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 第167章 不能身体接触,松开
    旁边那位警员平时啥没见过啊,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但是,他也是对宗法医的高冷和淡漠有所耳闻。

    加上对他们职业的刻板印象,觉得宗澈必然是那种不苟言笑的。

    在短暂的会面时间里面,肯定会跟代理律师将案件的关键全部讲清楚。

    结果!

    结果宗法医看到律师,案子相关的那是一句都不说。

    反倒是,跟人诉说思念?

    警员轻咳一声,以示提醒见面时间的宝贵,赶紧说正事儿吧!

    应棠也是愣了一下,想让宗澈说一些案件相关的,他这几天又想到的。

    但情感压住了应棠的职业本能。

    她小声地对宗澈说:“我也想你。”

    听到这话的宗澈,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

    他问应棠:“你一切安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我没事,很安全,你不用担心我的。现在最关键的是,尸体在别墅里面找到!而且……”应棠说,“而且死者家属的口供,对你很不利。”

    现在事情还在调查当中,谁是受害人,谁是嫌疑人,都还没有一个定性。

    宗澈对这件事似乎并不太担心,说道:“找到尸体,就能确定死者的死因和死亡时间,人会说谎,但尸体不会。”

    宗澈当然知道死者家属的口供对他不利。

    因为在找陈若诗那天,刑侦那边就安排人过来对他进行问话。

    反复问他,究竟是他被锁在地下室,还是他把陈若诗锁在地下室。

    宗澈从他们口中推断出陈若诗这是在颠倒黑白。

    所有的事情都有发生,但是,陈若诗将两人的行为互换了。

    真话里夹着假话。

    这种蒙太奇式谎话,很能模糊行政人员的视线。

    不过宗澈还是那句,人会说谎,但尸体不会。

    陈森禹的死因,死亡时间,等尸检报告出来,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宗澈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应棠放在桌上的手。

    再自然不过的行为。

    碰到了。

    轻轻地放在她的手背上,应棠也是反应很快的反手,和他的手牵住。

    会面室的警员反应更快,“唉!不能身体接触!快点松开!”

    警员两步走过来,想解开二人的手。

    不过宗澈和应棠的速度也很快。

    松开了。

    还给警员展示了他们的手里,没有传递任何东西。

    防止接触,就是防止他们传递物品。

    看到没有东西,警员才退后。

    说他们懂法吧,他们非要在警员和监控下手拉手。

    说不懂法吧,拉完手之后还知道给人展示一下没有夹带私货。

    算了,就当他们是夫妻久别,难舍难分吧。

    而牵手成功又不得不分开的宗澈,眉间有一点戾气,但很快就被隐藏起来。

    不想让应棠发现,他性格里不好的那一面。

    ——经过好几天的随时问话,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车轱辘话,不过是换了种方式提问,真的会很烦。

    哪怕是宗澈这种上学的时候都接触过相关知识,真坐在那张椅子上被问话,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都觉得疲惫的一套问话方式,别人更难承受住。

    彼时,警员提醒道:“还有十分钟。”

    宗澈蹙眉:“怎么过这么快,他们是不是把时间调快了?”

    应棠深以为然,“我也觉得。”

    警员:“……”

    前面说了好多无关紧要的话,应棠觉得剩下十分钟,一定要说关键点!

    ……

    “陈女士,你说宗澈是为了钱,所以挟持你?”彭伽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还有另外一名女警陪同。

    陈若诗虚虚若若地靠在床上,脸色泛白,听到彭伽的提问,她点点头。

    “我觉得,要是能用钱解决,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他要的钱很多,我每日取款有限额,所以他就把我锁在地下室。我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还好……你们来了。”

    彭伽提醒自己不要带有情绪,但很难没有情绪。

    彭伽说:“据我们调查,宗澈个人资产的确不多,名下一辆十多万的大众,市中心一套大平层还是家人赠送,每月工资加上福利万把块的样子。”

    陈若诗觉得是呢,他这样的工资水平,为什么不跟她这个富婆在一起?

    彭伽问她:“你们不是高中同学吗,怎么不知道宗澈是南城首富萧家长子,宗澈她母亲,在国外也是财团级别。要你的钱,要你多少钱?五百万还是一千万?”

    彭伽补充道:“陈女士,就算是你全部身家加起来,宗澈都未必看得上。”

    bug!

    这个巨大的bug!

    陈若诗眼里有两秒的震惊。

    她高中的时候知道宗澈家里有钱,看他穿的鞋子,看他行为举止,就知道肯定有钱。

    但是多年之后再见,他开着普通的车子,干着普通的工作,娶了普通的老婆。

    结果告诉她,他是首富的儿子?

    陈若诗:“我不知道啊……宗澈他就是谋财,出于什么目的,你们得去问他。”

    陈若诗倒是把拒绝自证这四个字,运用得炉火纯青。

    彭伽也没纠结在这个问题上,说:“你父亲,我们找到了。”

    “我爸怎么样了?”陈若诗惊讶地问,“你们问清楚他为什么失踪了吗?早知道,我就该听他的话出国的,肯定是我气了他,他才藏起来不让我们找到的。”

    “你爸去世了。”

    陈若诗从惊讶转为悲伤,瞬间涌出眼泪,“不可能,我爸怎么会死?你们骗我!我要去见我爸!”

    陈若诗从床上翻起来,扯掉了手上的输液针。

    跌跌撞撞。

    彭伽没上手,看她折腾。

    女警本来想去帮忙,被彭伽拦住,倒是想看看这个陈若诗要做什么。

    结果快到门口的时候,她虚弱地趴在门边,哭得撕心裂肺。

    嘴里喊着爸。

    医生护士听到动静,赶紧过来。

    将陈若诗扶到床上,但她还在挣扎,情绪十分激动。

    医生跟彭伽说:“警官,病人情绪现在十分不稳定,麻烦你们先出去。”

    彭伽收起笔记本,回:“好。”

    他淡定地看向陈若诗,说:“陈女士,你好好休息,等你情绪稳定了,我们会再来的。”

    看吧,已经有漏洞了。

    她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