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计划中的施工队,池钥看向郭阳:“这样,你让人写一个布告,从玩家里招募匠人,金额就按500铜钱四个时辰计算,关于匠人的名称,我待会发给你。”
招募玩家匠人?郭阳点了点头,虽然他不能理解,但是格外顺从。
池钥又把视线投向城内,环顾一圈继续提点:“现在正是春日,如果来不及耕种,就组织百姓出去采摘野菜果子,街道太荒废了,我复活了一个花匠,你记得安排他给城里移载一些花树,还有城里完好的铺子太少了,可以让人搭建几个临时摊铺,搜罗些衣物玩具什么的拿出来卖......”
絮絮叨叨一大堆,池钥见老典吏写了几张纸才停下。
她回头看向倦怠的几人摆手:“太晚了,你们早些歇息,明日辰时末,准时开城门。”
话音落下,几人目睹池钥消失在眼前。
消失的池钥没有回到现实,她先回了山上把蔬菜收获播种完,然后进入书房。
这个书房是她后面一点点设计的,实木的书桌上有一台高配的笔记本电脑,虽然没有网络但是写写文案,P点图还是可以的。
窗外的月光照进屋子,池钥就着院外的虫鸣专心的编写开服公告。
而一天没进入游戏的玩家们也有些期待。
红京的一处别墅内,阮昭昭还在熬夜刷视频。
她有些无聊的放下手机拿起平板,点击《仙山有田》得图标,结果意料之中还是在更新中。
嘴里不满嘟囔:“什么更新要这么久,真的是,我就等着收了这波菜升10级了呢。”
等着也是等着,她进入游戏群。
这个群都是玩家自发组建的,凌晨了,都没几个人聊天。
她编辑信息发送群里:“马上就要到游戏开放的时间了,有人知道这次更新了什么吗?”
群里有人说话,还抱着手机的夜猫子也都冒了出来:“不知道呀,这盛世桃源的人可瞒得真紧,我是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是呀,我菜都熟了,我要上去收菜,我今天种的黄豆,本来打算去跟孙婆婆换豆腐的。”
“看你们没出息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出村打怪,就是新手村外怪太少了,害得我都不过瘾。”
“其实我觉得这个种菜打怪不怎么好玩,我还是喜欢看风景,或者找NPC聊天,NPC的数据植入挺全面的,就连七大姑八大姨的人物链都有,我听了不少八卦呢。”
各有各的爱好,但这些细枝末节都是吸引她们留在游戏里的魅力。
阮昭昭看问不出什么,重新打开小视频查看。
只是她刚刷到一个视频,群里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天啦!天啦!更新通知出来了!”
等她看到这几个字,两眼一亮赶紧前往《仙山有田》的官网。
只见官网的首页画风已经全部变了,一座历史悠久又布满沧桑的古城门出现在她视线中。
“云州。”她看到城门上的名字呢喃。
这两个字好似被重力积压过一般,笔画中间还带着裂纹。
“仙山有田的美工果然厉害,只是两个畸形的古文字就能引起玩家的无限遐想。”阮昭昭低声嘟囔,手指慢慢往下滑动。
巨大的图片海报下移,是几组小图组成的大图,各个村庄与城镇的毁灭昭示着此地的不幸。
这些图片如果不是古风,阮昭昭还真以为是华国哪里又地震了,这一幕幕的场景简直细致入微。
当然,游戏还是考虑到玩家的接受能力,没有制作血腥暴力的画面。
这对于喜欢美好事物的她来说,除了惋惜与悲凉之外,没有丝毫其它的情绪。
英雄令。
大大的三个毛笔字出现在阮昭昭的视线中。
等看完后她捶胸顿足:“为什么呀,为什么老用户不能去新区!”
群里的人也在闹:“凭什么呀,我也想去大草原,凭什么老玩家还不能注册新区。”
“对呀,新区一起步就是城,而我们现在地图才开到镇,太不公平了。”
“其实我觉得还好吧,云州城那么破损肯定不好升级,我还是老老实实在东红镇发育。”
“也是,反正公告上不是写了吗,玩家20级以后可以跟着商队跨区。”
“你们光看新区了,没看到老区更新吗?我们老区也有变化,而且还开放职业玩法了,以后有职业的玩家可以走的更远哦。”
阮昭昭看到这些消息,立马回到公告页面。
仔细一看,还真是。
杏花村不仅扩大了地图,还增加了水域交通,不仅如此,老区本次更新后将开放第一个活动。
这个活动是池钥突发奇想的,她知道,一旦更新云州区,老玩家肯定要闹。
既然东红镇这么多自然景观,而且本地人也复活了不少,就该组织一次活动。
趁春光正好,趁微风不燥,她临时敲定了活动主题——春游。
春游下开放了几个竞技活动,有赏花、摘野菜还有放纸鸢。
为了这次活动,池钥熬夜写了个计划书发给聂时序,等她发了公告后也没有休息。
进入游戏,她抹黑找NPC们交易了一批纸鸢花卉。
万幸聂时序的家产丰厚,从聂家仓库里调用了些纸鸢,而镇上的纸鸢店主也贡献出不少。
池钥传送到杏花村,把这些道具全都交易给李大山,让他发下去连夜让人装扮。
樱花、桃花、梨花,还有迎春花,池钥让他们用纯天然的竹筒插上这些花卉挂在屋檐还有篱笆上。
打通了的溪流水质变得清澈,池钥又跑了几趟其它村子,把樱花树全都用令牌移了过来。
溪水边,细柳垂首,樱花阵阵,河面上还放置着镇上最好的船舫。
朝日初升,一群古人望着大变样的村子都敬仰着站在船头的池钥。
这是她们村子的福报,也是她们的再生父母。
“回去吧回去吧。”池钥向岸上的一群人摆手:“回去歇息去,玩家马上就要上线了。”
划动船桨的老头也在池钥的驱赶下离开,池钥自己坐在船头划动船桨好心情的欣赏自己的杰作。
蜿蜒的溪流约莫五米宽,水流带动着溪底的水草微微晃动,偶尔还能看见几尾鱼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