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连依依男人都抢了
与王总合作黄了,已经让公司损失一大笔钱。
要是在继续亏下去,恐怕董事会那些老家伙第一个就要跳出来发难。
他实在耗不起。
至于给谢听晚公司特权,表面看着是他吃亏。
可说到底他们本就是一家人,给谢听晚就相当于给他自己,对他 也没什么坏处。
想着,陆景深妥协下来,“晚晚,你说得没错,我不应该怀疑你的能力,那就下周一吧,早会上我亲自宣布这件事。”
谢听晚微微勾唇,“好,听你的。”
公事谈完,马上就要到下班时间。
陆景深一把将谢听晚拉在怀里,目光温柔似水,“这段时间出差辛苦你了,我听说公司附近开了一家新的法式餐厅,一起去尝尝?”
谢听晚垂眸,鼻尖不经意蹭到男人的胸膛。
一缕甜腻的女士香水味钻入鼻腔。
想到他刚陪完柳依依,转头又这般亲昵地搂她。
浓烈的恶心感,瞬间冲上喉咙。
她轻轻推开他的胸膛,“不了,晚上我跟酥酥约好了,等下次有空在一起吃。”
陆景深皱眉,表情明显不悦。
可在这节骨眼上,他也不好乱发脾气,“也好,那你的行李箱呢?我先帮你搬回婚房?”
“我最近先住在酥酥那边,先不回去。”谢听晚语气平静道,“等你给我开完公司特权后,在另说。”
此话一出,陆景深心里莫名一阵窝火。
她这是在威胁他?
可转念一想,谢听晚要是不回去,他反而更方面照顾柳依依母子,省去不少麻烦。
怒火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假模假样的开口,“唐酥酥跟你是多年朋友,你住在那里我放心,缺什么随时跟我说,我派人送过去。”
谢听晚敷衍着点头。
陆景深那点龌龊心思,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之所以不戳穿,是因为她今天来的目地,就是为了得到权限。
有了权限,她就能光明正大拷贝公司的核心数据。
有了那些数据,接下来特效药上市,她全能说了算。
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
……
出了公司,谢听晚便去了那家法式餐厅。
唐酥酥早已在包厢里等待,得知她顺利拿到权限后,笑着举杯庆祝。
“哈哈!陆景深那个蠢货,至今都不知道你背着他签离婚协议吧,还以为你是为他考虑呢,这次的,他的算盘要落空了!”
谢听晚与他碰了碰杯,冷哼,“他打什么算盘,我不在乎,但特效药项目,还有公司应该给我的股份,一分都不能少。”
“宝子你超刚。”唐酥酥竖起大拇指,“看来我们家晚晚离完婚要成为小富婆了,呜呜,求包养~”
“准了!”
两人说说笑笑,压抑许久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安安静静吃完了这顿饭。
结账离开时,她们见时间还早,便到附近的商场去逛。
谢听晚搬家时没有带衣柜里的大牌衣服,那是给陆家少奶奶的,不属于她。
如今马上要换季了,她要买一些新的春装。
唐酥酥拉着她直奔三楼一家经常买的OLY女装店,拍着胸口豪气开口。
“这里的款式很适合你,布料穿着也很舒服,你喜欢什么样的,尽管挑,我来买单。”
“知道你是小富婆,不过今天由我来买单。”
谢听晚刮了刮她的鼻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前段时间我刚从陆景深那里坑了一千多万,还有陈玉芬和奶奶给我的股份也全都到账了,现在我的腰包可是鼓鼓的。”
“牛啊,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啦。”唐酥酥乐得直哼小曲,蹦跶着去礼服区挑选起来。
谢听晚没什么场合要穿礼服,便去日常女装区挑选。
她喜欢素雅风格的,看到有一件白色长裙还算端庄,准备拿去试试。
可她的手才刚碰到衣架,侧面就突然窜出来一只白皙的手也搭在衣架上。
那只手的食指上,还戴着一只很闪亮的大钻戒。
谢听晚侧目望过去,柳依依一脸柔弱的看着她。
“哎呀晚晚,真不好意思,我们挑到同一款了。”
谢听晚脸色冰冷,“你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柳依依委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这件裙子我真的很喜欢,打算去同学聚会上穿……”
“谢听晚,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喜欢跟依依比!”就在这时,又一道尖刻的女音响起。
谢听晚转身望去,看到了陪同柳依依一起过来的女人。
是夏蓁蓁。
她和唐酥酥的大学室友。
夏蓁蓁是从偏远农村考出来的,家境贫寒,父母又重男轻女,骨子里满是自卑。
大二之前,她们关系还算不错。
谢听晚看她一个人在外不容易,平日里没少帮称她,给她买生活用品。
只是这份真心,终究没能换来真心。
两人的决裂,始于一场校级演讲比赛。
当时谢听晚成绩优异,被教导主任亲自推荐参赛,夏蓁蓁也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主动报名一同参选。
那次比赛的冠军,有足足五千块的奖金。
这对当时穷的连学费都交不起的夏蓁蓁,是个天大的机会。
她拼了命想赢,可自知学识功底,演讲能力都比不过谢听晚。
为了这笔钱,她彻底丧失了良心。
趁着体育课教室没人,她偷偷溜进去,偷走了谢听晚精心准备的演讲稿。
她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胜券在握。
可万万没想到,谢听晚做事向来稳妥,早早就备好了两套参赛课题。
最终比赛现场,谢听晚凭着另一套更出色的方案,稳稳拿下冠军,还当众揭穿了她偷窃演讲稿的丑事。
那一次,夏蓁蓁被学校记了个大过,颜面尽失。
可她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对谢听晚怀恨在心,转头投靠了柳依依。
大学那几年,她跟着柳依依,没少暗地里给谢听晚使绊子。
如今多年过去,夏蓁蓁变得更成熟,可眼底里的怨恨一点也没减少。
“谢听晚,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你连依依的男人都抢走了,不过一条裙子,你让给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