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柠坐在地上,呆呆看着付娆,“原来是你,是你把向年送进监狱的,怪不得……”
她就说好端端的唐氏服装厂,怎么会突然就漏洞百出了,是付娆从中作梗啊!
陆青柠并不觉得唐氏服装厂的衰败,是唐向年利益熏心所致,反倒觉得是付娆离婚后不甘心,特地给唐家找不痛快。
付娆也不想和傻子论长短,反正她说什么,在陆青柠这种人眼里都是错的,还不如别浪费这番口舌。
“你认为是我把他送进监狱的,那就是吧,我没什么好辩的!”
唐向年的牢狱之灾,说是她导致的,不全是,但也不能说毫无关系。
但唐向年既然主动犯贱,她不可能不反击,只能说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是唐向年咎由自取。
陆青柠从地上站起来,难掩疲惫神色。
她深深看了一眼面前意气风发,气色愈来愈好的付娆,突然觉得自己就算把这个女人赶出唐家,也没得到真正的胜利。
“爸偏瘫之前让我来找你,说想见你,向年那边也是,希望你能去看守所见他一趟,还说如果不去你一定会后悔!”
“爸和向年的话我已经带到了,去不去,你自己决定,付娆,我只是暂时输给你,但不代表我会一直输。”
“你给我等着!”
陆青柠与往日意气风发不同,此刻跌跌撞撞的狼狈逃离,付娆心中生不出一丝快感,更确切地说是无所谓。
女人刚走,周执就从外面探进来一个脑袋,“她找你做什么?”
付娆缓缓回神,微笑着看了眼满脸打探的周执,把陆青柠找自己说的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
对此,周执听完只有一个想法,“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恕!唐家人有今天这个下场是他们咎由自取!”
“那你呢,娆娆,你想去见唐家人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
付娆双手抱胸挑了挑眉。
“我的仇人从天上掉进泥里了,不去痛打落水狗,哪里是我的风格?”
“不过唐洪涛我就不去了,和他没什么话可说的,去看看唐向年吧。”
付娆语气里的讥诮藏也藏不住,“看看我这位前夫见了我,想骂点什么难听的话。”
周执低声一笑,抬手握住了付娆,“我陪你一块去,顺便告诉你那位前夫哥,他不要的宝贝,我捡漏了!”
说着轻轻在付娆手背上留下一吻,明明没什么温度,却轻易让付娆的耳骨都红透了。
她赶紧甩开男人,飞快朝病房跑去,连给付修恒打的热水都顾不上,最后还是周执端回来的。
又把她赶出病房,自己关着门照顾付修恒这位“老泰山”。
等忙完这一切,周执才提议送付娆回去,不过这次回云景湾,周执没和之前那样刻意保持距离。
而是当着街坊邻居的面,紧紧握住了付娆的手,像是在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付娆望了他一眼,男人器宇轩昂,仿佛常胜将军。
她又看向他那与自己十指相扣、骨节分明的大手。
心里忽的多出了一股浓浓的安全感,这份安全感,是周执在身边给她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