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仪卫所有的档案,全都被悬镜司的人放在了马车上。
甚至连他们上班用的椅子桌子,也都搬到了悬镜司。
就连看门的狗,也顺手牵了回来!
那些站在远处看戏吃瓜的平民,此时也是确定。
銮仪卫这个欺压百姓的毒瘤,终于被解散了!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这批人怎么样。
不过能够把銮仪卫解散的组织,应该不会跟銮仪卫一样。
张若尘看了一眼四周的众人,微微一笑。
“诸位,銮仪卫内部出了奸细通敌卖国,不过你们放心,奸细已经被绳之以法!”
“不过整个銮仪卫也得接受调查,所以短时间内他们都不会从悬镜司中出来。”
“你们以后可以放心的上街溜达,不用再提心吊胆的了!”
此话一出,四周的百姓顿时开心的欢呼了起来。
“悬镜司这名字一听就比銮仪卫要好,那些狗东西终于有报应了!”
“是啊,我的女儿无意间路过那边就被抓了进去,出来以后我的女儿她...她...!”
“还有我的老婆,也被銮仪卫以莫须有的罪名抓去,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尸体了!”
“大人,您铲除了銮仪卫,就是我们十里八村的大恩人,我们谢谢你了!”
说着一名老者便要下跪,张若尘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可是其他人见状,也是跪了下来。
悬镜司中的众人听到百姓们的抱怨,一个个也是气的咬牙切齿。
一个原本代表着皇权的机构,现在却成了一方的祸害!
后面王越见状,则是上前一步。
“大家听我说,这位乃是我们悬镜司的首尊,张若尘张大人!”
“以后要是再有不公之事,尽管来悬镜司,张大人为你们做主!”
这么一个免费给悬镜司打广告的机会,王越也是不能放过。
百姓一听这话,也是拍手叫好。
一时间,就连看向张若尘的眼神都变的更加和善了起来。
“銮仪卫中还剩下不少东西,你们看看有需要的就带回去吧,算是一点点的补偿。”
张若尘感受着如此淳朴的民风,内心也是有些感慨。
众人一听这话,也是立刻跑进銮仪卫。
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百姓头一次进入这里。
以前这里被视作鬼门关,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
可是现在,却能够跑进去搬东西!
这让他们的内心,也是有种莫名的快感。
“张大人,在銮仪卫的牢房内,有很多囚犯,您打算怎么解决?”
一旁的王越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能够被关进牢房的,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就算是有一些是被冤枉的,但肯定也有犯了事被抓起来的。
“把他们的档案都整理一下交给我,到时候我过一遍再看看怎么办吧。”
张若尘打算把这些人的案底,都重新过一遍。
正好了解一下这些人的背景身份,或许能够找到什么人才也说不定。
悬镜司的众人把这里的档案都给搬走了,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搬完。
“今天各位都辛苦了,明天把那些犯人的档案都翻出来,我要过一遍。”
张若尘看着忙碌的众人,也是有些欣慰。
如此一来,悬镜司也算是有最基础的规模了。
不过等他回到内殿,准备休息的时候。
一名侍女,却走了过来。
“张大人,皇上看您忙了一天,所以在皇宫备了晚宴,正等着您过去呢。”
听到这话,张若尘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余清欢虽然是大商的皇上,但她还是一名女子。
现在竟然请自己一个男性外人,去她的皇宫跟她一起用膳!
这也太不避嫌了,肯定会被传闲话的。
但是张若尘又不能不去,毕竟皇上都说让他过去。
就算两人关系再好,也不能就这样拒绝邀请。
换了身衣服以后,张若尘便跟着侍女从密道中来到了皇宫之内。
此时。
余清欢已经把坐好了,面前的桌子上全是各种各样的美食。
“来坐!看你这一天来回跑了好几次,还把銮仪卫的府邸给抄了?”
一听这话,张若尘倒是有些诧异。
她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但消息还是挺灵通的。
余清欢俏皮一笑,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不过你可以放心。”
“倒不是悬镜司的人告诉我的,而是慕容风来找我参了你一本。”
“从朕记事开始,慕容风一直都是以稳重的形象示人。”
“今天倒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着急,你可真够可以的给他气的直跺脚!”
张若尘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倒是有些好奇。”
“这銮仪卫缇骑使武锡江也算是身居高位,可是他却勾结敌国。”
“这么多年了,大商皇朝的九成内部情报都应该泄露出去了吧?”
“可是你作为皇上,真就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吗?”
余清欢听到这话,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慕容风只手遮天我能知道啥啊,算了不说这些了。”
“今天你算是立了大功,不过我也没有权利封赏你。”
“那就亲自敬你一杯酒,以后你要是想跟我一起执掌大商也无妨!”
说着余清欢便起身,亲自为张若尘倒了一杯烈酒。
被背刺了以后,张若尘对于这些所谓的承诺已经不看重了。
他清楚,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看着张若尘那淡定的神情,余清欢小嘴一撅有些不悦。
不过,她并不是在责怪张若尘。
而是在心里暗骂赵清涵,要不是那个贱女人。
张若尘也不会变成这样,如此的冷漠。
但是转念一想,要没有赵清涵背刺的话。
或许她就不能将张若尘带回来,也算是有利有弊吧!
这一顿晚宴,基本是余清欢在服侍张若尘。
能够让一位女帝服侍,估计他也是前无古人了吧。
次日一早。
张若尘刚刚来到悬镜司,就看到王越等人疲惫的坐在地上打瞌睡。
而桌子上,则是已经被档案摆满。
并且各个档案,都被分好了类别非常的细致。
“昨天你们没回家?”
听到张若尘的询问,王越这才起身回道。
“悬镜司的工作我们还不熟悉,所以只能勤能补拙了,要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请张大人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