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他比陆景深有担当多了
谢听晚挂断电话,眉眼间满是冰冷讥讽。
从前面对陆景深,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忤逆。
可如今。
他焦急的等待,他压抑的怒火,她分毫都不在意。
既然陆景深执意要弥补亏欠,那便也让他好好尝尝,被人狠心爽约,置之不理的滋味。
嘀——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她身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俊美冷冽的侧脸。
晚风轻柔拂过他额间碎发,原本凌厉深邃的五官,骤然柔和了几分。
“上车。”
“好。”
谢听晚应声上前,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拉后座车门。
脚步蓦地一顿,她稍作迟疑,转而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陆知衍微微侧身,伸手牵过安全带,细致温柔地替她系好。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单薄肩头,他语气平淡随意,像是随口一问,“刚刚好像听到你打电话,是陆景深?”
“嗯。”
谢听晚淡淡应声,没有多余情绪。
话音刚落,陆知衍眼底转瞬即逝的温柔瞬间褪去。
脸色肉眼可见地沉冷下来,周身低冷压抑的气场骤然笼罩车厢。
谢听晚敏锐察觉到他情绪骤变,心头一紧,连忙急忙解释,“他只是找我问一点小事,没有别的。”
陆知衍微微挑眉,“只是小事?”
“当然。”谢听晚重重点头,紧张得几乎要脱口发誓。
望着她慌乱又认真的模样,陆知衍薄唇轻轻一勾。
心情明显好转,修长指尖一下下轻敲着方向盘,低声道,“我相信你。”
简简单单一句我相信你。
谢听晚瞬间怔住,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绯红。
她自己都不解,为何这般急切地向他解释,生怕他有半分误会。
陆知衍发动车辆,轻声询问,“回清峦别墅?”
“不回去。”谢听晚撑着下颌,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去万科城,我住唐酥酥那里。”
“好。”
男人淡淡应下,唇角却始终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过多久,车子便抵达目的地。
谢听晚浑浑噩噩回到住处,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没过多久,唐酥酥哼着小曲推门回来。
开灯看清沙发上的人,她吓了一跳,“你不是跟陆家小叔一起走了吗?怎么回来这么快?”
谢听晚沉默不语,没有回应。
唐酥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凑到她身边,神色紧张,“不会吧?陆知衍这么猴急?你都还没离婚,他就对你动手了?”
……
谢听晚终于有了反应,无奈白了她一眼,“你这小脑袋瓜一天除了黄色颜料,就没有别的事了吗?”
唐酥酥瞥了瞥嘴,“磕cp乃是人之常情,不过你没事就好。”
“不过看陆知衍那样子,一看就不是没经历过女人的人。”
陆知衍过往如何,谢听晚一无所知。
可她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靠近他时,那控制不住地心跳,却是真实的。
可是她明明才下定决心,再也不触碰感情。
更何况,他是陆知衍,是陆景深的小叔。
无论如何,都不该是这个人。
看着谢听晚满脸纠结煎熬,唐酥酥瞬间吃到大瓜。
她捧住谢听晚的脸颊,认真追问,“晚晚,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陆家小叔真的动心了?”
谢听晚轻轻眨眼。
她想说没有,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完了完了!谢听晚,恭喜你,你又一次坠入爱河了!”
唐酥酥又激动又兴奋,残存的酒意瞬间清醒。
她磕的CP,果然成真了。
谢听晚连忙捂住她的嘴,“别乱说,陆知衍他姓陆,是陆家的人。”
唐酥酥掰开她的手,“陆家又怎么样?他又不是陆景深!一边敷衍你婚姻,一边陪着白月光生孩子,把你伤得那么深。”
听到这话,谢听晚脸色骤然惨白。
唐酥酥立刻意识到说错话,满眼愧疚,“对不起晚晚,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不想你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就不敢再接受别人。”
“更何况陆知衍和陆景深完全不一样,他沉稳有担当,还处处护着你,跟着他你不会吃亏的。”
谢听晚紧紧抿唇,一言不发,拿起抱枕埋住整张脸。
此刻她思绪纷乱如麻,仿佛被困在无尽迷宫,找不到任何出口。
索性她不再纠结,洗漱过后便回房休息。
……
另一边。
陆景深在车里苦苦等待,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铃声将他惊醒。
他以为是谢听晚来电,连忙接起,“晚晚,你……”
“景深,你和听晚在一起吗?”
电话那头是女人温柔软糯的声音,但并不是谢听晚。
陆景深瞬间清醒,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嗯,我在等她结束应酬。”
“应酬?”柳依依满是诧异,“都早上八点了,什么应酬能持续这么久?”
柳依依一句话,让陆景深猛然回过神。
他慌忙看向时间——
明明来时才凌晨一点,怎么一晃功夫,竟然已经是清晨八点多。
最重要的是。
他压根没见到谢听晚,手机里也没有她任何一条消息。
陆景深心头一沉,敷衍几句便匆匆挂断电话。
他立刻回拨谢听晚号码,听筒里却始终无人接听。
滔天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有一种被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
陆景深猛地调转车头,径直驱车赶往苏城。
他一夜没怎么睡好,先回家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
刚走到卧室,柳依依躺在床上在等他。
而谢听晚压根没回来,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见到。
“景深,你回来了?”柳依依拉住他的手腕,柔声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跟谢听晚谈的话已经谈开了吗?”
看着柳依依关切的目光,陆景深的思绪才逐渐回归。
他捏紧拳头,咬牙道,“压根没见到她。”
“什么?”柳依依面露惊讶。
但更多的,是听到这些时,悄悄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次的事对她影响很大,以前在怎么闹,她都不会这样对待他。”
陆景深 喉咙鼓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