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娆挂了电话,心情一片大好。

    她还真需要感谢岑梅兰,要不是对方上门借卫生巾,自己不知道要多久才有新的思路。

    想到这里,付娆干脆收拾了一下厨房的明火,然后背着小挎包出门去了市中心的友谊商店。

    友谊商店有卫生巾销售,付娆来到后直奔柜台找了个女售货员,问对方有没有卫生巾。

    “有啊!卫生巾一块二一包,一包有十六片,同志需要多少?”

    友谊商店的售货员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中文说得十分流利。

    付娆掏出钱夹,数了几张钱票出来,“要一包就好了,另外再帮我拿一点红糖。”

    “好的,请稍等。”售货员收了钱,便去后面拿卫生巾了。

    这年头卫生巾和小孩嗝屁袋是一个道理的东西,有,但不会随意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

    甚至可以说,小孩嗝屁袋的普及率都比卫生巾高。

    说来也是挺搞笑的,小孩嗝屁袋能推广开来,卫生巾却不行。

    不过想想也有道理,一个在各地卫生所都能免费领取的东西,一个却要花钱买。

    而且造价不一样,不要钱的免费计生用品推广开来确实更容易。

    付娆神游天外的时候,金发售货员已经将她要的东西从仓库里面拿出来了。

    还贴心的用一个黑色袋子装起来。

    付娆接过后倒是没在意,拨开袋子拿着卫生巾的包装看了又看。

    最后忍不住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同志,这个卫生巾的包装怎么什么都没有?”

    只写了卫生巾、十六片这两个信息,其他的关于用料,产地,加工厂家是谁,一概没有。

    售货员听见这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谁会把这种东西写在包装上面?”

    “好吧。”付娆张张嘴,知道自己的脑回路和对方压根不在一个频率上。

    知道是自己钻了牛角尖,拿上东西便不再说什么了。

    她离开友谊商店,又在云景湾门口不远处的小摊贩那里买了一把生姜。

    这才敲响了岑梅兰的家门。

    “谁呀?”里面的声音一点点变近,很快门从里面打开。

    岑梅兰看见是付娆,顿时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付娆同志,你怎么来了?”

    难道是刚刚自己说了什么不合听的话,让付娆生气了?

    付娆举了举手里的黑色塑料袋。

    “看你挺难受的,给你买了卫生巾和红糖生姜,方便进去吗?”

    “给我的?”岑梅兰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付娆哭笑不得,“难不成我这种情况还用得上卫生巾?”

    岑梅兰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不过脑子了,赶紧移开一条路把付娆迎了进来。

    她满脸愧色,“抱歉啊,还麻烦你帮我跑一趟,主要是我家那口子今天加班,没能及时回来。”

    “我一到这时候痛经就是特别厉害,走不动道,不然我就自己去买了……”

    岑梅兰断断续续的说着,颇有一种因为疼痛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原本我是算准了月事日子的,可前段时间熬夜加了好几天班,睡眠不好导致内分泌失调。”

    “月事就提前来了,打得我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