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我当初就不应该选择你。
温夏月礼貌性的朝着苏泽希打了声招呼。
苏泽希盯着她看了一会,道:“祁太太跟传闻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外面的听到的,跟亲眼所见,哪一个更真实一些?苏大少爷,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吧?”
祁澜洲从公司大楼里走了出来。
他迈着长腿,走到温夏月与苏泽希之间。
不着痕迹地挡住苏泽希对温夏月的目光。
苏泽希勾了勾唇。
祁澜洲:“比如,苏大少为了撇清关系,能把自己的亲弟弟送来当替罪羊,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被警察带走,还能如此的心安理得,真是让人佩服。”
苏泽希笑意更深了。
“我们,彼此彼此。”
说着,他便绕开了二人,上了自己的私家车。
扬长而去。
温夏月站在祁澜洲的旁边,疑惑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苏宴怎么会被警察带走?”
祁澜洲:“没什么大事情,就是苏泽希为了抢江城那边的市场,偷了祁氏的重要资料,事情败露,推苏宴出来顶锅了。”
“他这么狠的吗?”
“有些人,看着人模人样,实质上就是一只狼。”
祁澜洲低头看着温夏月。
他在想。
是不是他老婆就是因为太单纯了,当初才会被那些人骗得团团转?
没关系,好在他会一直保护她。
也没关系,好在,她开智了。
祁澜洲看到温夏月手里捧着的花束,“怎么买花了?”
温夏月笑了笑,道:“我路过花店了,所以就买了一束花,想着插在你书房的花瓶里,你工作的时候,看着这么好看的花,也能心情愉悦。”
祁澜洲歪了歪脑袋。
书房里的花瓶?
哦,那个古董呀!老婆真细心,没怎么去过书房,都还记得里面有什么摆件。
“好。”他点了点头。
“你工作忙完了?可以下班了吗?”
“还不行,老婆你再等我一个小时。”祁澜洲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有个跨国会议还没开完,你先上楼休息。”
温夏月摇了摇头,“我去旁边的蛋糕店等你吧?”
“也可以。”
祁澜洲上了公司大楼。
温夏月一个人来到了旁边的蛋糕店里,里面环境设施都很不错,她给自己点了一份提拉米苏,又加了一杯温牛奶。
蛋糕店临街,落地窗正对着祁氏大楼的门口,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既能看见进进出出的人,又能晒到傍晚最后一点太阳。
正当她惬意时。
有一个女孩突然坐在了她的面前。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长发披在肩上,五官十分精致,但有一种被雕琢过的痕迹。
温夏月觉得她眼熟。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温夏月问。
“你不认识我?”
“我应该认识你吗?”
女孩笑了笑,道:“我姓秦,我叫秦雅。我们应该是见过吧!”
秦雅?
陆尔口中的秦雅?
那个帮助温柔的秦雅?
秦雅为什么要主动坐在她的面前?是来帮温柔撑腰来的?
来警告她,不要再来欺负温柔,不要再试图去跟温柔争抢?
“秦小姐,这是有事情找我?”
秦雅摇了摇头,“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莫名其妙。
温夏月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祁澜洲结束工作还有大半个小时。
她端起自己的牛奶和提拉米苏,走到了另外一桌,随后又把她放在一边的花束也拿走。
秦雅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像是要把她看穿了。
虽然她觉得秦雅眼熟,但她不喜欢这种被人一直盯着看的感觉。
这种目光,不管是友好或是不友好。
忽然,秦雅的手机响了,是温柔给她打来的,她点了接听。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外面在传,苏宴被警察带走了?”温柔在电话那边大吼了一声。
秦雅蹙了蹙眉头,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你在哪?”她问。
温柔给她说了一个地址。
“你等我。”
秦雅站起身,准备离开蛋糕店,在走之前,她又看了温夏月一眼。
奇奇怪怪的。
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爱看她?
温夏月在心里吐槽。
……
某公寓。
温柔忐忑不安地坐在沙发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雅按照地址找了过来,打开门,就被温柔吓了一跳。
屋里的摆件被砸了个遍。
“你这是,遭贼了?”秦雅诧异地询问。
“你不是说,只要我答应跟苏宴在一起,就会顺风顺水吗?他现在都要被关监狱了,这算哪门子顺风顺水?”
“我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话,去跟苏宴。”
秦雅:“……”
秦雅深吸了一口气,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温柔歇斯底里,大叫了一番。
等温柔冷静下来之后。
她才开口:“一开始是这样的,可是出了意外。”
“你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温夏月变了吗?”
温柔蹙了蹙眉头,“变了又能怎么样?她不过就是占着有个好老公而已。”
“愚蠢!我当初是不是说,你只要跟苏宴在一起,就能刺激到温夏月,让她发疯?”
“谁知道你能三心二意,这个勾搭一下,那个勾搭一下,最后还冷落了苏宴好几个月?”
“苏宴一个私生子,哪里配得上我?我不得多给自己找一个更好的?”
“那你找到了吗?”
温柔被秦雅噎了一下。
“我当初就不应该选择你。”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太蠢,我说什么,你照做就行了,你偏偏要动一些别的心思?我现在告诉你,温夏月她已经回来了,她不是那个你随随便便就能欺负的那个人了。”
温柔更加疑惑了?
什么叫“温夏月已经回来了?”
她不是好端端的,在祁家当她的祁太太吗?
秦雅每次说话,都很奇怪。
但每次都不允许她把话问清楚。
秦雅靠在沙发上,脑海里浮现出温夏月在蛋糕店时的模样。
端庄,大方,笑起来是那么明媚。
这个人,更像是那个温夏月。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温柔还在闹。
她的耳边好吵。
秦雅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猛地一下,砸向了电视机。
电视机屏幕“啪”地一声裂开了,像一张被撕碎的脸。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