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向年直勾勾看着周执的背影,在说完这番话后消失在了会面室。

    半晌,他白皙的脸庞一点点涨红、变得铁青,最后霎时间变得惨白没有血色!

    “贱人!付娆!周执!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害我!!!”

    付娆害他入狱、周执害他被重判!

    他就说明明已经很努力的配合警方,把走私毒布料的人捉拿归案了,为什么还不让他无罪释放!原来是周执在背后作梗!

    “05973!请你立刻冷静下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

    被周执打发到外面的两个警员,听到会面室里传来砸门的声音,迅速跑进来,就只看见唐向年独自一人踹着门,一副陷入疯狂的样子。

    他们立刻上前按住唐向年,重新把手铐给他戴上。

    唐向年双目赤红,一边被两位狱警拖回去,一边不死心地往会面室方向蠕动嘶吼。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付娆!周执!狗男女!我此生和你们不死不休!!”

    “放我出去!我已经戴罪立功了,放我出去!!”

    唐向年的嘶吼声回荡在看守所的每一个角落,引起不少人扒着栅栏围观。

    大家在看守所里等着判刑,等着入狱,平日里无聊得很,这时候见到唐向年被拖死狗一样拖去关禁闭,就有人好奇了。

    一个地中海大叔拍了拍栅栏上的锁,问另一个囚室的犯人,“这小子谁啊,敢在看守所里喊这么大声,是嫌关禁闭的时间不够长吗?”

    “同志你新来的吧,他叫唐向年,是深市一家服装厂的代理厂长,为了挣钱,心肝都黑了,直接用毒布料做衣服,害了不少老百姓!”

    “进了看守所以后,还主动把那些走私毒布料的人供出来了,整天想着戴罪立功早日出去呢。”

    另一边的人解释道。

    地中海大叔瞪大眼睛,嗓音极大地嚷嚷,“人家走私布料的跟他做生意,他这转头将自己同伙卖了,这么不讲义气?”

    “谁说不是呢!而且他这人忒不讲卫生,平日里拉屎都不擦屁股的,还老是放屁,一个囚室里的同志都快被熏死了!”

    “拉屎不擦屁股?你咋知道的!”

    “你别管我咋知道的,我还知道他不仅不擦屁股,还抠鼻屎打牙祭呢!”

    “……”

    唐向年被拖着走,再加上付娆和周执的刺激,本来就情绪起伏得厉害,现在听着众人煞有其事的污蔑,恨不得将狱警推开,找那两个人拼命。

    他知道穷山恶水出刁民,看守所里的人也必定是穷凶极恶的,却不曾想他们那么无耻!

    谁拉屎不擦屁股了,谁抠鼻屎打牙祭了,这都是造谣,是污蔑!要不是周执,他怎么会这般丢人!

    看守所里那些犯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攀诬,唐向年怒骂付娆和周执的话语也被咽进了肚子里。

    他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闷闷的,说不出话。

    只能在被狱警丢到禁闭室之后,默默掉眼泪,在心里发誓出去后一定不让付娆好过。

    可唐向年万万没想到,他在禁闭室里反省了三天、重新回到囚室的时候,原本已经混熟脸的狱友已经换了一批。

    而好死不死,这批狱友他也很脸熟,不是那些被他举报走私毒布料的走私贩子,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