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不能糊涂!”
马朝阳可不希望周执出什么事儿,否则周家甚至京圈那边的政治非得乱套不可。
他严肃道:“两位纪委的同志,你们也看到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付娆和周执是自由恋爱,至于那劳什子滕欣欣,周执是明确拒绝过的。”
“说句通俗的,狗咬人,难道是人的错吗?”
“当然是狗的错!”
马朝阳自问自答,拍了拍身边纪委人员的肩膀,语重心长。
“周执年纪轻轻,政绩斐然,感情生活稳定,以后只会走得更远更高,为国家做出更多贡献。”
“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这封举报信,要我说就是有人故意借题发挥。”
“想要攻讦周执这个特种营的一把手,从而抹黑人民子弟兵的名声,你们觉得呢?”
马朝阳不愧是做政委的,三言两语就把这事压下去了。
倒不是他偏袒周执,而是这封举报信明眼人看着,都知道是陷害,是冲着周执来的。
要是真叫周执受了处分,或者因为一封莫须有的举报信停职避风头,
恐怕整个部队的子弟兵都要寒心了。
纪委两个工作人员看了眼手里的资料,再看看周执怒不可遏、义正词严的样子。
他们知道再在这件事上纠缠坚持下去,恐怕真要挨周执一顿胖揍了。
想到这里,两人讪讪笑了起来。
“马政委说的对,周执同志是一名优秀的军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自己肯定有个数。”
“而且这举报信只是举报,也没个证据。”
“我们从省里下来调查,现在话说清楚了,自然会还周执同志的清白。”
说着,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三两下把举报信撕了,扔进垃圾桶。
随后和马朝阳说了几句,便匆匆忙忙带着文件离开,生怕周执再缠着他们问举报人的信息。
马朝阳起身给周执倒了一杯茶,语重心长道:“在其位谋其政,他们也有自己的难处。”
“收到了举报信不论真假,不下来调查清楚就是他们失职。”
“更遑论透露举报人的信息,这对他们来说确实违规了,他们不能这么做。”
周执接过茶水喝了一大口,才重重放下杯子有些不甘心道:
“我不是针对纪委部门,而是觉得有些时候他们对假举报太宽容了!”
“对内严肃、对外从容,这叫什么事呀!”
“他们就算不说举报人是谁,我心里也有个数,他们不罚,我自会让瞎举报的人付出代价!”
马朝阳沉了沉面容再次警告道:“周执,你可不能糊涂!”
“要真闹出什么事端,我没法向上级交代,你爸妈也护不住你。”
“不用谁护着我,我能护着自己,也能护得住我喜欢的女人。”
周执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套,俊朗的容颜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张家主动出击,这次打回去了肯定还会有下次,我家娆娆说了,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想过安生日子,手段就得狠!让对方不敢再将坏主意打到我头上!”
“你打算怎么做?”
马朝阳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周执这笑容不简单。
更确切地说,每次和付娆沾边的事情,他都不会轻拿轻放。
背后举报的人分明是奔着毁了他、也毁了他和付娆的感情来的。
这种事情周执要是能忍气吞声,那就不是周执了。
他有一种预感,递举报信的张家人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