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 第93章 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嗯?

    跟他一起睡?

    应棠很清楚地听到了。

    但她这会儿思考的是,这个沙发的大小容不下两个人一起睡。

    而不是,一起睡会不会太唐突。

    因为应棠觉得宗澈肯定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会将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

    以前父母刚去世的时候,她也不敢一个人睡觉。

    可那个时候,没有人陪她。

    不管再害怕,都要一个人睡。

    应棠拍了拍宗澈的肩膀,轻声说:“睡吧,我就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宗澈可能听进去了这话,原本睡得不安的他,呼吸逐渐平复下来。

    但攥着应棠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这让应棠想到之前的一个晚上,据宗澈说,她也是这样攥着他的手不让他走的。

    应棠想,这就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

    宗澈深度睡眠了三四个小时,这已经算他睡得时间比较久的一次。

    还是在沙发这种不利于睡眠的地方。

    睁眼,宗澈就知道他为什么能睡这么久了。

    应棠就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身上披着点他身上垂下来的毛毯。

    看到她竟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宗澈心中除了震惊之外,全是感动。

    没有人这样守过他。

    宗澈没有起身,只是轻轻地侧了身子,这样看她,就更方便,还更近。

    她肌肤雪白,五官柔和。

    眼睫毛又长又翘。

    嘴唇殷红。

    视线落在她唇上的时候,宗澈有片刻的停顿。

    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很不成熟的想法——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或许是温热软嫩的?

    彼时,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很轻地吟了声。

    宗澈以为她要醒了,立刻挪开了眼神,不想被她抓到这样凝视她的时刻。

    但她好像仅仅只是舔了舔唇,又挪了挪肩膀,以缓解靠着睡觉的不适。

    她的头发垂了一缕下来,拂在脸上。

    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扫动着她的脸颊,她觉得有点痒,不舒服。

    宗澈下意识抬手,想要将那缕头发给别到脑后。

    但是手好像被什么缠着。

    低头,宗澈发现自己的手,和应棠的手,紧紧地牵着。

    这个姿势看起来,不是应棠牵着他,而是他裹着应棠的手不松。

    他把人强行留下来陪她。

    但是清醒过来的他,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用另一只手,拂去了应棠脸上的头发。

    少了碎发遮挡,她的五官在他眼前展露无疑。

    宗澈想,一觉醒来的人总归是不清醒的。

    所以才会在拂掉她的头发之后,忍不住靠近。

    或许,是太想知道她亲起来,是什么感觉。

    是软的。

    温热的。

    轻轻触碰到一块儿后,又有种过电的感觉。

    他有点僵住,因为不太确定下一步,应该是什么步骤。

    哦,是撤回的步骤。

    因为应棠又动了动。

    他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慌忙撤回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然而,应棠也只是动了动身体。

    靠着睡太不舒服了。

    宗澈安静了至少有半分钟,觉察到应棠没醒之后,才又转过去看她。

    宗澈被自己这一连串的动作给逗笑。

    他在干什么?

    他趁着应棠睡着,偷亲了她?!

    像有病似的。

    宗澈将自己审判了一会儿后起身,将应棠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

    回到床上的应棠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睡得真好。

    宗澈轻声从房间出去,关上门。

    他这才开始了回家后的一系列动作。

    洗澡换衣服,将自己整个清理干净。

    糟糕的情绪,就让它留在夜里。

    天一亮,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

    ……

    应棠是被手机消息吵醒的。

    她模模糊糊伸手去摸手机,在床头柜上摸到了。

    拿过手机一看,是工作群里的消息。

    她简单地扫了一下,好像是网上的一条新闻爆了。

    一个年纪很小的小孩儿被父亲和后妈虐待致死,若非母亲坚持尸检,可能这件事就这么掩盖过去。

    警方的蓝底通告也出来了,声明连夜做了尸检,现已将嫌疑人逮捕,等后续调查。

    他们律所的人在讨论这个案子该怎么打,那个父亲和后妈该怎么判。

    应棠点进新闻看了眼,那小孩儿真的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很小很可怜。

    网友群情激奋,骂父亲和后妈,也骂亲妈为什么要把孩子交给父亲……

    应棠整个清醒过来,连夜做的尸检?

    这尸检该不会是宗澈做的吧?

    要不然他出去再回来一趟,情绪不可能那么糟糕。

    她迅速从床上起来。

    但是很快又疑惑了,她怎么在床上?

    她不是该跟宗澈一起在客厅吗?

    他人呢?

    应棠从房间里面出去。

    他房间门开着,里面很干净,床铺整整齐齐铺着,没人在上面。

    厨房没人,客厅没有。

    他在……

    他在阳台上给花花草草浇水。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他听到动静,回头,看到应棠着急忙慌的样子,问她:“醒了?”

    应棠点点头。

    有话想问他,问他是不是因为昨晚尸检的事情所有那么沮丧,现在又怎么样了?

    不过这些话都还没说出口。

    应棠连忙走过去,抢下他手中的水壶。

    “昨天刚刚给它们浇透了水,你今天再浇水,它们要淹死啦!”尤其是多肉,这样的浇水方式,它们不出半个月就要全死光了!

    宗澈:“……”

    “而且,只能早晚浇水。中午天气炎热,浇下去水就相当于给它们做桑拿。”

    “……”宗澈的确没有养植物的经验,“学到了。”

    还好,宗澈没有给绿植浇很多水,还能拯救。

    应棠把花盆底部托盘里的水倒掉,重新放在花架上。

    她这么做着,宗澈就在旁边看着,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被家长纠正错误。

    他宗澈也是有这么一天了。

    宗澈看着应棠忙碌的背影,说:“谢谢。”

    应棠放下水壶,转头问他又谢什么?

    宗澈:“昨天晚上,陪着我。”

    应棠想到先前公司群里讨论的事情。

    她回宗澈:“共情能力强的人,看到那些事情,情绪的确会有起伏。”

    “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宗法医还是那个牛逼的宗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