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真对谢听晚动了心?
“我好困,要睡了。”
她故意打了个哈欠,推开房门走进去。
陆景深看着她纤细的腰肢,眸色一热,刚想跟进去,门便“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他没来得及躲,鼻子被撞得生疼。
盯着紧闭的房门,他气的脸色发青。
都怪他平时太惯谢听晚了,让她脾气越来越大!
……
次日,医院。
陈玉芬等了一整晚,等来的只有鸡汤,连谢听晚的影子都没见着。
她气得肺快炸了,抓起花瓶就往地上砸。
柳依依回家补觉去了,只能由陆景深来顶班。他一夜没怎么睡,心情本来就差。
刚进门,花瓶就砸在他脚上,疼得他瞬间清醒,火气也压不住了。
“妈,你到底要闹哪样?信不信我把你赌钱的事告诉爸和奶奶,让他们来管管你?”
“我……”
陈玉芬被噎住了。
对这个儿子,她一直是有点怵的。
尤其他一搬出陆老夫人,就跟掐住她七寸似的,让她下意识发慌。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发这么大火干嘛?还有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
陆景深眉头紧皱。
提起这个他就更烦了。
昨晚被谢听晚关在门外,他只能到书房将就睡一宿。
破天荒的,他竟然第一次失眠了,再加上书房窗户一夜没关,他被冻的直打喷嚏。
早上起来心思再找谢听晚谈谈,可她走得早,连句话都没捞着说。
简直窝囊的不行。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倒是你,鸡汤不是送来了?你还闹什么?”
“光送鸡汤就想打发我?我不是说了吗,让那个小贱人来伺候我,你怎么传的话?”
“小晚那么忙,哪有空来医院伺候你?”
陆景深眉头皱得更紧,“我问过医生了,你就是皮外伤,不用住这么多天。你要是还想赖在医院,我直接给你请个护工。”
“你……我看你真是被那狐狸精迷了魂了!”
陈玉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她万万没想到,陆景深居然这么护着那个贱人。
她精心盘算的一切,就这么被他搅黄了。
“行了,你好好歇着吧,我先去上班。”陆景深懒得跟她纠缠,转身就走。
“站住!”
陈玉芬又叫住他,忍不住多嘴问道,“儿子,你这么护着谢听晚,该不会是真想跟她好好过下去吧?那依依和梓宸怎么办?”
这话像块石头似的,猛地砸进陆景深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脚步一顿,拳头下意识攥紧。
陈玉芬看着他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光跟我耍横有本事,怎么到自己身上就乱了?别告诉我,你是真对谢听晚动了心。”
动了心。
这三个字一出来,连陆景深自己都慌了,几乎是本能地否认。
“我没有。”
可有没有,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往往否认得越快,越是心虚。
“砰——”
就在这时,病房门猛地被人推开。
柳依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听了多少,眼眶里全是泪。
她捂着嘴,浑身发抖,下一秒就崩溃地跑了出去。
“依依……”
陆景深彻底慌了,拔腿就追。
柳依依没跑多远就没了力气,扶着墙呜呜咽咽地哭。
“依依,你听我解释——”
“你还追过来干什么?你心里不是只有谢听晚吗?那你去找她啊!我和宸宸以后都不用你管!”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要是不管,你们母子俩怎么过日子?”
陆景深被她吵的头疼。
走廊里人多口杂,不方便说话,他便拉着柳依依往边上走。
柳依依半推半就,被他拉到楼梯口。
“放手,我跟宸宸就算饿死也轮不到你管,横竖我们也没领证,从法律上来讲你跟谢听晚才是夫妻,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
“依依,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陆景深皱着眉,神情多了几分不悦。“我对你的感情天地可鉴,你要这么说,我可就生气了。”
闻言,柳依依不敢再胡闹下去,噘起嘴,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这段时间的陆景深变了许多,他对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有耐心,甚至惦记谢听晚的次数,比她还要多。
女人总是敏感不安的,纵然柳依依再有把握,也不过如此。
可眼下,她只能先安抚好男人,“好了,你别生气,我说的也不过是气话,我只是害怕。”
“你害怕什么?”
陆景深心瞬间软下来,将她搂入怀里,声音温柔似水。
“我害怕你真的对她动了心,害怕老宅那边会棒打鸳鸯,不同意我跟你的事,害怕你会嫌弃我。”
柳依依低垂下眼眸,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
“不会的。”
陆景深抬起手帮她擦拭掉眼泪,语气坚定道,“我说过,接近谢听晚只是为了癌症特效药,等项目上市后,我马上就会她提离婚。”
“算算也就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在耐心等等好吗?”
“嗯。”
听到他的保证,柳依依终于放下心。
随即她搂上陆景深的脖颈,闭上眼睛,亲吻他的嘴唇。
陆景深被她吻的身上也起了反应,大手掐上柳依依的腰,要将这个吻加深。
可就在关键时刻,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谢听晚的脸。
所有的欲望瞬间消失殆尽。
他一把推开柳依依。
“景深……”
柳依依面露委屈。
陆景深的脑子一片混乱,装的全是谢听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
“对不起依依,我忽然想起公司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好吧。”
被扫了兴致,柳依依很不高兴,可想起自己嫁进陆家的计划,又只能忍下去。
……
病房。
陈玉芬刚洗完脸,听到开门动静,她抬起头。
见是柳依依,便阴阳怪气了起来,“你回来了,景深把你哄好了?”
“伯母,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依依走进来,将保温盒放在桌子上,“您是知道的,我一直都站在您这边。”
“你就是这么站的?尽给我出一些馊主意,你知不知道在景深面前,我刚才脸都要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