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主动柳姨
“这,这,天哥,你帮……”
许四眼睛一缩,下意识往王天那边看。
愿赌服输,他认,但要他输出一只手……
他这双手,可是吃饭的家伙。
王天让他赢下的赌局,如今输了,不找他找谁?
“你说了愿赌服输,我想起还有事没忙完,先走了。”
王天瞥了许四一眼,不等他伸手来抓,转身便走。
路过陈山身边时,压低了声音:
“咱们慢慢玩。”
陈山眼睛微眯,目送他离开。
巧了,他也是这么想的。
王天不死,他心里难安。
“彪哥,看在同事份上……多少钱?只要我能拿得出来,别废我这只手……”
许四骂了王天几句,只好把目光投向彪哥。
他算是看明白了,陈山是彪哥的人,想让陈山松口,还得彪哥发话。
“别,你说了按你的规矩来。混道上的,别弱了名头。”
彪哥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显然不打算插手。
旁边那些小弟也有心无力,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如果只是陈山一个人,大可以翻脸不认。
可他背后站着彪哥,真动起手来,理亏的是自己这派,况且也打不过。
“小兄弟,这样,我拿一百万赎这只手,咱们交个朋友。”
许四没了先前的威风,冲陈山竖起一根手指。
“一百万?还真不少……”
陈山手托下巴,想了想,点了点头。
许四神色一喜,以为有门,刚要开口,却见陈山话锋一转:
“不过,相比一百万,我还是更想要你一只手。”
陈山可没忘许四先前怎么对他。
要不是彪哥及时出现,他现在怕是已经被折磨死了吧?
他陈山不是怕事的人,有冤报冤,有仇报死仇。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话,在他这儿行不通。
许四脸黑了下来。他不是没想过跑,可在这地方,根本逃不过另一派的人。
他在这里受益,也得担着背后的风险。
今天要是缩了,让他们拿这个当借口闹事,损失的远不止一只手。
“艹!”
许四暗啐一口,压着嗓子说:
“小子,希望你以后别落到我手里。”
“这不就得了?演得多累。”
陈山耸了耸肩,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他抄起旁边小弟递来的棍棒,冲门框比了比,示意许四把手放上去。
许四咬着后槽牙,将左手按在门框上。
“来吧。”
他顺手扯过身旁一个小弟的胳膊,塞进自己嘴里。
陈山猛然抬手,势大力沉,狠狠砸在他手腕上,没有半分犹豫。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被咬住胳膊的小弟发出一声惨叫,额头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血顺着胳膊渗了出来。
许四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瘫软下去,昏死在地。几
个小弟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抬着他下去处理伤口。
“对了……”
彪哥刚想说什么,扭头却看见陈山怀里的女人正搂着他的脖子,脸颊泛红,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他咽下到嘴边的话,给了陈山一个“原来你喜欢这种”的眼神,神色愉悦地转身离开,顺手带上门。
陈山想叫住他,嘴还没张开,怀里的柳姨却忽然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
陈山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柳姨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她闭着眼,睫毛微微发颤,脸颊烧得绯红,平日里那点端庄矜持全碎。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一下一下。
柳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人,现在……
他脑子里那根弦绷到“啪”的一声断了。
他不再克制,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动作粗鲁。
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大半,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锁骨精致,再往下……
陈山呼吸一滞,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箍得更紧。
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胸口的起伏,急促而紊乱。
想要,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瞬间疯长起来……
“咳咳……”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横插进来,带着几分戏谑:
“你该不会想在我面前办那种事吧?”
陈山循声看去,周媚那张明艳的脸近在咫尺,再近一点,几乎要贴上来。
她双手环胸,歪着头看他,眼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
陈山心里的火“噌”地蹿上来,前所未有的烦躁。
他头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巴不得她现在就原地消失。
脑子清醒了几分,他硬生生克制住自己,没有再亲下去。
“行了行了,算我心肠好,让我来帮她吧。”
周媚见他不说话,伸手摸了一把柳月华滚烫的脸蛋,一副“我大人大量不计较”的模样。
“你又想搞什么鬼?”
陈山打开她的手,对她没有半分好感。
“呵,你要是不想她把脑子烧坏,就让我来帮她,要么你来……”
周媚眼角一挑,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你要是想趁人之危,我也不拦着。”
陈山低头看向怀里的柳姨,她整个人已经烧得迷迷糊糊。
衣服散乱,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锁骨下方那颗小痣若隐若现……
他猛地别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去医院来不及了,拖下去,真要把脑子烧坏。
陈山深吸一口气,弯腰将柳姨放在按摩床上,动作极轻。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脸颊绯红,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无意识地抿了抿。
他多看了一眼,就难以挪开。
“还不出去?”
周媚挑了下眉,已经开始解柳姨的衣扣,并且用手……
陈山好不容易别过头,转身大步走出包间,重重关上门。
他靠在门上,仰头盯着天花板,心脏噗通噗通乱跳。
他摸出烟,手指竟然有些发抖,打了几下火才点上。
吸了口烟,总算平静一些。
门缝里断断续续传出柳姨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
他猛吸了一口烟,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彪哥站在电梯口,冲他挥了挥手。
陈山走过去,彪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明哥把压箱底的牌技都教给你了,看来是真看好你。”
彪哥点了根烟,语气里带着回忆。
“也只是偶尔和他玩玩。”
陈山弹了弹烟灰,想了想说。
“也是,和明哥玩多了,心脏受不了。”
彪哥点点头,明哥的牌技他可是了解的,许四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陈山眉头一挑,侧脸看向彪哥,语出惊人:
“我的意思是,明哥不愿意跟我玩,他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