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在朝堂之上的数量,乃是清官的数倍。
余清欢看了一眼众多大臣,叹了口气,道:“行了!”
“既然大家都相信仇大人的为人,那这件事就这样吧!”
听到这话,一旁的张若尘立刻开口。
“仇本厚,以前我还敬你是个清官,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今天我就饶过你!”
“希望以后别被我抓到把柄,不然你就去悬镜司的天牢里待着吧!”
韩利东看到张若尘无能狂怒的样子,心中大喜。
他也没想到,这个计划进行的竟然这么顺利。
“我仇某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张大人想怎么查就怎么查,我奉陪到底!”
仇本厚似乎也是来脾气了,梗着脖子嚷嚷着。
“退朝!”
余清欢看了一眼众人,便拉着张若尘向着后殿快步走去。
随着早朝结束,仇本厚也是回到了自己办公的地方。
之前那些跟他关系不错的清官,此时却都对他避之不及!
就好像看到了大便一样,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之色。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能够跟仇本厚一起干活的人,自然也是他之前挑选的清廉之人。
对于那些贪官权臣,也是非常的厌恶。
原本众人以为,仇本厚是他们清官的主心骨。
可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最大的清官现在竟然倒向了慕容风的阵营!
这让所有人感觉,自己的信念都崩塌了!
所以看向仇本厚的眼神,也是鄙视,讥讽,厌恶。
根本没有任何的掩饰,就这么赤裸裸的盯着他!
不过。
仇本厚对于众人的眼神,却直接选择了无视。
只见他趴在桌子上,手中的毛笔正在快速书写着一封信件。
这让众人愈发的生气,哪怕他解释一句也是好的啊!
没过多久,一个年轻人沉不住气走了过来。
“大人,我不想干了,这是辞呈您看一下。”
听到这话,仇本厚这才放下手中的毛笔,心中有些惊讶的抬起头。
这个年轻人他还是非常看中的,也是他亲自招进来打算重点培养的。
但是此刻,竟然要离开这里?
“行我知道了,你放在那里吧,不过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三十六个时辰之后,再给我最终的答复。”
这名青年听到此话,眼中的鄙夷之色更甚。
但仇本厚毕竟官职比他大,话都这么说了也只能点头答应。
他原本想要转身离开,但是想了想还是说道。
“仇大人我之所以会离开,是因为你太让我失望了!”
“本来以为你会带领我们这些忠于皇室的人,与那些权臣斗争到底!”
“可是现在,我发现我看错你了!”
说完这些,青年根本不等仇本厚解释。
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果断转身离去!
在他之后,又有不少人过来打算离开这里。
对此,仇本厚给出的答案也是一样。
给他们三十六个小时的冷静期,等结束以后想好了再来找自己。
可是还没等众人离开,外面的大门忽然被踹开!
这一幕使得众人全都愤怒的转头,向外看去!
这里可是他们这群清官聚集的地方,竟然有人敢来这里撒野?
但是当他们看到冲进来的,竟然是以张若尘为首的悬镜司众人以后。
却全都低下了脑袋,闭口不言。
如果要是在早朝之前,看到悬镜司这样冲进来。
他们早就起身去说道说道了,可是现在。
看着身后的仇本厚,他们恨不得悬镜司早点将他抓到大牢里审讯一番!
毕竟连清官中最干净的人,都成为了权臣的走狗。
他们也没有理由,阻碍悬镜司查案。
“我说仇大人怎么一下早朝,就忙忙叨叨的跑了回来,是不是在销毁证据啊?”
张若尘冷哼一声,道:“我劝仇大人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免得被我们查出来遭受皮肉之苦!”
周围众人见状,也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仇本厚看了一眼张若尘,淡淡的说道。
“张大人,怎么我之前说的还不够清楚么,这分明是有人在陷害我!”
“与其追着我不放,还不如去找相国大人多问一问。”
“他肯定知道的比我多,但是我看你也不敢吧!”
说完这话,仇本厚的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你在这胡搅蛮缠也没有用,我们悬镜司一向是用证据说话!”
“要不是今早慕容风极力的保你,此刻你就已经在我悬镜司的天牢里了!”
张若尘杀过的人,不说数以万计但也差不多了。
所以此刻他的言语之间,所逸散出来的杀意。
吓的周围这些清官,瑟瑟发抖。
不过仇本厚却不为所动,一副老子就是清白的模样。
“我已经不想解释了,这里你想搜就搜,但是我只能说你这个人欺软怕硬!”
张若尘冷笑一声,道:“好!你们给我好好的搜搜,奸臣不可怕。”
“但是披着清官的奸臣,那就太可怕了,绝对不能放过!”
此话一出,悬镜司的众人也是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一时间,整个太史馆被他们翻的乱七八糟。
“张大人,这里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这一次跟着出来的是王越,因为相比于栗啸林,他还是比较机灵的。
旁边的张若尘闻言,脸色也是非常的阴沉。
仇本厚见状则是微微一笑,道:“除了把我这里搞乱,你能查出什么?”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别让我找到证据,不然你一定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张若尘冷哼一声,便带着悬镜司的众人转身离去。
等到他离开,仇本厚看着满地的狼藉揉了揉老脸。
“你们生气归生气,不过地上这些可都是大商的文献,你们还是赶紧收拾好吧!”
说完这话,仇本厚便蹲下身子自己收拾了起来。
众人脸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单论性格,仇本厚绝对是非常好的。
这么多年了,他可从来对谁发过脾气。
作为一名领导,这已经非常难得了。
但是悬镜司已经在他的家里,找到了那么多的金条。
他们现在已经很难相信,仇本厚没有跟那些权臣同流合污了。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悄悄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