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她是你老婆,你当然信她。
温夏月觉得,这件事如果有祁澜洲的帮忙的话,会更容易解决。
可她不想事事都麻烦他,他工作已经够忙了。
对方大概猜到了温夏月的想法。
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你不用一个人扛。我是你的丈夫。】
温夏月看着祁澜洲发来的文字,心头一暖,【好。】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如果我实在没法解决,我再找你。】
祁澜洲回复她,【可以。】
退出微信,温夏月点进了视频平台,找到了凯瑟小姐的账号。
凯瑟小姐的账号上,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但评论区已经怜爱一片,顺便踩她一脚。
网友们就是爱听风‘就是雨。
抄袭?
温夏月点开了那张曾经让她觉得眼熟的设计。
放大,再放大。
xy。
如果说坦桑石搭配珍珠项链是巧合,那项链链接处的XZ的形状的金属环又是什么?
温夏月笑了。
到底谁抄谁,好难猜呀!但这明明是书里的世界,为什么她的作品会被这位凯瑟小姐盗走?
难道,凯瑟小姐也是穿书而来的吗?
想不明白。
不过,她觉得,她应该要见见这位凯瑟小姐,于是,她给对方发了一条私信。
【凯瑟小姐你好,我是温夏月,“月”系列的设计师。关于网络上指控我抄袭您的那几款作品,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细节,想当面跟你聊聊。如果你也是被人利用的,我们可以一起找出真相。如果您方便的话,明天下午三点,在云锦路的盛开咖啡厅见面。】
她反复读了两遍这段话,觉得没问题之后,点击发送。
消息显示“已读”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大概两分钟,对方就看到了。
但回复迟迟没有来。
温夏月也不急,她收起自己的东西,离开工作室。
与此同时。
祁氏集团总部,祁总办公室。
祁澜洲坐在办公桌前,面色凝重。虽然温夏月不需要他的帮助,但他也不可能真的袖手旁观。
“进来!”
特助陈洋敲门而进。
“祁总,关于凯瑟小姐违约的事情,我们已经跟对方联系上了,对方说会全权负责,支付违约金。”
祁氏珠宝秋季高定的主打设计师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放话定下了凯瑟小姐,可眼看着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凯瑟小姐却临时毁约,这件事如果传播出去,对祁氏珠宝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消息压住了吗?”祁澜洲问。
陈洋道:“压住了。这件事不知道是谁透露给了媒体,但媒体那边被我们的人及时拦截。”
“一共四家媒体,其中两家与我们长期合作,一家是我们祁氏旗下,跟我们打了招呼之后,就把消息压下去了,但还有一家比较难搞,是苏氏集团旗下的,他们不肯撤。”
“苏航?”
苏氏的家主。
“苏氏旗下的这家媒体,”陈洋继续道:“叫‘星闻在线’,虽然是娱乐八卦类媒体,但覆盖面很广,尤其在年轻人群体中影响力不小。如果他们发了凯瑟毁约的消息,再加上抄袭风波的推波助澜,舆论会对祁氏非常不利。”
“我断了他儿子一条腿,他这是记恨上了我。”
陈洋:“苏氏集团向我们提出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苏氏要求祁氏珠宝在秋季高定发布会上,把主展位让给苏氏旗下的珠宝品牌。”
祁澜洲气笑了。“苏氏,胃口倒是不小。”
陈洋跟着说了一句:“他们的胃口一向都不小,祁总,我怀疑,凯瑟小姐临时毁约,跟他们有关。”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合,凯瑟这边毁约,那边苏氏就能顺手借这件事发难?
“苏航那个老狐狸。”祁澜洲语气沉了下来,“就算不是他们直接做的,也脱不了干系。”
陈洋道:“那我们怎么办?星闻在线那边还在等回复,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不给他们一个说法,他们就要发稿了。”
“那就让他们发吧。”
陈洋一愣:“祁总?”
“等他们把消息发布出去,祁氏就立马发出声明,祁氏集团与凯瑟小姐正式终止合作,原因是凯瑟小姐单方面提出解约。祁氏珠宝对此表示遗憾,并将依法追究其违约责任。秋季高定系列将如期举行,主设计师更换,另行通知。”
“如期举行?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上哪找设计师,这位设计师要与凯瑟小姐实力相当才行。”
祁澜洲看了他一眼,“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设计师人选,我会尽早定下。”
陈洋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方蕴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舒适得像在自己家里。
陈洋朝着她微微点头致意:“方总监。”
“我在外面都听说了,那凯瑟临阵跑路了?”
“嗯!”祁澜洲没有过多解释。
方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洋有些摸不着头脑,“方总监,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呀!”
方蕴道:“不然呢?我要哭吗?”
祁澜洲看了方蕴一眼,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转头对陈洋说:“你先去忙。星闻在线那边盯着,他们一发稿,祁氏的声明就跟着发。”
陈洋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办公室的门关上,只剩下祁澜洲和方蕴两个人。
方蕴端着咖啡,走到沙发前坐下。
“陈洋已经出去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话想说。”祁澜洲问。
方蕴抿了一口咖啡。
“你要更换设计师?新的设计师是谁?不会是你老婆吧?”
“你胆子可真大,她现在可是被全网骂!”
她放下咖啡,目光直直地看着祁澜洲。
“她不会抄袭。”祁澜洲说。
“她是你老婆,你当然信她。”方蕴道,“你想趁着这波热度,把你老婆推上去?”
她从毕业就进入祁氏集团工作了。
她很了解祁澜洲。
虽然祁澜洲没有承认,但也没否认。
“不过,我倒是有办法帮你老婆洗白。”
祁澜洲抬眼看她,目光里多了一层审视。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