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大家很高兴的凑在一起庆祝,而温卿月也带着各位婶子们出现了。

    “这段时间,咱们村子里的男人们都在上山挖药材,赚了不少银子!而村子里的女人们也都没闲着。”温卿月笑了笑,就见有人拿出一大包的东西。

    众人都很好奇,这是啥东西啊?

    “这个叫做口罩,是我们一起做的,当然,这些口罩的原材料是几个婶子各自出的,今儿个拿出来,是让大家每家每户都买几个,价钱不贵两文钱一个,这是用上等的棉纱做的,大家可以看看质量!我建议每个人至少要准备两个!时疫来了的话,这东西还是很有用的,家中有人生病了,其他人佩戴这个是可以有效隔绝病毒的!当然,也不是百分百的隔绝,但是有一定的效果,若是有需要的就过来购买!”

    “小月呀,这个东西真那么有用吗?”

    温卿月笑着道:“这是用了五层棉纱去做的,家中有人生了病,就单独隔绝在一个房间,可是总要有人进去送药,若是进去探望病人,就要佩戴上这个口罩,出来之后将这个口罩用开水烫一下,晾干之后,可以进行二次佩戴,这样可以有很大的几率阻隔病毒。”

    “目前这些口罩数量有限,大家就先买先得,要是没买到的人也不必气馁,去买一些薄棉纱,我可以教你们如何去制作口罩,也不难的!”

    大家听了这话都点了点头,有人已经忍不住的先去买了几个口罩,别管怎么说,家中备着点儿总是有好处的。

    而且这口罩的价钱也确实不贵。

    锅里的肉熟了,大家又把配菜倒进去,等全都炖熟之后,每人都盛了一大碗。

    “温妹子。”刘顺贵对着温卿月笑了笑,走近,压低声音,“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今儿个我去县城,县城的药铺里好多人去买管风寒的药,另外我听说好多药铺里病人都挤满了,具体的症状是发热、还有上吐下泻。”

    温卿月点了点头,她就知道,云祁县已经出来了时疫!

    这是典型的时疫症状!

    她面色认真的道:“谢谢你,刘三哥!”

    刘顺贵好奇的小声问道:“难道这就是时疫吗?”

    温卿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刘顺贵笑了笑,压低声音,“你放心,明天一大早,我就会让这个消息在咱们整个杏园村传开。”

    温卿月道了谢,离开的时候还叫了几个婶子,明个一大早有重要的事儿,还请几个婶子一起帮忙熬药。

    第二天一大早,温卿月就带着几个婶子开始熬药,另外几个婶子手拿艾草,焚烧之后拿到每家每户去熏烧一下房间,杀一杀浊气病菌。

    还有一波婶子,将菖蒲切碎给每家每户都分发了一些。

    菖蒲切碎熏染,也可以净化室内的疫气。

    “温卿月,你到底在干什么?”

    江小梅又来了,温卿月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是有多想着看自己一败涂地!

    也苦了她,一直这么心心念念的想要看自己全村面前丢尽脸面。

    只是很可惜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最终也不能如愿。

    “我在熬防疫茶!”温卿月笑了笑,与赶来的刘权说道:“权叔,还挺着急咱们整个杏园村的人过来喝这防疫茶。”

    刘权瞪大眼睛,有些不解:“为什么喝这个?难道时疫来了?”

    温卿月点了点头,一旁的江小梅听见这话,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我说温卿月,你怕输给我,就开始在这造谣生事,假装来时疫了是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咱们最后一日,赌约一到就来了?这说出去的话谁信呀?你不过就是利用最近时疫在骗人,我怎么没听说有时疫,咱们村的人谁听说了?”

    大家都面面相觑。

    温卿月看向江小梅,开口道:“县城里已经有了,之所以熬这个防疫茶,就是希望大家都喝一些,从今日起,每日辰时都过来喝上一杯防疫茶,若是村中有人浑身无力、发热或上吐下泻之人,全都要进行单独隔离和治疗。”

    “刘里正,你管不管她呀?她就是故意造谣,现在大家都好的很,我也没听说云祁县有谁得了时疫,刘里正,你听说了吗?”

    刘权有些懵,他确实没听说呢。

    “我每日早晨都会派人去县城里查看情况,今个去查看的人还没回来。”

    温卿月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江小梅。

    “正好时间也没到,你先去一边,让我把防疫茶发放完了再说!”

    “不行,你就是故意拖延时间。”江小梅气的跺脚,直接挡在温卿月的身前,转头看着刘权,“刘里正,你可是我们打赌的见证人,你不能说句公道话吗?”

    刘权有些为难,温卿月轻声道:“当时打赌的时间是晌午!”

    “那又怎么样?打赌之人必须要履行赌约,你若是拒不承认或者不按照赌约去做,那和畜生有什么分别?我告诉你,我可是会报官的,而且我相信刘里正应该也不是那种偏袒这种言而无信之人的人吧?”

    刘权面露难色的看向温卿月,柔声道:“小月,你看这件事儿……”

    “权叔,你先让人通知下去,全村的人都过来喝上一碗防疫茶,老人小孩也要喝,这个是正事儿,至于打赌的事儿,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打赌了,就绝对不会否认,只是,您派去县城的人还没有回来,如何证明我输了呢?”

    刘权点头:“确实,你们二人谁输谁赢,也得等我派去查看情况的人回来才能确定!”

    江小梅还想要继续说什么。

    刘权皱眉:“江小梅,你总不能让我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判定人家小月输了吧?”

    江小梅有些不服,却还是磨牙站在一旁:“行,温卿月,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拖到什么时候!不过就是过一会儿的事儿,我等,行了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到时候如何收场!”

    有人听着江小梅这样说,忍不住的劝她:“小梅啊,何必呢?都是一个村的,闹那么僵有必要吗?”

    “怎么没必要?赌约是赌约,村里的情谊是村里的情谊,既然打了赌,脸不要也得要把赌约应了!若是温卿月没有银子,那就卖儿卖女,把自己也卖掉,总是能凑一凑的,反正你们不要妄想我会心疼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