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所有事情都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如果将这些人交代的东西禀告给皇上,绝对可以给户部来一次大清洗!”
严中林看着这几天得到的供词,神色大喜。
尤其是针对吕劲波,做出来的亏空一案。
现在也是被查的清清楚楚,事无巨细!
这笔钱早就被他们在暗中,给转移出去了。
并且按照记录,这些操作都是吕劲波签了字的。
要不是张若尘这边已经提前知晓,还真的不好破局。
毕竟到时候这事给捅出来,这些人肯定会统一口径。
到时候再把丢失的钱财找到,吕劲波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之后郁建基上位,继续给慕容风捞钱。
如此一来,完美解决了韩利东被拉下马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现在张若尘也大概清楚,他们这一整套的流程了。
先把钱偷偷运走,从黑市换成柴米油盐各种东西。
之后再通过分销的方式,把东西转换成钱回流进慕容风的银号。
到时候得到的利润,便可以发给下面的人。
“看来韩利东是真打算,跟慕容风对着干了。”
张若尘翻看着这些人的审讯记录,缓缓开口。
听到这话,严中林内心也是有些欣慰。
“张大人还有件事,像他们这些改邪归正的人,应该怎么办?”
张若尘想了想说道:“赏罚分明,等咱们彻查户部以后,可看表现减轻他们的惩罚。”
“不过之前那么多年贪下来的钱,他们必须要如数补上才行。”
严中林点了点头,刚准备打算离开。
却听到张若尘再次开口,道:“还有,你带人跑一趟平南县。”
“按照地图上所标注的地点,看看那四百多万的银子是不是藏在那里。”
严中林接过轻飘飘的地图,却感觉手里捧着一座大山。
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做。
这可是天大的信任啊!
“放心吧张大人!”
当天夜里,严中林便带着一些人抹黑离开了帝都。
来到平南县以后,众人也是很快就找到了藏匿银子的地方。
这是一座破烂的石楼,但是四周竟然还有护卫!
严中林看准时机,自己溜了进去。
在石楼的内部,每一层都堆满了白花花的银子!
他也没有打草惊蛇,确认了地点以后。
早上便带着众人,回到了悬镜司汇报情况。
“偷偷抓来审文的户部中层,都放了吧?”
张若尘听完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了一下其他的事情。
严中林点了点头,道:“都已经让他们走了,并且明确的告诉他们。”
“这些把柄慕容风都知道,所以他们应该也不敢回去乱说。”
听到这话,张若尘也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于这些贪污犯来说,他们戴罪立功以后。
还有机会继续当官,这放在哪里都是非常仁慈的了。
况且有了他们隐藏在暗中,也可以让悬镜司更加快捷的得到很多有用的消息。
“我现在在想,如何把这些银子给弄回来。”
张若尘缓缓说道:“我想从里面拿几十万两,用于悬镜司的运转。”
“剩下的就暂时封存起来,等户部清查结束再上缴国库。”
数百万两的银子实在是太多了,很难悄无声息的运回来。
严中林想了想说道:“那些守卫应该只是一些混混,拿钱办事而已。”
“可能知道的事情并不多,要是咱们假装是慕容风的人。”
“说不定倒是可以,把那些纹银给偷运回来。”
“但是具体怎么做,我觉得可以问一问韩利东。”
听到这话,张若尘也是觉得靠谱。
很快,两人就找到了韩利东。
“张大人,没想到你也有主动向我请教的时候啊。”
韩利东嘿嘿一笑,有些得意。
现在的他,可是通透了许多。
哪怕是皇上来了,他也不会显得有多么拘谨。
“我只是做事情求稳而已,你就说装成慕容风的人过去,靠不靠谱?”
张若尘神色淡然,并不在意他的调侃。
“不可能的,慕容风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想要取钱可是有一整套流程的。”
“如果没有慕容风的点头,就算是他的心腹也不可能把钱取得出来。”
韩利东说的如此果断,显然这个办法不可行。
既然不行,张若尘也没有废话。
离开这里以后,他站在门口沉思了片刻。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明抢了。”
张若尘道:“今晚你带路,我跟你亲自跑一趟!”
听到这话,严中林有些担忧的说道:“张大人,你才刚刚痊愈...”
“无妨。”
张若尘摆了摆手,道:“早就痊愈了,事不宜迟今晚咱们就动身!”
一看这样,严中林也是不再多说什么,赶紧下去安排了。
不过,刚刚吃完午饭。
仇本厚就着急的,找了过来。
“出事了出事了,户部后来丢失的银子,被他们给先告上了朝,全都栽赃给了吕劲波!”
张若尘给他倒了杯水,道:“别着急,慢慢说。”
仇本厚喝了口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详细的说了起来。
今天早上上朝的时候,郁建基当着百官的面检举吕劲波吃黑钱。
并且拿出了一张,很多户部众人签了字的证词。
如今吕劲波已经成了贪官,而郁建基则是成为了站在制高点的人!
“我知道了。”
不过,张若尘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这让仇本厚有些懵逼,只见他着急的说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按照现在的情况,吕劲波可是要被刑部带走的!”
“他要是进去了,根本就不可能活着走出来!”
张若尘摆了摆手,道:“放心吧吕劲波不会出事,因为我会去劫狱!”
听到这话,仇本厚人都傻了。
这玩意,是说劫就能劫的?
哪怕张若尘是皇上的心腹,是左膀右臂。
也不能劫狱啊,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就在仇本厚打算继续张嘴询问的时候,张若尘却忽然说道。
“我自有分寸,你先放心的回去吧。”
仇本厚见状,只能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而张若尘则是立刻起身,从悬镜司拿了九百两纹银。
随后带着几名悬镜使,向着刑部尚书的府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