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温小姐,你在叫谁?谁是秦诺雅?我是秦雅!
“还能是谁的呀?”祁敏撇了撇嘴,“祁澜洲的呗!”
祁山又不嘻嘻了。
“又是那个臭小子。”祁山叹了口气,看向温夏月,“你长这么漂亮,为什么要看上祁澜洲呀?你不会是个瞎子吧?”
“二叔!”祁敏连忙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温夏月?人家是小姑娘,脸皮薄,可经不住你这样说。”
祁山:“哦。”
祁敏转头看向温夏月,“我二叔就是这样,爱开个玩笑,你可不能生气呀!”
温夏月摇了摇头,“二叔公挺好玩的。”
“二叔公怎么趁着我不在,在我夫人面前诋毁我呢?”
这时,祁澜洲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在了温夏月的身侧。
“我和我夫人。明明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呸!
不要脸!
祁山哼哼两声,没接话。
祁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才不要跟祁澜洲说话呢!
祁澜洲对于祁山的态度,也不恼。
他转过头,看向温夏月,把一件白色披肩搭在她的身上。
“你走得急,忘记带了,今天天冷,别着凉。”
温夏月:“好!”
“二叔公,今儿来了很多人给你祝寿,你可要高兴一些,别总是摆出这副模样来,要是把自己气坏了,可不好。”
祁山瞪了他一眼。
还是没说话。
“我先出去了。”祁澜洲又对着温夏月说,“宴会上人多,你别往人多的地方去,好好待在旁边,知道吗?”
“去吧!”
送走了祁澜洲。
祁山脸色才缓和了不少。
祁敏道:“二叔,你别跟祁澜洲置气,他就是这样。”
“我没有跟他置气!我就是纯属看不惯他,你看看他,哪一点把我当长辈了?高傲自大的家伙,跟他那个爹一样,如果不是他爹打压祁家子弟,我们祁家会变成这样吗?”
“一个冷漠无情的爹,生了一个冷漠无情的儿子。还逼得祁霁,有家不能回。”
祁山对祁澜洲的偏见太深了。
听到祁山提到祁霁,祁敏心头一怔。
“真的都是祁澜洲的错吗?会不会,三哥也有错?”她问。
三哥的所作所为,也不亚于祁澜洲所做的事情。
祁山顿住了。
“不讲,不讲,我今天生日,不能想这些晦气的事情。”
……
从祁山院子里出来。
祁澜洲唤来了陈洋,“怎么样?这几天,有没有可疑的人?”
陈洋道:“并没有!所有人都是带着请帖来的,并且,都认识。”
“没有吗?礼单呢?上面有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礼物?”
陈洋又摇了摇头,“并没有!礼单上都有名有姓,都登记在册,并没有什么来历不明的。”
顿了顿,他又问:“祁总,是在找什么人吗?”
“你下去吧!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再来和我说。”
陈洋点了点头,走开了。
祁澜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
祁霁,你确定不出现吗?
……
宴会正式开始的时间,安排在十一点十八分。
十一点十八分,是祁山让钟成鹤挑的时间。
祁山不信这些,但钟成鹤说这个时辰好,他就点点头说行。
他没有问为什么好,也没有问好在哪里。
他拄着拐杖,祁敏走在他的身侧,扶着他的胳膊。
温夏月走在祁山的另一侧。
所有来参加宴会的人都在祝贺他七十岁大寿,祝贺他身体硬朗等等好听的话。
老爷子非常开心。
还拉着祁敏在众人面前介绍了一番,意图给祁敏招婿。
“这是我家敏敏,今年二十四了,未婚单身,人好,心好,长得也好看。”
“二叔……”
祁山又拉过温夏月,“漂亮姑娘你过来,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温夏月回答:“二叔公,我叫温夏月。”
“温夏月呀?这名字好听。”
说着,他又对着众人说:“她叫温夏月,结婚了肚子里有个娃,如果谁不介意的,娶一送一。”
站在远处的祁澜洲只觉得脑袋突突直响。
二叔公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居然要把他老婆推销出去。
温夏月听到祁山的话,脸色一阵慌乱,“二叔公……”
“怎么了?害羞呀?”祁山道,“现在都现代社会了,二婚带娃的,很正常。而且还很香嘞!”
温夏月不敢吱声。
宴会上的宾客都只是会心一笑,并没有把老太爷的话放在心上。
谁会找死把祁老太爷的话当真呢?
那可是祁澜洲的老婆。
也就是苏宴那个傻子,会去招惹。
这不,苏宴被祁澜洲送进去了。他们可不敢成为第二个苏宴。
祁山又说了很多话。
老爷子年纪大了,就爱说些不着调的话来。
宴会现场十分热闹。
十二点了。
祁霁那边还是没有出现。
……
温夏月陪完了祁山。
就自己找了一个较为安静的位置坐下。
她手里端着一小块面包,津津有味地吃着。
忽然,秦雅走了过来,坐在了她的身侧。
秦雅道:“温小姐,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温夏月面包吃到一半,抬眸看向秦雅。
秦雅就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温夏月只好把剩下的面包放在桌子上。
“秦小姐,恕我直言,我们很熟吗?”
一语双关。
秦雅愣了愣,回答:“不熟呀!不过,我想跟你交个朋友,这不过分吧?”
“交朋友?”
“对呀!因为觉得温小姐很好相处的样子,所以想跟你交个朋友。”
秦雅说着,目光落在了温夏月的肚子上,“温小姐怀孕几个月了?”
温夏月垂下眼眸,“六个月了。”
六个月。
从温夏月推温柔下水开始算,也就是说,这个温夏月是从五个月之前开始变的。
如果是之前的话。
是温柔陷害温夏月摔断腿的那天开始吗?
如果是穿书,势必有一个触发点。
温夏月的目光同样落在秦雅的身上。
真的很熟悉。
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秦诺雅?”
秦雅的脸色,瞬间慌了一下。
“温小姐,你在叫谁?谁是秦诺雅?我是秦雅!”
温夏月得到了自己的答案,“没事呀!就是随便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