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娱乐:片场救火后,我成了王牌演员 > 第74章 绝境封神!
    西南边境,原始雨林深处的水牢布景。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霉味、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泥浆臭气。

    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被风吹得来回摇晃,将人影拉得如同鬼魅。

    《破冰》全片最压抑、最惨烈的一场生死劫,即将在这里开机。

    水牢中央的十字木桩上,用铁链死死锁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这是国家话剧院的老戏骨张毅,客串饰演陈锋的上线联络员“老魏”。

    此刻,他身上的囚服已经被鞭子抽成了布条,道具血浆混着真实的泥水,一滴滴砸在脚下的污水坑里。

    监视器后,高群导演死死咬着手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首席编剧梁建国更是紧张得直咽唾沫。

    他们知道,这场戏,是沈砚自己改的。

    没有强忍悲痛,没有闭眼开枪。

    沈砚说,他要演一个真正的恶鬼。

    “各部门注意!”高群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水牢里的亡魂,“大刘,两台机器,一台锁死赵老师,一台死死咬住沈砚的微表情!全场静音!Action!”

    打板声无声落下。

    水牢内,赵青山饰演的毒枭坤哥,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暗纹唐装,坐在一把太师椅上。

    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目光阴冷地看着木桩上的老魏,随后,将一把沉甸甸的M1911手枪(道具),“啪”的一声拍在了旁边的铁皮桌上。

    “阿锋啊。”赵青山的声音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残忍与试探,“这老骨头是条子那边的线人。跟了我三年,我竟然没看出来。”

    赵青山微微转过头,那双满是沟壑的眼睛,像毒蛇一样死死锁定了站在阴影里的沈砚。

    “你不是说,为了那口纯的,我让你杀谁,你就杀谁吗?”赵青山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枪,“杀了他,你就是我亲兄弟。”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生死死局。

    毒窝里,所有的马仔都在看着。

    只要沈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者眼底闪过半点不忍,坤哥的枪口下一秒就会顶在他的脑袋上。

    镜头死死对准了沈砚。

    沈砚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破迷彩服散发着酸臭,因为毒瘾的折磨,他的身体还在极其细微地打着摆子。

    他没有看木桩上的老魏。

    他甚至连一秒钟的心理挣扎都没有!

    在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沈砚像是一头急于讨好主人的饿狼,猛地扑向了那张铁皮桌,一把抓起了那把M1911!

    “咔嚓!”

    沈砚熟练地拉动套筒,子弹上膛。

    他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悲壮!

    他咧开那张干裂、渗血的嘴,露出了一抹极其扭曲、甚至带着几分病态亢奋的狞笑!

    “坤哥,您早说啊!”沈砚的嗓音沙哑、黏腻,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谄媚与嗜血,“这种脏活,哪能脏了您老人家的手!”

    他拎着枪,大步流星地走向木桩上的老魏。

    大刘扛着机器,双手疯狂发抖。

    他透过取景器看着沈砚的那张脸,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这特么哪里是警察?

    这分明就是一个为了上位、为了毒品,连亲爹都能杀的亡命徒!

    沈砚走到了老魏面前。

    木桩上,老魏缓缓抬起头。

    张毅这位老戏骨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绝望与决绝。

    那是战友之间的最后一次对视。

    他在用眼神告诉陈锋:开枪,活下去。

    但沈砚,根本没有去接这个眼神!

    他极其粗暴地、一把揪住了老魏沾满血污的头发,猛地将老魏的脑袋往后一扯!

    “老东西,骨头挺硬啊?”沈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癫狂,“敢在坤哥眼皮子底下当鬼?你特么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

    沈砚根本没有闭眼睛!

    他睁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深渊眼眸,将冰冷的枪口,死死地、毫不留情地顶在了老魏的眉心上!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水牢里炸开!

    老魏额头上的血包瞬间引爆!

    暗红色的道具血浆,如同喷泉一般,直接喷溅在了沈砚的脸上!

    老魏的脑袋重重地垂了下去,死寂。

    但沈砚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他没有因为开枪而崩溃,他反而像是一个被鲜血刺激到了极点的疯子!

    “砰!砰!砰!”

    沈砚对着老魏的“尸体”,又连开了三枪!

    每一枪都打在要害上,枪口的火药味混着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水牢!

    “哈哈哈哈!”

    沈砚一边开枪,一边发出了令人灵魂战栗的狂笑!

    那笑声尖锐、刺耳,带着一种彻底沦为恶鬼的癫狂!

    他猛地转过头,任由脸上的鲜血滴落,死死盯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赵青山。

    “坤哥!”沈砚挥舞着那把还在冒烟的枪,像个邀功的疯狗一样大吼,“这老东西死透了!今晚的货,得多给我分两包啊!我这手瘾犯了,得好好压一压!”

    静。

    整个水牢,死一般的寂静。

    赵青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的核桃彻底停住了。

    这位演了一辈子黑老大的老妖孽,看着满脸鲜血、狂笑不止的沈砚,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唐装。

    太真了!

    太特么残忍了!

    赵青山甚至在刚才那一瞬间,真的以为沈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

    这种把灵魂彻底丢进绞肉机里绞碎的演法,让他这个老江湖都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战栗!

    “卡……卡!!”

    监视器后,高群导演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他像个疯子一样扯着嗓子大吼,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过!绝了!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高群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甚至带翻了面前的折叠桌。

    他根本顾不上这些,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水牢。

    而坐在他旁边的首席编剧梁建国,此刻正死死捂着嘴,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他看着监视器屏幕上定格的最后一个画面,哭得像个孩子。

    因为,大刘的那台特写主机位,捕捉到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碎裂的细节。

    在沈砚转身对着坤哥狂笑邀功的那一刻。

    他那只垂在身侧、没有拿枪的左手,正死死地攥成一个拳头。

    因为用力过度,他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真实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无声地砸在水牢肮脏的泥水里。

    脸上在笑,灵魂在泣血。

    他在用最残忍的伪装,掩盖着那颗几乎要被痛楚碾碎的警魂!

    这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把卧底警察的悲壮与伟大,推到了一个足以让华语影史仰望的巅峰!

    “沈砚!沈砚你太特么牛逼了!”高群冲到沈砚面前,想要去抱他,却发现沈砚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铁。

    随着那声“卡”,沈砚眼底的癫狂与谄媚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他缓缓松开了握着枪的右手,“当啷”一声,道具枪掉在水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还在滴血的左手。

    然后,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向被绑在木桩上的张毅。

    “张老师。”沈砚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他伸出那只还在发抖的手,帮张毅解开铁链,“刚才开枪的时候,枪口的火药渣没溅到您眼睛里吧?”

    张毅从木桩上滑下来,这位国家话剧院的老戏骨,看着沈砚那张满是血浆的脸,足足过了半分钟,突然红着眼眶,一把将沈砚死死抱住。

    “好孩子……好孩子!”张毅的声音哽咽了,用力拍打着沈砚的后背,“你这戏,把老头子我的心都给挖出来了!这才是我们的缉毒警!这才是那些连墓碑都不能立的无名英雄!”

    场外,林晚靠在越野车上,看着水牢里的一幕,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知道,《破冰》这部戏,已经彻底稳了。

    沈砚用这场足以封神的“处决戏”,把主旋律电影的质感,硬生生拔高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境界。

    林晚拿出手机,拨通了中影集团韩总的电话。

    “韩总,戏拍完了。”林晚看着水牢里那个冷硬如铁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高导哭了,张毅老师也哭了。您准备好那五个亿的宣发预算吧,这部戏,要炸。”

    电话那头,韩总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狂热:“林总,告诉沈砚,中影集团明年的所有S+项目,他拥有绝对优先挑选权。另外……”

    韩总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冷酷。

    “星光传媒的那个张东海,最近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想拿沈砚在《枭雄》里演反派的事做文章,给《破冰》的过审使绊子。”

    林晚眼神一凛:“他还不死心?”

    “他死不死心不重要了。”韩总冷笑一声,透着官方资本的绝对霸气,“我已经给广电和公安部的领导打过招呼了。《破冰》不仅一刀不剪,还要作为明年的建党献礼片,全国院线零点首映。”

    韩总的声音在电波中掷地有声:“告诉沈砚,他只管在前面把戏演成神,后面的牛鬼蛇神,中影替他全宰了!”

    挂断电话,林晚将手机揣进口袋。

    水牢里,沈砚已经洗去了脸上的血浆,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连帽衫。

    他大步走出阴暗的布景,初升的朝阳打在他冷峻的脸上,勾勒出一种将整个内娱踩在脚底的绝对统治力。

    “林总。”沈砚走到林晚面前,深渊般的眸子看向远方,“高导说明天剧组转场,拍最后的收网之战。”

    “嗯,韩总那边已经把路全铺平了。”林晚递给他一瓶水,眼神灼灼。

    沈砚接过水瓶,没有拧开,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瓶盖。

    “收网之战,是陈锋的谢幕。”沈砚的声音在晨风中显得格外冷硬,“告诉爆破组,明天的火药当量,再加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