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想搬回来跟我睡吗?
苏家的长子苏泽希,也就是苏宴的大哥,同父异母的大哥。
苏宴是私生子,苏家家主外室所出,而苏泽希就是嫡嫡道道的正室所出。
虽然法律规定,私生子享有继承权,但和正牌少爷相比,分到手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比如,苏泽希是按照未来家主的规格来培养的,只等苏家家主退位,他就能顺理成章的上位。
而苏宴,虽然上了族谱,也算是正经的苏家少爷,然而,排在他前面的,还有好几个叔叔所出的堂弟。
到他手上的东西,都不够人家苏泽希塞牙缝。
换言之。
如果不是原剧情里,原主温夏月带着祁家的遗产来倒贴他,他根本不可能有翻身的资本。
此次,苏家长子的回归宴,会有很多名流到场。
宁家也是受邀名单中。
宁瑶打算就戴着这套首饰出席,去打周可可的脸。
谁丑谁尴尬,宁瑶可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长相和气质上,甩周可可好几倍远。
温夏月和宁瑶一起,又去逛了其他的店,买了一堆的东西。
准备各回各家的时候,温夏月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身影。
是祁澜洲,而他的身边,站着他的小秘书,王舒晴。
宁瑶也注意到了。
“那个是不是你老公?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温夏月酸溜溜的,“他的小秘书。”
“卧槽!啥玩意,他出轨了?”宁瑶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火气能把整个商场点燃。她把手里的购物袋往地上一放,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温夏月连忙拉住她的手臂。
“没有!他们应该是在工作。”
“什么工作?需要两个人贴那么近?”
也没有很近……
温夏月在心里默默地说。
但眼神却出卖了自己,目光黏在祁澜洲的身上。
他们真的在谈工作吗?
她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回到家里,都还在想。
她就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等着祁澜洲回家。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凌晨十二点二十分。
祁澜洲终于从外面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小妻子盘腿在沙发上坐着,她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平板,屏幕已经暗了。旁边的水杯空了一半,看起来,像是等他等了很久。
祁澜洲换了鞋,走进来,他站在沙发面前,低头看她。
女生一张素脸,皮肤白皙干净,没有任何瑕疵,嘴唇倒是有些干燥。
一双眼睛疲倦地眨了眨。
“你回来了。”
“嗯!”
她真的在等他。
“怎么不去房间休息?”他问。
“我在等你呀!”女生努力地睁着眼睛说。
祁澜洲叹了口气,“上去休息吧!”
他转身要上楼,女生连忙追在他的身后。
“你今天为什么那么晚回家呀?”
“今天有一个项目,谈得比较晚。”祁澜洲一边走,一边回她,“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没看到吗?”
“哦!我看到了。”
突然,祁澜洲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目光审视。
温夏月被看得心虚,别开视线,“我逛街的时候,看到你了,你跟王舒晴在一起。”
祁澜洲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温夏月看不懂的情绪。
“所以,你看到了我,却不过来找我?为什么?因为王舒晴?”
“我如果过去了,不就打扰你跟你的小秘书了?”
小秘书三个字,被温夏月说得很重。
“而且,我觉得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你说你在工作,我却在商场里看到你跟你的小秘书在一起。”
她在吃醋吗?
上次误解他跟方蕴的关系,这次是误解他跟王舒晴的关系?
他是什么绝世大渣男吗?
跟一个女的说句话,就是不清不楚的?
她到底听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言,才会把他想成这样的人?
他低着头,笑了笑,随后开口解释,“因为那商场有一家新开的餐厅,合作方想要去试菜,王舒晴正好负责这个项目,她现在,准确得来说,不是我的秘书,我已经把她调到了项目组,是项目组的成员。”
他抬手弹了弹女生的脑门,不重,但足够让女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干嘛!”
“弹一弹,你脑门里的水。”
“祁澜洲!!”
“连老公都不喊了?下个月的零花钱扣除!”
他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温夏月顿时又气又急,“不是,你凭什么扣我零花钱?”
她一个月五千万的零花钱!!
“就凭我是你老公,我是给你发零花钱的人。”
真是可恶,她无力反驳。
来到主卧门口时,祁澜洲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即进门。他侧过身,看向温夏月。
温夏月吃了亏,正郁闷得很。
“不扣零花钱,也可以,不过……”祁澜洲说。
温夏月抬头,“不过什么?”
“我们是夫妻,总是分房睡,也不是办法。我今天晚上,就搬回去跟你睡。”
温夏月的脑子“轰”了一声。
原主跟祁澜洲一直都是分房睡,她穿过来后,也是一直分房睡,她还挺开心,偶尔讨好一下金主祁澜洲之外,根本不需要陪:睡。
除了上次打雷,她害怕,躺他怀里比较安心之外。
祁澜洲勾着唇,仔细打量着温夏月的反应。
看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好几次偷偷进入她的房间,躺在她身边的事情。
也好。
省得她闹脾气。
祁澜洲这样想着,手推开了自己的卧室,准备进入。
“那好吧!”
祁澜洲顿了顿。
“那你搬到我房间吧!”
祁澜洲诧异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搬过来吧!你不是说,你想搬回来跟我睡吗?那就搬过来吧!”温夏月小声道。
他是想要搬过去的。
但他以为她会拒绝,并且他也只是随口一说。
他也不会真的去扣她的零花钱。
他只是想吓唬她一下。
“好!”
生怕她后悔。
祁澜洲当晚就搬了过去。
也没什么可拿的,直接拿了一套睡衣就过去了。
他进门的时候,女生穿着一条粉色的吊带睡裙,坐在床上。
他只看了一眼,就躲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