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离我远一点
“这也太好看了吧!”
温夏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套红宝石珠宝首饰,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项链上的主石。
那是一颗鸽血红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周围镶嵌着一圈碎钻,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的设计,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师之手。
她如果有机会认识大师就好了,就可以更专业的去跟大师学习设计。
祁澜洲走过来,把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祁澜洲忽然问,“好看吗?”
“嗯!很好看,设计这套珠宝的人一定很厉害,我好想认识认识,好想跟他学习学习。”
“那你知不知道,这套珠宝的设计师是谁?”
温夏月摇头。
祁澜洲眸光闪了闪,“是我。”
温夏月诧异,“是你?你还会设计?”
祁澜洲站在她的面前,低头看她,“你不信?”
书里对祁澜洲的描述,并不多,她确实不知道。
祁澜洲笑了,“嗯!如果我哪天破产了,还能当个设计师赚钱来养你。”
温夏月听到这句话,心头一怔,想起之前,她对祁澜洲说的话。
她说,如果哪天祁澜洲做生意失败了,破产了,她养他。
那时候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祁澜洲这是把她说过的话,放在了心上,为了让她宽心,特意告诉她,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依旧有能力养她。
温夏月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
所有的红宝石珠宝首饰,都戴在了温夏月的身上。
项链、耳环、手链、戒指,全套整整齐齐。
她站在镜子前,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脖颈修长,锁骨精致,红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一条纯白色的礼服短裙,衬着她优雅又贵气。
祁澜洲靠在门口,双手抱胸,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在镜子前,转圈圈,开心得像个孩子。
“老公。”温夏月转了一圈停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真的可以戴着这套首饰去温家吗?”
祁澜洲挑眉,“为什么不可以?”
温夏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红宝石,有些犹豫,“万一……万一弄丢了怎么办?这可是五千万。”
“丢了就丢了,我有的是钱。”
温夏月撇了撇嘴。
有钱真任性。
但……如果真的丢了,她会心痛的。
温夏月重新看向镜子,又转了一圈,忽然对祁澜洲说道,“你等我一下。”
她穿着小礼服裙,踩着高跟鞋,回到自己的房间。
祁澜洲跟在她的身后,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用笔画着什么。
他走近一看。
她在画珠宝。
上次在公司的办公室里,他就看过她的设计图,虽然只是草图,但能看出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祁澜洲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一笔一画地勾勒着珠宝的轮廓。
比上次要好。
祁澜洲眼底浮起了一丝欣赏。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这里可以这样。”
他带着她的手,在纸上轻轻勾勒。
温夏月愣了愣,完全没想到,祁澜洲会跟在她的身后过来。
她任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手很大,完全将她的手包裹住,她看着他带着自己,一笔又一笔的修改。
他靠得很近,呼吸气轻轻落在她的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
温夏月的耳朵悄悄地红了。
她试图集中注意力去看纸上的画,却发现自己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上面。
“老公?”她轻声。
“嗯?”
“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
祁澜洲动作一顿,低头看她,“为什么?”
温夏月说,“离我太近了,我没法专心。”
祁澜洲眸光暗了下来,问她:“不是说想跟我学?”
“其实我觉得我去上专业大师课,也是一样的。”温夏月低声道。
祁澜洲瞬间不悦。
她嫌他烦了吗?
所以,宁愿去上大师课?
他松开了她的手,站直了身体。
“好。”他说。
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温夏月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因为祁澜洲而心跳加速的胸口。
呼!
他走了。
温夏月低下头,继续画设计图。
……
半个小时之后。
温夏月从房间出来,下楼。
楼下的大厅里,祁澜洲坐在沙发上,面前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温夏月只能看到女人的背影。
那女人和祁澜洲说着话,姿态随意,看起来跟他很熟的样子。
“祁总,您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我已经初步评估过了。方案在这里,您看看。”
祁澜洲接过文件,低头翻看。
女人就坐在他旁边,靠得很近。
温夏月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刚刚让祁澜洲离她远一点。
可现在看到别人靠他那么近,她又不高兴了。
真奇怪。
她走下楼梯。
“老公。”她叫了一声。
祁澜洲听到声音,抬头看她。
女人也回了头。
“忙完了?”他问。
“嗯!”她点了头,把视线落在女人的身上。
这个女人,她见过。
在【祁总那些年的风流韵事】的群里见过,就是跟祁澜洲闹绯闻的女人,祁澜洲的白月光,方蕴。
长得真漂亮。
比照片里,还要好看。
气质也很好。
和祁澜洲坐在一起,真的很养眼。
真可惜,最后两个人分手了。
“祁太太?”方蕴站起身,朝她伸出手,笑容得体,“你好,我是方蕴。”
温夏月伸出手,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方小姐,你好。”
两个人只是轻轻地握了一下,就松开了,算是打了招呼。
温夏月又看向祁澜洲,问:“你们在谈工作吗?”
方蕴说,“是!本来应该在公司谈,但我过两天要回老家,今天正好路过这边,就顺便先让祁总看看方案。”
温夏月点了点头,“这样啊!那我先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聊。”
她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有一个秋千,她坐在上面,晃了晃。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
但她坐在这里,目光还是不自觉地,透过落地窗,瞥向屋内。
祁澜洲和方蕴还在说话。
虽然两个人靠的很近,但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温夏月撇了撇嘴,收回视线,用力晃了一下秋千。
秋千荡高了一点,她的裙摆随风扬起。
过了好一会。
“祁太太,你是不是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