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脸色很沉地说道:“到时候有人会饿死、冻死,房子塌了也能砸死不少人。”
凤九舞脸色一下子变了。
“陛下,洛公子捐了十万两银子救灾,还号召姜家那些人一起捐,当场就凑了五十多万两!”
“姜家他们马上派人去买各种物资送过去。”
绿柳说完,凤九舞脸色才缓和了点。
洛辰那边所有客人加一块,最后肯定能超过一百万两。
应付这次灾情够了。
凤九舞感叹道:“十万两,应该是他全部家当了。”
洛辰一共赚了多少,凤九舞心里有数。
拿到那十万两之后,洛辰有十五万多一点。
后来又挣了点,估计总共十六万两。
还了她六万。
剩下的也就十万两。
凤九舞极其严肃地说道:“绿柳,你带上我的密旨去一趟北凉城,让北凉府尹做好迎接特大暴雪的准备!”
“小先生都做到这份上了,朕不允许这次雪灾死一个人!”
明面上凤九舞不好直接动手,她一个皇帝,随便信卦师的话,朝廷百官会怎么说?
暗中下一道密旨,北凉府尹行动起来那是他自己的事,干好了,以后自然有飞黄腾达的机会。
干不好,一撸到底!
绿柳恭敬地应道:“是,陛下!”
凤九舞很快写了一道密旨交给绿柳。
拿着密旨,绿柳马上赶往北凉城。
北凉城现在的天气还不错,官府和百姓根本想不到,过几天气温会猛降二十度。
还会有三米深的大雪。
凤九舞来到福寿宫。
“九舞,洛辰真厉害啊,昨天居然把哀家赶走了。”
太后哼了一声,心里还是挺不爽的。
她可是当朝太后!
还真没被人这么赶走过!
凤九舞先把灾情的事跟太后讲了一遍。
“母后,小先生不知道您是谁,你们过去挑事,小先生生气也是正常的。”
“看在他为百姓做了这么多事的份上,您就别跟他计较了。”
凤九舞一边给太后按肩膀一边说。
“如果天灾是真的,洛辰还立了那么大的功劳。”
“他到底有多少银子?”
太后问,她这会儿气已经消了。
江山是皇家的,要是真有天灾死很多人,凤九舞到时候压力会特别大。
等灾情出了再救灾,花的钱能多出十倍都不止。
凤九舞停了一下说道:“他一共也就十六万两,还了我六万,拿出来的十万两是他全部家底。”
太后一愣。
就算有千万两上亿两,捐十万两也算不少了,洛辰居然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捐了。
太后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他这性子倒是适合当帝君。”
“只是他没有后台,当帝君不可能。”
凤九舞说道:“母后,还有一件大事。”
“小先生算出来,吕祥不是吕国公的儿子。”
太后又愣住了。
凤九舞笑着问道:“母后,您觉得以小先生的本事,这事是真的假的?”
太后深吸一口气,说道:“想来应该是真的吧。”
她对洛辰算卦的本事还是挺相信的。
而且给洛辰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乱说这种话。
“母后,说起来您还得谢谢小先生,吕祥要真当了帝君,以后这事爆出来,皇家的脸可就丢大了。”
太后没说话,确实是这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太后幽幽地说道:“九舞,你找帝君的事明年再说,现在你高兴了吧?”
凤九舞松了口气。
自己母上大人暂时不插手就行,太后这边她不好对付,光是大臣们她还是能应付的。
天命阁。
洛辰拉开抽屉。
看到里面就几张银票和一点碎银子,心里有点小难受。
抽屉里的钱加起来不到一百两。
二三十万两能买个四进的院子,本来有十万两,已经攒了一小半,现在得从头再来。
“算了算了,那十万两本来就是白来的,当给自己积德了。”
“吕祥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洛辰嘀咕着。
吕祥回到吕国公府,他身边有手下保护,很快就有一个人到了吕国公跟前。
吕国公六十岁才有了吕祥这个儿子,如今已经八十多。
不过他修为是大武宗级,看着也就五六十岁。
“老爷,那件事我不好说啊。”
来人跪在吕国公面前说。
“说,别磨蹭。”
吕国公皱眉道。
“老爷,少爷又去了洛天师那里,他抽了签,洛天师算出来他……他不是您儿子。”
吕国公脸色大变。
“还有呢?”
“老爷,洛天师说少爷的亲爹姓顾,是咱们国公府的一个琴师。”
吕国公手一用力,紫檀木做的椅子扶手直接被他抓烂了。
姓顾的那个琴师,国公府就一个,是吕祥他妈找回来的。吕祥他妈原本只是吕国公的一个小妾。
靠着儿子上了位,现在当上了正经的国公夫人。
“把顾言给我叫过来!”
吕国公声音冷得吓人。
之前没往那方面想,现在一琢磨,顾言和吕祥还真有几分像!
“是!”
顾言很快就被带到了吕国公跟前。
“顾言,跪下!”
吕国公脸色铁青。顾言心里发慌,扑通就跪下了。
吕国公是大宗师级别的修为,耳朵灵得很,清清楚楚听见顾言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顾言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这事八成是真的!
“顾言,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老实交代,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不牵连你家里人!”
吕国公语气里全是杀意。
顾言吓得魂都没了,拼命磕头。
“老爷,是……是夫人主动找我的,我,我当时真没想那样!”
吕国公只觉得眼前一黑。
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儿子,竟然是老婆跟别人生的野种。
“把吕祥和他妈给我叫过来!”
吕国公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
以前有多疼,现在就恨成什么样。
自己堂堂国公,居然被人戴了绿帽子。
还把别人的儿子养到二十多岁!
还想让他当帝君!
吕国公想想都后怕。
吕祥要是真当了帝君,以后这事捅出来,他们吕家满门都得被砍光,鸡犬都别想活。
“是,老爷!”
吕祥和他妈有说有笑地走进大堂。
一看到吕国公的脸色,又看到跪在地上的顾言,吕祥他妈心里咯噔一下。
“父亲,您……您听到那些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