多赏赐,您就留一成。”

    “姑娘的冬装大氅也该做新的了,去年就没做,还被那侍郎家的李小姐笑了好些日子。”

    “没事儿。”贺辞倒是豁达,伸了个懒腰朝外走,“你家姑娘我自有妙计。”

    那不还有个看不下去就送新衣服的摄政王吗?

    多少也得给她发点福利吧?

    贺辞这边春风得意。

    另一边,朝堂之上,为空虚的国库和北疆饷干,大臣们简直要吵翻了天。

    户部和工部相互推诿,兵部夹在中间,一直伸手要钱。

    “陛下,北疆饷干已有半年未放,西南和南疆的饷干可都放了三回了。”兵部尚书抓耳挠腮。

    “贺家军镇守北疆数十年,才保我国土平安,如今不可让其寒心啊。”

    “大胆!北域平安,全仰仗圣上的福德。”户部侍郎王阳恨不得上来撕咬,“北疆将士只是守土而已!”

    “如今国库空虚,安敢以其有功,威胁陛下!”

    兵部尚书也是老油条了,立马喷回去,“将士也是人,若北疆粮草皆无,又有何人能护我大宋安宁?”

    “陛下切莫听信小人之言啊。”

    龙椅之上,新皇精神萎靡,半坐半躺,一言不发眯眼看台下的闹剧。

    户部尚书没了踪影,位置空悬至今。

    王侍郎对这个位置势在必得,自然要揣摩新皇的心思。

    陛下登基半年有余,自打上朝开始,兵部三五日就提一回北疆饷干,直到现在陛下也没发过。

    王侍郎自觉摸到了陛下的想法,挺胸大胆开口,“既然半年未发,按尚书的意思,边疆理应大乱才是。”

    “可如今,咱们不好端端在这儿吗?”

    “启禀陛下。”王侍郎趁热打铁,拱手禀报。

    “微臣怀疑先前贺将军谎报兵丁,骗取军饷!”

    “如若不然,怎会在断兵饷半年后,仍旧悄无声息?求陛下明察。”

    这回裴梨倒是睁开了眼,懒懒吐出个字,“准。”

    陈徽年扶着裴延的轮椅,面色戏谑,看这场闹剧。

    自打登科后,他就和裴延混在一起了,摄政王信任的人不多,他算一个。

    “王爷呦,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瞧瞧这闹剧,小皇帝要享福,国库有钱却不翼而飞,大臣们相互推诿,也不过窝里斗罢了。

    “还不到时候”裴延难得神清气爽,手里捏这一根半旧的丝带把玩。

    陈徽年大喜,“今早怎么转了性子?”

    从前这人金贵着呢,明明知道这朝堂奔着亡国灭族的方向走,硬是不出声。

    “陛下守成,性子未定,什么都由着从前的老臣。”

    裴延看着那些垂首不语的门阀世家,冷笑一声。

    “有人里巴不得将陛下哄好,永远都是稚子模样。”

    “可本王偏不想如他们的愿。”

    陈徽年动了动耳朵,笑意愈盛。

    小皇帝不耐烦听废话,早朝结束的极快,陈徽年死皮赖脸跟着裴延回了府邸。

    刚进大门,暗卫出现禀报,“主子,王妃这会正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