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妮对麻大叔眼不是眼,鼻不是鼻的,进屋后狠狠甩上房门。
关门掀起的气浪打在麻大叔脸上,把他嘴里面的解释全堵了回去。
麻大叔只觉得自己在这个家待不下去了,里外不是人的。
儿子给他脸色看,儿媳妇也不把他这个老公公放在眼里。
自打老伴病死之后,他在这个家里就成了地位最低的人,这叫什么事啊!
这一切都是付娆的错,如果她乖乖让麻莉带着夏来弟住进去就好了。
自己也不至于在儿子面前丢人现眼!
麻大叔心里面的怨气,比死了一千年的厉鬼还要浓郁。
他不敢找付娆的麻烦,直接去招待所找了张老爷子。
“瞧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要不是你叫我去盯着付娆,我会落得这么个没脸没皮的下场吗!”
一脚踹开招待所的房门,麻大叔看见张老爷子住个招待所,居然还摆上茶具悠闲喝茶。
顿时火冒三丈。
张老爷子的茶艺正到白热化呢,差点被溅起来的热水烫到。
这壶里面的滚水泼在身上,少说也得脱层皮。
麻凡真是不堪大用,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
张老爷子行云流水的泡好了茶,倒上一杯推到了麻大叔面前,这才慢条斯理的问起来。
“麻凡老弟,你这是怎么了?”
“哟,脸上咋还有指爪印呢?摸跳舞老太太的屁股被抓包,被人挠花的?”
“狗屁的老太太!是我儿媳妇!”
麻大叔见张老爷子还有心情开玩笑,顿时捂着脸把付娆对自己做的事情全盘托出。
要不是付娆折腾出那么多事,他给李珍妮一百个胆子,李珍妮哪敢对自己动手?
如今不仅动手了,还挠花了他的脸。
甚至扬言不解决好麻莉和夏来弟的事,就要把他送回老家,他冤啊!
冤得没人能倾诉了!
他虽然是来兴师问罪的,可这时张老爷子问他发生了什么,仍旧忍不住吐诉出来。
“张老哥,你这外孙女真是翅膀太硬了,连我这个长辈都不放在眼里。”
“行事作风更是狠辣不知羞,居然叫她对象把我儿子埋在土里。”
“还威胁我儿子,说要是不埋够一晚上,明天接着埋!”
“我儿子现在就剩半条命了,在土里埋得只剩下一个脑袋,呼吸都困难。”
“早知道你家里的事那么乱,别说给一百块,就是给一百万我才不来帮忙。”
麻大叔说着,眼眶都红了。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传宗接代,为自己养老送终,都得靠着这儿子。
现如今他们父子间有了隔阂,以后在儿子手上讨生活,免不了要受窝囊气。
张老爷子也是没想到付娆和周执下手那么狠,居然把人活活埋起来,还要埋够一宿。
“行了!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算什么,先喝杯茶润润喉!”
“老麻,不是兄弟说你,你也忒窝囊了,儿媳妇一个外姓小娘们都能骑在你头上。”
“她挠你,你就抽她啊!女人就是要打要揍,才会老实。”
张老爷子传授经验道,却顾左右而言他,没提要去找付娆,帮麻大叔出气的事儿。
因为张老爷子也心知肚明,付娆不好惹,周执更是付娆身边一条指谁咬谁的忠犬。
这时候上赶着去开罪周执,只会落得和麻大叔父子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