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 第96章 夜色下被允许的亲密
    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沐浴乳,但为什么她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

    宗澈有短暂的分神。

    随后继续讲刚才没说完的,有趣的事儿。

    宗澈说:“负一楼的灯那天正好坏了,灯光一闪一闪的,配上那个恶作剧的同学的一声‘五’,另外两个同学吓得蹲在地上,还抱在了一块儿。”

    宗澈还是给两个同学留了面子,没说他们差点跪下来求大体老师不要开玩笑。

    但他感觉到应棠越来越近,感觉到她好像攥着他的被角。

    他们是各自盖各自的被子的。

    而现在,他感觉到了应棠的贴近。

    他原本放松的身体,这会儿逐渐变得有些僵硬。

    倒不是因为抗拒他人亲密接触。

    而是对温香软玉的贴近的……不知所措?

    至于宗澈为什么脑海中冒出来温香软玉这个词,他觉得是自己可能有了些遐想。

    宗澈只能用讲故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其实第一次搬大体老师,除了紧张之外,还有震撼。他们无私地捐赠自己的遗体,让学生——”

    宗澈的话没说完。

    因为应棠已经离他非常近了。

    原本攥着他被子的手,这会儿变成攥着他的睡衣衣襟。

    宗澈:?

    应棠:“我知道大体老师很值得尊重,但是宗澈,我们睡前能不能,不讲这些故事呢?”

    尊重,和害怕。

    是两回事!

    这个话题,不适合当睡前故事听!

    宗澈一顿,反应过来:“你害怕?”

    说这话的时候,宗澈下意识地伸手放在应棠的肩膀上。

    轻轻地拍着,以示安慰。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宗澈诚心道歉。

    “算了,是我要问的。”她也是多余一问,法医学的学生在大学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能有什么有趣的?

    而这个小插曲过去之后,俩人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他们之间的那两床被子。

    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亲密得有点过分了。

    但似乎,这些行为在夜色之下是被允许的。

    俩人都没再说话,而是等待呼吸的平复。

    最后,显然是应棠先睡着。

    睡着之后的应棠就随意多了。

    十月份的天气,也是渐渐凉了起来。

    他们还没换秋冬的厚被子,夜里微微有点凉。

    但男人身上的体温就是比女人的要高一些。

    所以应棠本能地寻求宗澈身上的热源。

    从睡着前的抓着他的衣襟,变成用手摸着他的胸口。

    她的手伸进他的衣领里,宗澈也是没想到的。

    柔软的小手就这样毫无预警的,伸了进去。

    随后,她的脑袋靠了过来,整个人都钻进了他的怀中。

    宗澈:嗯?

    不太对吧?

    太不对了!

    宗澈那刚刚酝酿的睡意在应棠这个动作之后,消失得荡然无存。

    不止困意荡然无存,而且还越来越清醒。

    尤其是旁边有一个,无意识“煽风点火”的人。

    不仅要把手伸进他的衣领里,后面还想从她的被窝钻到他的被窝里面去。

    还好被宗澈严防死守了,压住了他身上的被子,不然她真的能钻进来!

    但听到她呢喃了一句“我冷”,宗澈又是于心不忍地掀开了自己的被子。

    将她和裹在她身上的被子,一起裹住。

    宗澈不敢想,如果她扔掉被子只穿着睡衣钻进他的被窝里面,最后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宗澈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而那些画面的女主角,不出意外的,是怀里的人。

    宗澈觉得自己粗俗了。

    应棠为了他能睡个好觉,过来陪他一起睡。

    而他却只想着那些事情?

    他不粗俗谁粗俗?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这些想法,终于在一个多小时后,睡了过去。

    这天晚上,他睡得好,也睡得不好。

    赶在了应棠醒之前起来了。

    不出意外的是,他们最后钻进了一个被窝里面。

    而且他,早上起来的反应,比平时都要大很多。

    还好比应棠醒得早,他还能强行挽尊,不被应棠发现什么。

    ……

    应棠呢,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盖着宗澈的被子。

    宗澈又不在床上。

    她想,是不是自己糟糕的睡相让宗澈没睡好?

    所以洗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宗澈。

    问他昨天晚上睡好了没有。

    宗澈当时正把早餐端上桌,他手一顿,回:“挺好的。”

    除却一些个人原因外,一切都很好。

    应棠眼里有疑云,“你这个失眠症,还真的挺神奇的。”

    应棠想了想,又问宗澈:“你这是不是不敢一个人睡啊?”

    言下之意,是不是换一个人陪他,他也能睡好?

    ……

    应棠问的那个答案,宗澈似乎没办法给出答案。

    因为除了应棠之外,宗澈还没和谁同床共枕过。

    早晨,彭伽到市局来送文件,然后顺路到中心来找宗澈。

    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好久没见好兄弟了,想他。

    直接就奔宗澈办公室来了,见到人的时候习惯性地用和其他兄弟打招呼的方式,要捶宗澈的胸口一下。

    宗澈看着彭伽伸过来的拳头,甚至都没有犹豫一下。

    身体本能地躲开了。

    彭伽的拳头捶到了空气。

    彭伽:“瞧我看到你给高兴得都忘记你不喜欢和我等凡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宗澈稍稍愣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能平静接受周围人的近距离接触,但其实好像并没有。

    完全不设防的人,似乎只对应棠。

    彭伽似乎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突然露出一脸八卦的神情。

    “宗澈,你跟嫂子!你不会也这么拒绝嫂子吧?嫂子竟然能接受这种事?”

    “……”宗澈像看智障一样地看着彭伽,“没有。”

    彭伽:“我就说呢,哪有人能接受结婚后还柏拉图的,那你们是怎么……”

    宗澈:“没有拒绝你嫂子。”

    宗澈打断了彭伽的胡言乱语,妄加揣测。

    彭伽又从他话里,get到了重点。

    他说:“所以,你重色轻友!你的偏爱只给了嫂子!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好吵。

    中心的天花板都要被他吵翻了。

    宗澈揉了揉太阳穴,说:“算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