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绵绵一进来贺时野就看到了他,但是贺时野并没有搭理他,该干什么干什么。
“大哥,洗衣服呢?”
柳绵绵过去和贺时野打招呼,顺便给柳潇潇上眼药,“大哥,不好意思啊,潇潇被叔叔婶子惯坏了,从小到大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不过她最近已经在学……”
“她在屋里。”
贺时野打断柳绵绵的话,然后端着水盆去了厕所那边。
以前柳绵绵也经常在他面前说柳潇潇娇气,懒,一点都不心疼他这样的话,不过他们见面次数不多,偶尔听到也觉得她说的就是实话,所以从来没有多想过。
但是自从昨天中午他在客厅听到柳绵绵是怎么撺掇柳潇潇跟自己离婚后,贺时野再看这个弟妹……
柳绵绵没想到贺时野会打断她的话,错愕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堂姐,你怎么来了?”
柳潇潇装作看到柳绵绵很开心的样子,然后拉着柳绵绵看她今天新买的衣服。
“堂姐,你有时间也去百货商场买几件衣服,你身上这件衣服还是从家里带来的吧。”
柳潇潇和柳绵绵展示自己新衣服的时候还不忘关心柳绵绵。
柳绵绵看到柳潇潇手里的新衣服后,第一反应是,“你哪里来的钱?”
昨天柳绵绵告诉她,她给贺时野洗衣服是为了讨好贺时野,然后让贺时野继续把工资交给她。
如果柳潇潇成功了,今晚就不用折腾了。
贺时野没有给她钱,她哪里来的钱买新衣服?难道是……
“堂姐,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本来是去买火车票的,结果火车站排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今天还这么热,所以我就找了个人帮我排队,我闲来无聊就去了商场……”
柳绵绵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一丝猜测,可是现在亲口听到柳潇潇说出真相,依旧没办法接受。
柳绵绵几乎是尖叫着问柳潇潇,“你把我给你的钱买衣服了?”
柳潇潇见柳绵绵生气,心虚不已。
“不就是五十块钱吗?等我从贺时野那边拿到钱我就还给你。”
这是五十块钱的事吗?
柳绵绵给柳潇潇这五十块钱是想让她赶紧和贺时野离婚,赶紧离开军区大院的。
现在钱没了,柳潇潇肯定一时半会不会和贺时野离婚了。
这样她还要继续看着她了。
“堂姐,你怎么这么小气,之前你找我借的钱到现在都没提还的事情,我不是也没有找你要过,更没有对你甩过脸色吗?”
柳潇潇以前受剧情控制,十分听柳绵绵的话。
贺时野给她的钱,她大部分用来买衣服买鞋子什么的,剩下一小半,有的被外面的暧昧对象骗走了,有的被柳绵绵借走了。
之前她不缺钱,柳绵绵不说还,她也没有去要过。
但是现在她缺钱,而且柳绵绵这么算计她,她怎么都要让她出出血。
“堂姐,你什么时候还我钱?”
柳潇潇撅嘴坐在床上,“我都这么讨好他了,他还是不愿意给我钱,气死我了。”
柳潇潇越说越生气,又无处发泄怒意,干脆锤了锤桌子。
“我……我真没钱了。”
柳绵绵没想到柳潇潇会翻旧账,还让她还钱?
当初她找柳潇潇借钱就没想过还钱的事情。
那五十块钱她都舍不得给,现在一下子要给出去一百多块,她就更舍不得了。
“要不然这样,你先找其他人借借看,等我下个月发工资了,我寄给你。”
柳绵绵现在只想让柳潇潇赶紧和贺时野离婚,离开军区,至于她走了之后要不要还钱,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柳绵绵说完担心柳潇潇追着她要钱,又担心贺时野进来听到,于是赶紧找了一个借口起身离开。
柳潇潇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
就这?女主角?
这本书肯定不畅销。
屋子里有些热,柳潇潇拿着扇子去了院子里纳凉。
贺时野拿着一个凳子在屋檐下修,柳潇潇一眼就认出那个凳子是她之前和贺时野吵架故意摔坏的。
凳子腿坏了一截,贺时野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差不多粗细的木块,这会正拿着锤子把钉子一点点钉进去。
贺时野的手很大,也很粗糙,但是却特别的巧。
在外面,他是全军第一的兵王,最强侦察兵,在家里,上到洗衣服做饭,下到打扫卫生,修家电。
柳潇潇认识他这么久,就没有看到他不会什么。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厉害。
这本书的男主是他弟弟,虽然贺锦城也不错,但柳潇潇觉得不如贺时野厉害。
难道作者和她一样,都喜欢斯文男生。
贺时野没有成为男主是因为他太粗鲁了?
肯定是这个原因。
柳潇潇想事情想得太入神,连贺时野看她都没有发现。
月光下,贺时野侧目看向柳潇潇,此时柳潇潇也在看他,但是不知道柳潇潇想到了什么,看着他的时候眼底都是笑意。
他们两个人结婚以来,柳潇潇每次见到她不是黑脸就是故意找茬,和她吵架。
偶尔对他和颜悦色也是为了要钱。
这两天柳潇潇特别不对劲,难道她又想……
“不给。”
贺时野修好凳子,丢下冷冰冰两个字,回屋拿了换洗衣服去了厕所那边。
“啊。”
柳潇潇回过神,一脸迷茫。
她问贺时野问题了?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贺时野一走,柳潇潇感觉院子里的蚊子都多了。
虽然外面凉快,但是柳潇潇一点都不想喂蚊子。
回屋后,赶紧去找花露水,她之前只是觉得腿上特别痒,应该是被蚊子咬了,掀开裙子一看,好家伙,两条细长大白腿上,好几个蚊子包。
蚊子连大腿根都没有放过。
贺时野洗了一个战斗澡,端着盆子一进屋就看到柳潇潇掰着大腿根正在涂花露水。
贺时野腹部一紧,低骂两句后,转身拿着盆子重新出去。
“贺时野,你进来一下。”
柳潇潇把腿上的蚊子包涂完,发现屁股上还有。
她试了几次,没有涂到,她本来都不想管这个蚊子包了,可是真的太痒了,尤其是安静下来的时候,这个感觉更强烈。
她可不想等下躺在床上一直挠屁股。
他们是夫妻,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让他涂个花露水怎么了?
“你确定?”
贺时野出去把脏衣服洗了,又冲了一个冷水澡这才把腹部的冲动压下,没想到柳潇潇居然让他给她屁股上涂花露水。
贺时野看着柳潇潇白嫩的屁股腹部的躁动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