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什么?”
温卿月的脸上带着几分自信,上下打量了一眼沈素素:“我是一名大夫,最近你有没有过夫妻生活,你以为我查不出来吗?不要试图在我面前狡辩……”
沈素素的脸色瞬间苍白:“你、你怎么能这么的…… 下||流!”
“我下||流?你能做出下流的事,还害怕我说,要么就少招惹我……”
温卿月有些嫌弃的上下打量了沈素素一眼。
“你现在也不过就是捡了我不要的破鞋罢了,这种恶心的男人我没有丝毫兴趣,你喜欢就穿着!”
温卿月说完,转身进屋。
沈素素攥紧拳头,恶狠狠的看着温卿月。
早晚!
早晚她要让这个女人在杏园村身败名裂!
好啊,既然她如此下贱,那就别怪自己狠辣!
温卿月进了屋,毫不在意的收拾了一下,让两个孩子吃了药,然后就拿出书籍给她们看。
对她来说,沈素素目前不招惹自己的话,自己也懒得搭理她!至少,明天晚上结果出来之前,自己是懒得对付她的。
第二日,温卿月照常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门,瞧着她出门,沈素素牵着叶修远的手也跟了上去。
温卿月依旧是坐着牛车去了松风镇。
到了松风镇,她推着叶小妮带着叶修宁就向着安和堂而去。
一大两小,三人在路上有说有笑。
远远跟在后面的沈素素就瞧着三人进了安和堂。
温卿月怎么真的进安和堂了?难道真的在安和堂里坐诊吗?
可是她那点儿浅薄的医术,怎么可能入得了安和堂?
沈素素想起之前带着叶修远在安和堂治疗,那安和堂里的顾老差不多有六十岁上下了,听说早年自己的夫人就因为恶疾去世了,他孤身一人经营安和堂。
难道……
沈素素的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看来温卿月一定是勾搭上了顾老!
也对,凭着温卿月那长相和带着孩子和离过的破鞋,再想要找个男人,顶多也就是顾老那么大岁数的人了。
只是,按说顾老也不可能看得上温卿月才对?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看见温卿月脸上的疤痕那么淡了,她心下一惊。
难道说顾老有办法治得好温卿月的脸,所以这才会愿意要那个女人?毕竟温卿月那张脸若是没毁容的话,确实美的能够勾三搭四。
沈素素扯了扯叶修远的手:“阿远,你看见了吗?”
“我看见那个丑女人进了那个里面。”
“你还记得那是什么地方吗?上次你生病了,我们就去的那里,那叫安和堂,里面给你看病的大夫叫做顾老,顾大夫。”
“就是那个胡子白花花的爷爷吗?”
沈素素听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错,就是那个胡子白花花的爷爷!”
叶修远点了点头,一脸好奇:“那个丑女人去那干什么?是生病了?”
沈素素的唇角微微勾起:“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丑女人是去勾搭那个胡子白花花的爷爷去了。”
“什么?”叶修远的脸色一黑。
他虽然年纪小,可是在村子里却听说过,小伙伴虎蛋儿的娘亲跟哪个男人勾搭到一起,最后被沉塘了……
后来,好朋友们都不跟虎蛋玩了,还说虎蛋是骚//货的儿子!
如果那个丑女人去勾搭一个那么老的爷爷……
“阿远,还好你跟了你爹爹!你要是跟阿宁一样,跟了那个女人,以后那女人要是嫁给了那个胡子白花花的爷爷,那他就是阿宁的爹爹了!”
“啊?”叶修远听后,脸色更为难看。
以后要叫一个那么老的人为爹爹,自己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他不要!
还好自己没跟那个丑女人一起生活,还好那个傻子跟了丑女人。
但是那个丑女人太不知道检点了,要是这事儿传到村里被其他的小伙伴知道了,那自己以后也会被小伙伴们排挤的。
“我要把这事告诉爹爹。”
叶修远越想越委屈,瞬间眼眶就红了。
“好,我们一会儿就把这事告诉你爹爹。”
沈素素转头看向安和堂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讥笑,她倒是要看看,这件事若是阿贤知道之后,还会不会对温卿月再心存幻想了!
……
温卿月今儿个累了一天,带着叶修宁和叶小妮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听顾老说,最近南方闹时疫,所以最近县城里的麻黄、银翘等中药材都非常的昂贵,大多都被南方的团队给大批量的购买走了。
温卿月知道这古代的时疫有多可怕,而且死亡率还极高。
一般一个村子里一人得病,全家传染,一村子都会被蔓延。
村里的青壮年死亡率最高都能达到30%,而像老人小孩和身体不好的人,死亡率能达到50%以上,每次得时疫之后,一个村子有可能会死一半……
想到这个数字,温卿月的心里都跟着紧了起来。
古代治疗时疫靠的都是经典的药方,比如麻黄汤、银翘散。
然而这些药剂终究是起效太慢,再加上好多人吃不起,身子又拖不得,所以才会死那么多人!
看来,她也要有所准备才是。
对她来说,想要护住两个孩子是很简单的事儿,可是村子里那么多的老弱妇孺们,该怎么办呢?
回到家里,她都没有顾得上进实验室,就去找了郭大娘和郭大伯。
“什么?时疫?”
郭大伯和郭大娘夫妻二人岁数大了,以前年轻的时候经历过时疫,也知道这东西是有多恐怖。
他们听了之后,脸都白了。
“是,南方那边有了时疫,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我们这边,所以我想请郭大伯和郭大娘带着我一起去找里正,然后将这件事儿说一说……”
郭大伯点了点头,开口道:“不瞒你说,我和你郭大娘相识那时,正好赶上时疫,我的爷爷、奶奶都是在那场时疫中去世的!那次时疫,家中死了很多人,村子里也死了很多人……”
郭大娘抹泪:“是啊,我娘就是在那场时疫中没的,后来,家里实在是太难熬了,就把我嫁给了你郭大伯!这一晃,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