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小姐,你的高冷前夫竟是小狗 > 第54章 在呢老婆
    第五十四章 在呢老婆

    阮大小姐想通了,她偏头咬住徐宴清颈侧的皮肉。

    她没用什么力,仅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浅浅一排整齐的牙印。

    “你都死了,咬回来又有什么用。”

    她十分不高兴。

    说起这个,阮棠倒是有很多疑惑。

    “徐宴清你死后是一直在我梦里吗?”

    徐宴清神色严肃下来,他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死后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我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后来有了一些意识,也只剩本能,直到今天才算彻底清醒。”

    “这样啊……”

    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依偎着,虽然讨论的话题有些诡异,但少见的亲近。

    阮棠喜欢这样的距离和感觉,她在徐宴清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很快从他怀里退出来。

    又被左手上绑着的领带,扯了回去。

    她的脸染上羞恼的红色。

    然后十分顺畅的把这种情绪丢给始作俑者。

    “快点解开,烦死了你。”

    徐宴清唇角噙着笑,低头慢慢的解开那条领带。

    他系得紧,解开后两个人的手都被勒出了不同程度的红痕。

    血液流通起来,不太舒服。

    阮棠想收回手活动一下,被徐宴清抓得更紧。

    她刚想骂人,就见徐宴清低眉顺眼地悠悠来了一句。

    “确实是死了。”

    阮棠:“……”

    “……”

    真是讨厌,这副绿茶样子,出现在他现在这张脸上,真的是违和感和杀伤力都拉满了。

    阮棠愤愤不平,又无可奈何,被这个徐宴清吃的死死的。

    她没好气的偏过头,动了动手。

    “你干的好事,你来解决。”

    “遵命。”

    徐宴清从善如流的松开她的手,接着把她放在掌心,然后一点一点慢慢的帮她活动。

    他的动作又轻又慢,阮棠的气都被他这样揉散了,她认真的看着徐宴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徐宴清。”

    徐宴清在认真替她活动手掌,闻言也并没抬头,下意识应了一声。

    “在呢老婆。”

    阮棠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徐宴清喊了她什么,这两个字就像打开了什么机关,徐宴清的身影在她面前扭曲起来随后消失不见。

    阮棠急切地扑过去,想要抓紧剩下的虚影,却狠狠扑了个空。

    眼前慢慢黑了下来,阮棠徒劳的喊着徐宴清的名字。

    “徐宴清。”

    “徐宴清!”

    “我在,大小姐。”

    眼前亮了,软糖一时之间看不真切,她握着徐宴清的手。

    有些不悦。

    “什么大小姐,你刚刚不是还……”

    她顿住了。

    眼前的场景瞬间清晰,徐宴清一身染了血的绷带,半跪在她面前。

    她……醒了。

    阮棠第一次这么希望自己能在梦里多待一会儿。

    她怅然若失的向后仰去,身体陷进沙发靠背。

    徐宴清低头看向手背上的指痕,又看着明显状态不对的阮棠。

    他想起那一声声的徐宴清。

    她是在叫他没错。

    他来了,可为什么阮棠看到他会那么失落呢?

    他扯了扯阮棠的衣角。

    “大小姐,你……做噩梦了吗?”

    阮棠没有低头,她听着徐宴清和前夫哥相似又不同的声线,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徐宴清还在她身前半跪着。

    阮棠摇了摇头。

    “不是噩梦。”

    她站起身,依旧没去看徐宴清。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徐宴清抓住的衣角阻碍了步伐,阮棠这才把目光投过来。

    徐宴清半跪着,手上紧紧抓着她的衣摆,仰着头嘴角抿得很紧。

    “凌晨不安全,还有……”

    他顿了顿,又捏紧了手里的衣角。

    “我的伤口裂开了,后背的够不到,大小姐帮帮我好不好?”

    徐宴清不敢眨眼的看着她,捏着衣角的手也丝毫不敢松懈。

    四合院在二环内,怎么会不安全。

    伤口也可以让保镖来处理。

    他找的理由牵强至极。

    他只是在赌阮棠的心软。

    衣角在她手里晃了晃,阮棠坐了下来。

    她赌对了。

    药箱就在旁边,徐宴清坐在阮棠的身侧,没有松开那片衣角。

    “谢谢大小姐。”

    阮棠没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实里的徐宴清。

    她点点头,然后沉默的揭开纱布,沉默的处理徐宴清胸前的伤口。

    止住血,徐宴清转过身,后背的伤暴露在阮棠眼前。

    阮棠握着纱布的手紧了紧。

    背上的伤口不但全都裂开了,还多添了几道伤口,自己满背的青紫。

    周淮的人,可能真的得奔着把徐宴清打残去的。

    “也不怕把自己试废了。”

    徐宴清愣了愣,脸瞬间涨红。

    阮棠上次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带了新伤,今天这个显然伤的更重。

    如果没有他突然跑出来遇到蹲点的苏哲,他其实只要老老实实地等着阮棠替他撑腰就好了。

    不需要再把自己送到周淮手里。

    然后换这么一身伤。

    徐宴清却笑了,可是只用这点伤就让他知道了阮棠的态度,他又觉得十分划算。

    他的想法不敢让阮棠知道,只好从善如流地认错。

    “没有下次了。”

    阮棠用了点力气按压伤口止血,引得徐宴清一声闷哼,她也没有心软。

    “你最好是。”

    阮棠手上动作很快,血止住之后不过片刻,就把徐宴清的伤口包扎好了。

    手上有药味残留,阮棠蹙了蹙眉。

    “我去洗个手,你去休息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阮棠已经落上了客卫的门。

    她撑在洗手台上,深深吐了一口气。

    随后打了洗手液,仔仔细细的清洗掉手上的味道。

    她其实也没那么讨厌这个味道,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徐宴清。

    手洗完了,阮棠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声音。

    很安静,阮棠松了口气,这才从客卫走出去。她不动神色的四下一看,确实没见到徐宴清的身影,才径直走向门口。

    关门声响起,徐宴清从阮棠当才的视线盲区里晃出来。

    阮棠从梦里醒来,看到他不只是失望。

    甚至……不想看到他了。

    他迫切的想知道,大小姐梦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凭什么让阮棠牵肠挂肚,凭什么一个梦就能让大小姐疏远他。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