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C国际放出消息,新品上市的时间延后。
消息一出,网上一片热议。
江清清看到消息,又高兴又兴奋。
“清清,看来J.C国际知道他们的研发,跟你的一样,害怕被说盗用,都延后上市了。”何双笑说。
刘柳笑着接过话道:“听说J.C国际这次主研发是江阮,看她怎么交代。”
“还交代什么,怕是都已经被赶出薄家了。”
两人一唱一和。
江清清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心情也愉悦极了。
“我早就说过,她不是清清的对手。”何双拍着马屁。
江清清脸色沉了沉:“她也配做我的对手?”
“就是,她给清清提鞋都不配。”刘柳连忙附和。
这时,顾玄之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沉浸在愉悦中的三人,根本就没注意到。
刘柳立马讨好道:“顾少,你是来给清清庆祝的吗?那我们得找一个好地方。”
啪!
顾玄之一巴掌上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庆祝个屁。”
江清清和何双不明所以。
刘柳委屈的捂着脸,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打。
“玄之,你这是怎么了?”江清清柔声问。
顾玄之看着她,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江阮和我舅舅已经领证了。”
“什么?”江清清惊呼。
何双和刘柳也是震惊不已。
“这怎么可能?玄之,你是不是搞错了?薄总怎么可能看得上江阮?”
说什么江清清也不相信。
江阮现在什么都不是,薄璟琛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还与她领证结婚。
“搞错什么,我妈一大早去老宅,江阮和我舅舅就在老宅,他们在老宅待了一晚上,太爷爷亲口说的。”顾玄之没好气的说。
他也是小看了江阮。
没想到她竟然勾搭上了他舅舅。
江清清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怎么会?怎么可能。”
顾玄之气的一拳捶在了沙发上。
“江!阮!”江清清阴冷的双眸,充满了杀戮,恨不得马上将江阮碎尸万段。
……
实验室里,江阮将自己总结出来的研究,提到了实验中。
她得看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对的。
然而实验结果的失败,让她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江阮,听小张说,你刚刚找我?”叶轻舟走了来。
江阮点点头,“想和你商讨一下我新的想法,不过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叶轻舟看着失败的实验,已经知道了结果。
“没关系,失败本就是寻常的事,我们来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嗯。”江阮重新打起了精神。
两人一起讨论,一起总结。
工作中,可以说非常的默契。
出了实验室,江阮的手机便响了。
“叶总监,那我们明天继续。”
“好。”
江阮拿着手机离开。
“喂,哪位?”
“是我,薄香兰。”
江阮意外了一下下,便也不觉得意外了。
“姐姐,有什么事吗?”
“我今天准备了家宴,你嫁给了璟琛,我们就是一家人,也该在一起吃个饭,下班后你直接来顾家吧。”
语气不是询问,是命令,不容置疑。
顾家家宴?
江阮一抹深意闪逝:“薄璟琛会去吗?”
“璟琛这么忙,他不能来,你就不来了吗?”薄香兰没好气的说。
江阮勾了勾唇:“嗯,他不去,我去做什么?”
“江阮,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家宴,你竟然敢不给面子?”薄香兰怒斥。
江阮笑道:“是家宴还是鸿门宴?”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下班后给我滚过来。”薄香兰耐心用尽。
江阮回的直接:“我一个人,不去。”
她又不是受虐狂,明知道去了没好事,干嘛要去找不痛快。
况且她也没必要给薄香兰面子。
“江阮,你就不怕我把你这个态度告诉爷爷吗?我可是璟琛的姐姐,我邀请你,你都不来,你根本就没把薄家放在眼里。”薄香兰给出警告。
江阮一点不吃:“去吧。”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
她都能想象薄香兰在那边会气成什么样子。
不过,可以肯定,薄香兰的手段也不过如此,一个情绪容易过激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精密的算计这一切?
根本沉不住气。
她背后的人是谁?
如果是冲着薄璟琛去的,可为什么要针对她江家?
强烈的预感,薄璟琛的事,她江家的事,有着紧密的联系。
然而她家与薄家在此之前,可没有任何交集。
又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个神秘的人,利用顾玄之,江清清,薄香兰,计划这一切?
江阮回到家,发现自己房间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房间的东西呢?”
佣人连忙道:“您的东西,薄总命人搬到了主卧,并让我告诉您,以后您住主卧。”
“住主卧?”江阮蹙眉。
薄璟琛又在干什么?
她转身上了书房,不管薄璟琛喜不喜欢,她冲了进去。
“薄璟琛,你什么意思?”
薄璟琛抬头,看向她,神色平静:“怎么?你想爷爷再请我们到老宅住几晚?”
江阮反应过来。
他们分房,她放出消息,俩人吵架了。
爷爷那边立马就得到了消息。
若是再分房,爷爷说不定会让他们搬回老宅去住。
这事爷爷做的出来。
“之前就说了,做戏就要做真,你想被发现端倪?”薄璟琛再次反问。
江阮无言以对。
可她总觉得薄璟琛目的不纯。
“呵!”薄璟琛嗤笑一声:“你现在在给我装什么清纯?当初爬我床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害羞。”
江阮气的拳头紧握。
她就知道薄璟琛这么做的目的。
就是想报复她。
这男人还真小气。
“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你又不行。”江阮丢下话,出了房间。
不行?
薄璟琛脸冷了下来,手上的文件,也生气的被他扔在了地上。
等他回到房间,发现地下有床被子,铺的整整齐齐的。
江阮直接躺在了地上,盖上被子:“你是主,我不会跟你抢床,你放心,出了这个门,我会陪你把戏演好的。”
“随你。”薄璟琛丢下话去了浴室。
江阮完全不知道这男人又在气什么。
每次她靠近,他一脸厌恶。
她现在懂事,保持距离,他还是不高兴。
真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