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看着紫鹃就笑了,难道紫鹃看上贾环了?

    回头可要问问紫鹃才好。

    现如今紫鹃不再是奴才,没有了奴籍,若是嫁给贾环,倒不是不可以。但林黛玉可不想硬把紫鹃和贾环凑在一起,她还要再看看。

    安王坐在舱内,看着黛玉的背影,心中满是暖意。

    他没想到她也有这般俏皮的一面。正想着,便听见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紧接着,一阵婉转的歌声顺着晚风飘来,

    船外曲儿悠扬,两岸灯火璀璨,舱内暖意融融。

    人生如此,那才是舒坦。

    林黛玉转身走到安王身边,“怎么,不想走了?想留在这温柔之地了?”

    安王拉了下林黛玉,“那里就不想走了,此生你在何处,我就在何处。”

    夜渐深,画舫缓缓驶回码头。

    几人就要登岸,就听见远处传来嘈杂声,

    “你不过是我们养的狗,让你当盐商那是照拂你,你还当你是什么要紧的人?”

    安王转头头望去,就见一个公子哥一样的人在对着一中年人辱骂,

    他定睛一看,那被辱骂的中年人应该是见过的,就是在刘知府摆的宴席上,是个和别的盐商不太一样的人。

    “环儿,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安王的脸吊了下来。

    “是,王爷。”贾环对安王行礼,这会子他明白,安王是他的上司,而不是用姐夫的身份嘱咐他的。

    那,他就要用锦衣卫百户的身份上前去看看了。

    贾环去询问后才得知,原来那个嚣张的公子哥是刘知府的儿子,而被训斥的是叫做张铭的盐商。

    这公子哥向来是飞扬跋扈的,在扬州地界上无人敢招惹。

    可贾环不怕,他二话不说,就要身边的侍卫把刘公子和张铭往巡盐御史衙门去带。

    按理,巡盐御史衙门是不管这些事儿的,可贾环还有锦衣卫的官差,因而这就不算违制。

    那刘知府的儿子见贾环让人来绑他,还大声的训斥贾环,说贾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可贾环哪里看的起他,

    别说一个公子哥了,就是那刘知府来了他都不怕。

    贾环拿出了锦衣卫的腰牌,只是说了声“锦衣卫办差”,那公子哥吓得差点跪下了。

    他不过就是训斥个盐商而已,怎么就招惹到了锦衣卫的人,而且贾环的腰牌还是百户的。

    扬州府里没有这么个人,那这锦衣卫的百户还能是谁?刘公子略微想想后的脸都绿了。他眼前的锦衣卫或许就是安王身边的,,,

    到了巡盐御史衙门,贾环这才询问刘公子为何辱骂张铭。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那六公子就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原来,他是看上了张铭身边的丫鬟了,要张铭送他,可张铭并不乐意。

    问出了缘由,贾环就让人去知府衙门,他要让刘知府来。

    不多会儿,大堂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扬州知府穿着一身便服,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他一进大堂,就看到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儿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忙对着贾环拱手行礼:“本官刘平,见过这位大人。不知大人的称呼?”

    “锦衣卫百户,贾环。”贾环冷冷的说道。

    这下子可把刘知府给吓坏了,他原本以为不过是个普通的百户,因而心里还有些侥幸,可这站在他面前的是贾环。

    那可是安王的亲戚,是荣国府的公子。

    贾环缉拿了他儿子,那就是说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