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皇宫的后方,有一处广阔的空地。

    在空地的中央,屹立着一座看起来豪华却非常冷清的大殿。

    张若尘与余清欢站在大殿门前,微风拂过。

    随着树叶的沙沙声响起,这才打破了此地的宁静。

    “此地算是我在皇宫中的私人地产,一直都没什么用途,如今正好给你了。”

    余清欢将大门的钥匙,递了过来。

    接过钥匙,张若尘也是看了看四周。

    此地与皇宫只有一条人工河流相隔,位置还是不错的。

    就在这时,余清欢突然一把拉住张若尘的胳膊。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随后偷偷摸摸的拉着他来到了一座偏殿。

    只见她将玉手放在一处书架的横梁,随着手指发力。

    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随之响起。

    身前的书架也是两者两侧展开,露出一道青铜大门。

    “我刚才给你的钥匙,便可以开启这座青铜门。”

    余清欢笑着说道:“从这里可以越过外面的小河,进入皇宫。”

    听到这话,张若尘淡然的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惊讶。

    这可是直接通往皇宫的密道,余清欢竟然就如此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自己。

    从这一点来看,她对自己可谓是百分百的信任!

    被赵清涵背刺以后,这还是张若尘再一次体会到了信任的感觉。

    “其实这几年,我都是利用晚上休息的时候,在这密道里修炼到九阶的。”

    余清欢的美眸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虽然只是一句带过。

    但是这里面的艰难,只有她一人清楚。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悬镜司成立以后,肯定得有人帮我吧?”

    张若尘问道:“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合适的心腹,给我差遣?”

    听到这话,余清欢也是有些发愁。

    自己培养的心腹,就那么几个。

    现在找她要人,她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要不我把王越还有心腹护卫暂时借你,等到悬镜司运转起来以后,你让他们再回来?”

    张若尘闻言,摆了摆手,道:“这不太好。”

    “如此一来你身边就没有护卫了,安全就会没有保障,我担心慕容风会趁机出手。”

    一听这话,余清欢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容。

    只见跳着凑了过来,问道:“你...这是在担心我?”

    对此,张若尘只是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回答。

    余清欢见状小嘴一撅,说道:“我的安全你倒是不用担心。”

    “这几年我可是培养的近百名心腹护卫,借给你一半也没事!”

    “所以,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干,也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几百名?

    听到这话,张若尘看了一眼颇为得意的余清欢。

    “那么,慕容风能够调动的兵力有多少?”

    此话一出,余清欢脸色的得意之色瞬间消失。

    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口。

    “据我所知,城内至少九千私兵,至于暗中...得有十多万吧!”

    这回,轮到张若尘闭嘴了。

    这差距,还真是不小啊!

    “既然如此,那皇上还是将一半的心腹护卫借我吧,用不了几天,我就会让悬镜司在帝都有一席之地!”

    听到张若尘如此坚定的话语,余清欢的信心也是暴涨了不少。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余清欢深吸一口气,道:“以后那就请你多多关照了!”

    说完这话,余清欢伸出一只玉手。

    张若尘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其握住。

    “请皇上放心,我一定帮皇上重掌大商皇朝!”

    听到这话,余清欢的脸蛋上也是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

    就在两人商量之时,大商帝都的南边有一条偏僻的胡同。

    在这里,哪怕是喝醉酒的醉汉,也不敢从这里路过。

    因为在胡同的尽头,有一处官府。

    大门的上面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銮仪卫”三个大字。

    有时候一些外地的商队经过这里,都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甚至,还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哀嚎。

    但是此时,这里却安静的令人心悸。

    因为在大殿之中,坐着一位神秘的黑袍人。

    在他的对面,则是銮仪卫缇骑使武锡江。

    “没想到当初在赵国连吃饭都费劲的下等人,如今来到了大商却混了个銮仪卫缇骑使的位置,真是造化弄人啊。”

    这名穿着黑色长袍之人,声音有些沙哑。

    面对銮仪卫缇骑使武锡江,他的语气就好像在跟一个下人对话似的。

    不过武锡江并没有恼怒,反而却低着头愈发的恭敬。

    “要是没有赵王在暗中帮助,我不可能成为銮仪卫缇骑使,所以我很清楚,自始至终我都是赵王的人!”

    幸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否则此话一旦传出去。

    那么在大商中,绝对会掀起轩然大波!

    谁能想到朝廷中的銮仪卫缇骑使,竟然是赵国的人?

    “今日我来也是因为赵王让我带礼物给你,并且赵王告诉我,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今日你已是銮仪卫缇骑使,有资格与赵王平起平坐。”

    说着黑袍人将一些黄金以及地契,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这次除了给你带礼物过来,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来操办。”

    武锡江看着桌子上的礼物,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虽然这些东西,这么多年他已经收了太多。

    但是,寒门出身的他真的是穷怕了。

    他为了让自己以后的日子有所保障,只能一年又一年的收着“礼物”办事。

    “大人要我办的事,难道是跟那个新来的张若尘有关?”

    武锡江回过神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黑袍人点了点头,道:“没错,赵王唯一的女儿就是被张若尘所杀,所以赵王希望你能将他抓住。”

    “放心,只要将张若尘活捉,礼物自然少不了。”

    武锡江一听到“礼物”二字,顿时两眼一亮,道:“没问题!”

    “那赵王便等你传来的捷报了。”

    黑袍人话音未落,便凭空消失在了阴冷昏暗的大殿之中。

    对此,武锡江也是见怪不怪了。

    收好桌子上的“礼物”以后,便喊来了诸多手下。

    “弟兄们,我收到消息,悬镜司偷了机密文档,该过去抓人了!”

    一听这话,众多銮仪卫无比的兴奋。

    没过多久,数十个穿着飞鱼服的銮仪卫跑出了胡同。

    四周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全都惊慌的躲向两旁。

    那样子,就如同见到了瘟神一般,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