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没回头,只是声音冷的很:“不关你的事,是我们识人不明。” 她说着,抬手便要去推书房门。

    安王赶紧伸手拦住她, “玉儿,别急啊,或许……,或许,,,”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书房里面顾太傅又说道:“你还敢提王爷!”王爷是什么身份?他纵是去过,那也是从前年少轻狂!源儿才多大?他是林家独苗,是要走正途的读书人!”

    顾然的声音透着几分委屈, “父亲,勾栏里也有好曲子,,比书院里的先生弹得还好呢!再说了,古往今来的名士,哪个没去过?如海当年,,,”

    “住嘴,你还要牵扯如海?那是探花,他,他是正经读书人,是我的弟子,他,,,”顾太傅气的撅着胡子,

    顾然毫不在意,似乎他听惯了顾太傅这样的训斥,“他怎么了,他年少之时可是和我去过的,现而今,他儿子长大了,去去何妨?”

    书房外,林黛玉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猛地挣开安王的手,一把推开了书房门。

    屋内的两人闻声回头,顾太傅见到林黛玉和安王,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缓和了些,起身拱手道:“王妃,王爷,你们怎么来了?”

    顾然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安王,更不敢看林黛玉。

    安王硬着头皮走上前,先对着顾太傅拱了拱手,然后转头看向顾然,故意板起脸,:“顾然!你可知罪?”

    顾然张了张嘴,刚想辩解,就被顾太傅狠狠瞪了一眼,只好低下头。

    “玉儿,你不要听她的,你父亲年少之时没有去过,”顾太傅赶紧给林黛玉解释道。

    林黛玉走上前,她想说点什么,可又说不出。

    顾太傅脸上满是愧疚,对着林黛玉拱手道:“玉儿,你莫要气恼,这读书人的事儿,啊,嗨,,,”

    安王心里松了口气,赶紧打圆场:“是啊,读书人嘛,还是可以风流些的,只是这勾栏之地,确实不是源儿该去的地方,源儿还小,,,”

    他这话刚说完,就见林黛玉转头看了他一眼,林黛玉那眼神里像是要吃了他,吓得他赶紧别开目光,假装去看墙上的字画。

    顾然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抬起头道:“是啊,读书人的事儿,哈,,”

    “住口!” 安王赶紧打断他, “我那是从前不懂事!再说了,我只是去听曲儿,只是听曲儿,你莫要在说话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顾然使眼色。

    顾然立刻明白了安王的意思,:“对,只是去听曲儿,王爷和我都是听曲儿,没有别的腌臜事。”

    林黛玉看着此,却是突然笑了起来, “顾爷爷,你就别训斥顾叔父了。”

    林黛玉这么一说,顾太傅和顾然心里都松快不少。

    林源却是心猿意马了起来,原来他父亲林如海都去过,那他要不要以后跟着顾然去呢?

    “姐姐,只是听曲儿,似乎倒是无关紧要的。”

    “住嘴,你不许去,你若是去了,仔心我打断你的腿。”刚还脸上有点笑容的林黛玉又脸若冰霜的看向林源。

    其实,读书人没有几个不去听曲儿的,林黛玉懂得这些,那叫做公子风流。只不过,有些人是只听曲儿,有些人不同。

    林黛玉还是信得过顾然的,不会真的带坏了林源。方才她故意冷着脸,那是得安王看的,

    安王噗嗤一乐,他总算躲过一劫了, “太傅,我们今儿来,还带了些薄礼,让下人送到后院去了。”

    顾太傅笑着点头:“王爷有心了,快坐,奉茶。”

    几人坐下后,又说了些家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