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娱乐:片场救火后,我成了王牌演员 > 第96章 黑暗磨刀,影帝反杀!
    德国,柏林。

    柏林电影宫,主会场。

    第74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闭幕式暨颁奖典礼,正在这里隆重举行。

    穹顶璀璨的水晶灯下,汇聚了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电影人、好莱坞大导以及欧洲老牌影星。

    而在会场第三排的黄金坐席上,林晚穿着一身极具东方韵味的深黑色高定晚礼服,双手死死地交握在膝盖上,指甲几乎要掐破掌心。

    她太紧张了。

    就在三个小时前,柏林电影节组委会突然下达了一份震惊整个欧洲影坛的红头通告——

    原本只在“全景单元”进行午夜场展映的华语独立电影《无明》,因为在影评人首映中获得了史无前例的满分口碑,被评委会主席团动用了一票否决权,破例、直接提拔进入了主竞赛单元!

    这意味着,《无明》不仅跳出了边缘展映的圈子,更是直接拿到了角逐金熊奖和银熊奖的终极入场券!

    “沈砚……”林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克制的轻颤,“如果今晚真的能拿到奖,赵康的千亿封杀令,就彻底成了一张废纸。国内那些还在观望的院线,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抢我们的排片。”

    坐在她身旁的沈砚,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品牌Logo的极简黑色西装。

    他没有像周围那些欧洲明星一样端着香槟四处社交,也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破格提拔而露出丝毫的狂喜。

    他只是安静地靠在椅背上,深渊般的眸子平静地看着舞台。

    “林总。”沈砚的嗓音在喧闹的会场中显得格外冷寂、平淡,“奖杯只是个物件。能把废纸撕碎的,从来不是奖杯。”

    沈砚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透着绝对统治力的冷弧。

    “是这帮欧洲人,被吓破了胆。”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

    京城,跃动互娱总部大厦,总裁办公室。

    虽然已经是国内的深夜,但赵康依然坐在老板椅上,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墙上那块百寸大屏幕。

    屏幕上,正在实时转播柏林电影节的颁奖典礼。

    “赵总,您别太担心了。”制片总监刘强站在一旁,端着一杯咖啡,强颜欢笑地宽慰道,“破格提拔进主竞赛又怎么样?欧洲三大电影节向来排外,他们也就是给《电影手册》那帮老疯子一个面子。最佳男演员这种核心大奖,怎么可能颁给一个演瞎子杀手的华语新人?沈砚今晚,注定是去陪跑的!”

    赵康咬着牙,没有说话。

    自从六公主下场定调后,跃动互娱的软封杀网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如果今晚沈砚真的在柏林封神,携着国际影帝的无上威压杀回国内,那他赵康,就会成为整个京圈资本最大的笑话!

    “给我盯着转播!”赵康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阴狠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只要他没拿到银熊,立刻让公关部把准备好的通稿发出去!就说他哗众取宠,德不配位!”

    柏林电影宫内,颁奖典礼已经进入了最激动人心的高潮阶段。

    “接下来,我们将颁发本届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银熊奖!”

    主持人的声音在会场内回荡。

    大银幕上,开始滚动播放入围者的经典片段。

    有法国老牌影帝的深情独白,有美国好莱坞巨星的精湛爆发。

    但当画面切到最后一位入围者时,整个喧闹的电影宫,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大银幕上,没有声音,没有配乐。

    只有一条阴冷、肮脏的废弃筒子楼走廊。

    沈砚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眼眶里的全遮光黑瞳隐形眼镜,将他的双眼变成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面对三名手持铁管的杀手,他极其狼狈地向后一个铁板桥,后背狠狠撞在红砖墙上,脸颊瞬间被划出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借着撞击的反弹力,手里的盲杖极其阴毒地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咔!”

    盲杖抽碎下颌骨的闷响,哪怕只看画面,都让人感觉到一阵灵魂深处的战栗!

    紧接着,他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瞎眼野狗,贴地翻滚,扭断手臂,盲杖锁喉!

    十秒钟的短片。

    快!

    脏!

    狠!

    把最下作的街头格斗术,和最极致的盲杀听觉预判,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当大银幕上的沈砚,竖起一根沾血的食指,对着镜头露出那个比恶鬼还要狰狞的惨笑,说出那句“你的心跳声,太吵了”时。

    现场无数欧洲电影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感觉心脏仿佛被那根铝合金盲杖狠狠地捅穿了!

    “有请颁奖嘉宾,法国《电影手册》资深主笔,克劳斯先生!”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以毒舌著称的克劳斯步履有些激动地走上舞台。

    他站在麦克风前,手里拿着那只装有最终结果的信封,但他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各位。”克劳斯深吸了一口气,那双老辣的眼睛扫过全场,“在过去的三天里,我听到很多人在质疑,为什么一部投资不到三百万欧元的华语血浆片,会被破格提拔进主竞赛单元。”

    克劳斯举起手里的信封,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欧洲老派文人的极致狂热。

    “因为这部电影里的那个男人,用一根盲杖,狠狠地敲碎了我们欧洲电影界长达几十年的傲慢!”

    “他没有在演一个瞎子,他就是黑暗本身!他让我们看到了,当人类被剥夺了所有的光明与尊严后,那种为了活下去而爆发出的、最原始、最纯粹的杀戮美学!”

    克劳斯猛地撕开信封,眼眶通红地对着麦克风嘶吼出声。

    “获得第74届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银熊奖的是——”

    “《无明》,沈砚!!”

    轰——!!

    整个柏林电影宫,瞬间炸开了锅!

    五百名欧洲最顶尖的电影人、影评人、好莱坞大导,齐刷刷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没有嘘声,没有质疑。

    只有最纯粹、最歇斯底里的起立鼓掌!

    林晚坐在沈砚身边,眼泪在听到名字的那一瞬间夺眶而出。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依旧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双手死死捂住嘴,激动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砚没有哭,也没有像其他获奖者那样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极其缓慢地站起身,单手扣上西装的纽扣。

    他没有去拥抱激动落泪的导演陈默,也没有去回应周围那些狂热的祝贺。

    他迈开长腿,踩着那条通往世界影坛最高殿堂的红毯,一步步走上舞台。

    他的步伐极稳,极沉。

    就像是在那条废弃的筒子楼里,盲杖敲击地面的节奏。

    沈砚走到克劳斯面前,双手接过了那座沉甸甸的银熊奖杯。

    克劳斯激动地想要拥抱他,却被沈砚身上那股冷寂如铁的气场,硬生生地逼停了动作。

    沈砚转过身,面对着台下两千名起立鼓掌的欧洲电影人。

    他没有去吻奖杯,也没有像常规那样准备长篇大论的感谢词。

    他单手握着银熊奖杯的底座,微微倾身,靠近了麦克风。

    “有人告诉我。”

    沈砚的嗓音沙哑、冷硬,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了整个柏林电影宫,也通过卫星信号,传到了万里之外的京城。

    “闭上眼睛,就只能在下水道里,任人宰割。”

    沈砚的目光越过刺目的聚光灯,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燃起了一团比在泥潭里、在炸药包里还要狂暴的火焰。

    “但我今天站在这里,是想告诉那些制定规矩的人。”

    沈砚极其缓慢地,将那座象征着世界影坛最高荣誉的银熊奖杯,在麦克风的支架上,轻轻地、却又极具挑衅意味地磕了一下。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全场瞬间死寂。

    “黑暗。”

    沈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充满绝对统治力的冷笑。

    “是用来磨刀的。”

    说罢,沈砚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拎着那座银熊奖杯,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留给全世界一个冷硬如钢的背影,大步走下了舞台。

    狂妄!

    极致的狂妄!

    但在这座奖杯的加持下,这种狂妄,却化作了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烂了所有曾经轻视他、打压他的人的脸!

    京城,跃动互娱总部。

    “砰!”

    赵康手里的蓝山咖啡杯,重重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咖啡溅在他的皮鞋上,他却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干尸,死死盯着大屏幕上沈砚那个冷酷的背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彻底被冻结了!

    拿了!

    他特么真的拿了!

    华语影坛最年轻的柏林影帝!

    一部被他赵康亲手卡死备案、全网封杀的地下烂片,竟然在欧洲的最高艺术殿堂上,被捧上了神坛!

    “赵……赵总……”刘强瘫软在地上,声音抖得像是个破风箱,“完了……全完了……国内的院线群里已经炸了……万达和中影的排片总监刚才发了朋友圈,说《无明》一旦回国,排片率不设上限……”

    赵康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只觉得喉咙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腥甜。

    他知道,他那引以为傲的千亿资本封杀令,在沈砚这座银熊奖杯面前,被彻底砸成了一滩烂泥!

    柏林电影宫外,寒风凛冽。

    林晚踩着高跟鞋,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沈砚。

    她的手机正在疯狂地震动,国内那些曾经撤资的S+项目制片人、那些之前避之不及的资本大佬,此刻正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野狗一样,疯狂地打爆了她的电话。

    “沈砚!”林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与痛快,“赵康的封杀网彻底碎了!国内的资本现在排着队在求我们!我们赢了!”

    沈砚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座冰冷的银熊奖杯,随手将它扔进了林晚怀里,仿佛那只是一块毫无价值的废铁。

    他抬起头,看着柏林飘雪的夜空。

    “林总。”沈砚拉起连帽衫的帽子,遮住了半张冷硬的脸庞,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嗜血。

    “戏台搭好了。”

    沈砚迈开长腿,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保姆车。

    “回国。”

    “去收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