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娴淑冷着脸往外走,很快就到了距离医院最近的派出所.
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警察听。
痛诉自家六十五岁的老父亲,被周执这个丧心病狂的蛮横之人,打断了五根肋骨的惨状。
大有一副如果法律都制裁不了周执,那么她将不再信任国家,不再信任那一抹军绿色的迷彩!
听到张娴淑声泪俱下的哭诉,派出所的民警眉头紧锁。
没想到事情居然会牵扯到深市这边的驻扎军人,当即说要帮张娴淑向上级报去。
可是没想到张娴淑不肯。
扬言他们要是这样推皮球,你推给上级,上级推给其他部门,让她求告无门的话。
那么她将去闹市举横幅抗议。
最后这事儿传到了总局那边。
文彬一听这事和自己的战友兄弟有关,当即给部队去了电话。
“周执,张娴淑这人你认识吗?”
“认识,我对象那个已经断绝关系的妈,名义上算我半个老泰水,怎么了。”
周执一副无辜的样子。
听到这番语气,文彬都有点拿不准主意了。
拿着话筒有些坐立不安的,将张娴淑报案的事情说了一遍。
周执皱眉,“她告我殴打张彪?人证物证有吗?”
文彬说:“这倒是没有,估计等见了面会出示的吧?”
“她要你来警察局对簿公堂,不然就要去人多的地方闹事,还说要登报。”
“你也说了张娴淑没理,她说我有动手打人的动机,那我就有了?”
“她也说了,我记恨张老爷子写举报信寄到军纪委那边诬告,所以动手打了老爷子。”
“既知道对方有过一次诬告的前科,保不齐这次也是自导自演,想要陷害我的清白呢?”
周执一脸无奈的说着,“总之你跟她说,要我去对簿公堂,可以,把证据拿出来。”
“否则没凭没据的,真当我每天闲成这样,专门配合他们断官司了?”
文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直接把电话挂了,他顿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张娴淑同志,你听到了,周执说他没打人。”文彬举着电话,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张娴淑的眼神一下子变成了锋利的刀子,狠狠割在文彬脸上。
“他说没打就没打了?你们下逮捕令,去部队把他抓回来啊!”
“张同志!请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们公安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
“你报案说自己老父亲挨了周执的打,诚如周执所言,一没人证二没物证。”
“难道我们公安局凭着你说的一句话,就要动手去部队抓人吗!”
文彬是真怒了。
“要么你拿出证据,要么你撤销报案,再这般无理取闹,信不信我以报假案将你抓起来!”
张娴淑不曾想文彬如此护着“凶手”,顿时急哭了。
“就是周执干的!我爸亲口说的,这不可能有假!”
“可周执也说自己没打人。”
“难不成你爸亲口说的没假,周执说的就一定是假的吗?法律上可没有这倚老卖老的说法。”
文彬兀自喝了一口茶,也不想事情闹大,便放缓了声音,踢皮球一样劝道:
“同志,我不是偏袒周执,可凡事都要有个章程。”
“你要报案,要叫我们去部队抓人,那总得拿一点事实依据出来。”
“譬如有没有人看见,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打的,前因后果都要说清楚。”
“师出有名,我们才好给你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