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顶级财阀的恶毒老婆 > 第42章 祁家人亲情缘浅
    第四十二章 祁家人亲情缘浅

    祁澜洲笑了笑。

    他把笔还给温夏月,“如果我不从商,祁家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他从商,从来都不是他的选择,而是他的使命。

    温夏月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孤独感。

    她环抱住了他的腰,把自己的脑袋贴到他的怀里。

    “老公。”

    祁澜洲顺势将她抱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洗发水的清香飘进了他的鼻腔,很好闻。

    他贪心地深吸了一口气,想把这个味道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对了,祁敏你知道吗?”温夏月抬起头,“她在你工作的时候来家里了,我让王妈安排了她的住处。”

    “嗯。”祁澜洲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反应。

    “她是你小姑,我也不好赶她走,所以我让她住下了,你会怪我吗?”她问。

    “不怪你。”他说,“让她住着吧!”

    ……

    哄睡了温夏月,祁澜洲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下楼吃了饭。

    吃完饭之后,又准备回房间,结果刚要上楼时,祁敏却突然出现。

    祁澜洲的眸子暗了暗。

    祁敏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澜洲,好久不见。”

    她离开京城,离开华夏的时候才十九岁,比祁澜洲还要小上几岁。那时候,哥哥姐姐们都在夺权夺势,整个祁家都乌烟瘴气,后来他们都失败了,让祁澜洲这个小辈上了位。

    哥哥姐姐下场,没有一个好的。

    而她自己一个人在国外,孤零零地待了很多年,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吃顿饭,都只有她一个人。

    她恨祁家,恨透了祁家所有人。

    祁澜洲站在楼梯下方,仰头看着祁敏。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脸罩在一片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小姑。”他喊了一声。

    祁敏从楼上下来,来到祁澜洲的面前。

    “你长大了。”祁敏说,“也比以前高了。”

    祁敏在祁家,年纪是最小的一个,以前的她认为自己的家庭幸福,哥哥姐姐们都宠爱着她,就连她的这个侄子,也喜欢和她玩。

    还没有长成现在这副沉默寡言的模样,会笑,会闹,会为了一个冰淇淋跟她打成一团。

    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有时候都会怀疑,那些记忆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她在国外孤独了太多年,自己给自己编出来的。

    祁澜洲看着祁敏。

    “小姑这次回来,是不走了吗?还是说,只是想待一段时间?”他问,语气平淡。

    祁敏笑了一下,“怎么?突然到访,让你不高兴了?”

    “没有。”祁澜洲说,“我只是随口一问。小姑回国,还没有去几个叔伯、姑姑家里吧?”

    “他们若是知道你回来了,应该很开心。”

    祁敏闻言。

    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祁澜洲怎么能这么平静地提起那些人的?他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吗?

    “他们?”祁敏冷声,“我大哥不是死了吗?二哥成了植物人,几个姐姐也都不在了,就剩三哥和四哥,一个在疗养院,一个离开了京城。你说,他们死的死,残的残,走的走,你让我去看谁呀?”

    祁敏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她抬手拍了拍祁澜洲的肩膀,“倒是你,我的大侄儿,你如今倒是家庭幸福。你的妻子,很漂亮。”

    祁澜洲眸光一闪,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祁敏察觉到了他的冷意,从他的身旁绕了过去,“别那么紧张,我就是觉得渴了,下来拿瓶饮料。”

    她走到冰箱面前,打开冰箱的门,从里面拿了一瓶水。

    她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随后靠在旁边的高脚桌旁。

    “你的这个小妻子,知不知道你曾经为了夺权,干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情?”

    “她不需要知道。”

    “你跟你父亲一样,喜欢把女人护在身后。”祁敏道,“但你父亲护的是他的名声,你护的是什么?”

    祁澜洲没有回答。

    祁敏看了他一眼。

    脸色真难看。

    不过,只要他不开心,她就开心。

    她没再说些什么,无视了祁澜洲那阴沉的脸色,拿着手里的水,慢悠悠地上了楼。

    祁澜洲回到卧室。

    温夏月睡得很香甜,空调的温度又被她调得很低。

    他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几度。

    随后,他走到了阳台。

    祁家的院子很大,大到甚至看不到边缘。

    月光高悬,清凉又孤独。

    入秋了。

    京城入秋之后,天气变化很大。白天还很热,一到晚上,风就从北风刮过来,冷得刺骨。

    祁澜洲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手里有一支烟,但他没有点燃。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抽了。

    自从知道温夏月怀孕之后,他就尽量的戒烟,怕身上有烟味,熏到她。

    他只是想要维持着,与她的平静。

    难道,这都是奢望吗?

    夜风袭来,带着干燥的凉意,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祁澜洲把手里那支没有点燃的烟捏碎了。烟丝从指缝间漏下去,被风卷走了。

    他靠在栏杆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祁敏说的那些话。

    “你曾经为了夺权,干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情。”

    她说得对吗?

    对。

    也不全对。

    祁家的人亲情缘浅,所有人都被锁在权利之中,像困兽一样互相撕咬,他不那么做,死的就只会是他。

    这不是选择,这是生存。他没法解释,没人会听,也没人会信。

    在所有人眼里,他是这场厮杀中的胜利者,是踩着所有失败者的鲜血爬上去的利益者,没人会去思考,当年的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从来都是被人推着走的那一个。

    祁澜洲将手里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里,转身回了房间,床上的温夏月还在睡。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好一会,然后去隔壁房间洗了个澡。

    返回来的时候,温夏月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还没睡呀?”她嘟囔了一句,又闭上了眼睛。

    他走了过去,躺在她的身旁,将她抱入怀里。

    “这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