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小姐,你的高冷前夫竟是小狗 > 第30章 大小姐,孟廷松是谁?
    第三十章 大小姐,孟廷松是谁?

    “嘶……,疼的。”

    徐宴清声音可怜的要命,阮棠才松了力道。

    “别总忍着,知道了吗?”

    阮棠抬头看他,却撞见一双漆黑又真挚的眼睛,他再次答非所问。

    “大小姐,孟廷松是谁?”

    怎么一个两个都在问孟廷松,但显然阮棠更愿意和徐宴清多说上两句,她上药的动作没停,同时开口回答。

    “一个叔伯家的孩子,挺多年没联系了。”

    她顿了顿,想到徐宴清的表白,又想到她妈妈的意思,和自己原本的打算。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有必要让徐宴清知道她的打算。

    她没急着开口,等药涂好又随手丢了垃圾,阮棠才略显严肃的看向徐宴清。

    少年似乎察觉到她有话要说,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阮棠心下一软,声音便更柔。

    “他是我妈妈属意的联姻对象,我也有和他接触的打算。”

    她抬手揉了揉徐宴清的发顶。

    “抱歉啊。”

    徐宴清愣了一下,在阮棠的掌心下摇了摇头,眉眼微弯看起来乖巧又可怜。

    他说,“没关系的。”

    太乖了。

    阮棠不知道第几次感叹,她看着眼前这张无比熟悉的脸,视线不自觉地往他的右手上看。

    那双手如今尚且健康灵活,骨节分明修长漂亮。

    不是她熟悉的模样。

    她见的最多的,是它受伤之后的样子。

    利器所致的贯穿伤,哪怕很快进行了有效的处理,还是留下了终身残疾。

    他再也拿不起重物,甚至连写字都显得费力。

    那一刀的后果实在太严重。

    吃饭生活工作,无论是哪一种场景,几乎都需要右手的参与,徐宴清的右手却再也做不了任何精密的动作,甚至连正常写字都成了奢侈。

    徐宴清大概为他的手做过很多努力。

    大约是特意做了修复手术,他的手上几乎看不到疤痕,偶尔写字也看不出异样。

    婚后阮棠特意去了解过,他那种伤要想恢复到这种程度,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万分之一的幸运,或者……超乎寻常的忍耐力。

    徐宴清真的很能忍痛。

    一只手的重量有多重呢,阮棠扪心自问,如果有人伤了她的手,就算是无心之失,她这一辈子也绝对没办法再用平常心来对待他。

    阮棠再次确定,就是因为那一刀,才让徐宴清在婚后对她冷漠寡言。

    否则这么乖的徐宴清,怎么能狠的下心,用婚姻绑住她,又五年如一日的无视她,冷待她。

    看着乖乖站在面前的徐宴清,阮棠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对徐宴清的情感很复杂,有感激也有愧疚,还有他去世的那五年里积攒出的恨。

    她可以用很多方式对他好,却不能回应他的喜欢。

    直白的拒绝或许残忍,但语焉不详的猜测才更伤人心。

    阮棠沉默的时间太久,徐宴清动了动右手,女孩的目光也跟着走。

    他犹疑片刻走近了些,右手藏进背后,他微微低头声音停在女孩耳侧。

    “大小姐帮我看看背上的伤吧,很疼。”

    阮棠如梦初醒地抬头,徐宴清骤然放大的漂亮脸蛋,又很快从她眼前飘远,带起一阵干净的香气。

    是她常用的那款洗衣剂的味道。

    男孩满身都是她惯用的味道,脸上还带着斑驳的伤痕,额头能看到碎发下若隐若现的细密汗水。

    阮棠兀自咽了咽口水,有些耳热。

    她捻了捻指尖,压下泛起的心疼,没答应徐宴清的请求。

    “去医务室吧,这里没有药。”

    话才落下,徐宴清的校服口袋叮呤咣啷一阵,掏出了一堆东西。

    附中的校服口袋确实大,但阮棠没想到能这么大。

    她粗粗看过去,好嘛……用得上的一个不落,甚至还有富余,也不知道徐宴清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设备齐全阮棠要开口再拒,就看见徐宴清凤眼圆圆,里面满是期待。

    又叹了一口气,阮棠任命的拆开包装,先给自己的手消了一下毒。

    “衣服脱了。”

    徐宴清低着头,眉眼间是藏不住的笑意,大小姐对他的纵容显然比她自己以为的要更多。

    他拉开校服外套,里面的半袖没脱,他撩起衣角,叼在嘴里。

    他坐远了点,让整个上半身暴露在女孩眼前,双手撑在侧后方,身体后仰头也跟着抬起来。

    少年青涩的身体拉伸出漂亮的弧度,诉说着无声的引诱。阮棠皱了皱眉,可见徐宴清神色如常,她又暗自把猜测抛进脑后。

    纱布上殷出血迹,阮棠动作麻利的取下纱布,看着少年身上那道丝毫没有愈合迹象的伤口沉了脸。

    “怎么回事?”

    徐宴清脸上带着笑意,清冷的声线含着温柔的安抚。

    “轻度凝血障碍,不碍事的。”

    他说得轻易,可阮棠忘不了这身伤是怎么来的。

    她留在徐宴清家的保镖不是摆设。

    不过两个小时,徐弘博就把他对徐宴清干的事儿,吐露了个干净。

    他交代的彻底,脸上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得意顺着手机屏幕传递过来,看得阮棠一阵恶心。

    他此时的样子很难看,落在徐宴清身上的伤,被变本加厉的原样还了回去。

    他抖着身子缩在地上,被烟酒情色腐蚀过的身体看起来格外瘦小,丝毫瞧不出他打徐宴清时的神气。

    饶是如此,他依旧死死盯着屏幕,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像在说:

    “你能拿我怎么样?”

    阮棠在视频那头挑了挑眉,对徐弘博的跳脚样儿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摆了摆手对面响起惨叫,她慢悠悠挂了电话。

    她合衣坐在书桌前,手上漫无目的的摆弄着面前的杯具,脑子里满是徐宴清。

    确切的说,是徐宴清身上的伤。

    今天这种程度的伤,不知道徐宴清从小到大受过多少,就算是轻度凝血障碍也是十分危险的。

    徐弘博方才还十分炫耀地跟她展示徐宴清从小到大有多听话,不止一次的描述他在瘦小的徐宴清身上留下的伤口。

    轻的重的,流血的,乌黑发紫的。

    他眼睛癫狂的发亮,泛红的眼白像对某种物质成瘾的瘾君子。

    他声情并茂的演示,徐宴清第一次被他打到流血的时候,第二天是如何乞求他。

    甚至只是求他换个位置打,求他轻一点。

    那个时候徐宴清只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