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娆静静看着眼前的老者和滕欣欣,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滕欣欣和张娴淑这一老一小都在她这里吃了瘪,更老的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呢?
滕欣欣入狱,张娴淑搞破鞋被打进医院,算算日子,过去这么多天,张老爷子这个偏心眼的伪君子也该出现了。
付娆想说什么,可身边的男人更快一步,像是一座巍峨的铁塔般护在她身前,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以前听说张家养狗比养猫厉害,今天一瞧,确实,拿耗子的本事炉火纯青,我真是开眼界了。”
张老爷子本就盛怒之下,这会听懂周执所言,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敢说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是什么东西,我教训自己的外孙女,轮得到你插嘴!”
周执轻蔑一笑,“外孙女?为老不尊的家伙,也好意思在这里好为人长,自己的女儿搞破鞋,另一个外孙女偷自家姐妹的东西。”
“盐吃多了,闲得慌,那就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女儿和滕欣欣,别跟条疯狗似的到处乱跑,挺招人嫌的。”
“你——”
张老爷子瞪大眼睛,他原是不想来深市这一遭的,撇开其他不谈,张娴淑和付娆的前公公搞破鞋,这事传出去确实不光彩。
可他一把年纪了,想着没人敢在老人家面前放肆,更不愿意看着女儿和外孙女一个挨打住院、一个锒铛入狱,就厚着老脸来深市了。
他一番斟酌,靠着卖老脸,先把滕欣欣从看守所保了出来,免得再生变数,真给孩子整成劳改犯了。
再然后,带着滕欣欣来医院看望了张娴淑。
最后才端着老泰山的身份来看了眼付修恒,以免日后落人话柄,说女婿这样了,他做老泰山的都不来看一眼。
谁知说了几句话正要离开,付娆自己送上门来了,前仇新恨,又看见付娆和周执拉拉扯扯的不成体统,他便立刻借题发挥。
但不料想周执一身军官皮,实则满身痞子反骨,半点尊老的美好品德都不懂,护着付娆骂他老人家是拿耗子的闲狗。
这口恶气,张老爷子怎么都咽不下去,偏偏周执是个混不吝的,说不通,他只能怨恨地瞪着付娆。
“你是死的吗!外人这般辱骂你的长辈,你连个屁都不放!”
付娆本来是想避嫌松开周执的,但听到这话她干脆挽上了男人的手臂,大有一副夫唱妇随的架势。
“我和张娴淑已经断亲了,满屋子的外人好像只有你和滕欣欣吧,至于周执,他以前经常照顾我们家,现在对我爸的病情更是上心。”
“在我爸眼里,说周执是他半个儿子都不为过,张老爷子,仗着年纪倚老卖老,小心影响寿数。”
“砰!”张老爷子怒了,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猛地站起,“好,好,好!”
他连说了好几句,最后无话可说,指着付娆和周执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付娆一个离了婚的破鞋,能不能让周执成为付家的半个儿子!”
半子的意思就是女婿,付娆在他面前夸夸海口就算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他倒要看看一个离婚的女人能有什么出息。
想嫁到周家那种手握政权的高门大户,就凭付娆?白日梦做多了吧!
“欣欣,我们走,去你妈那里!”付娆现在有周执护着,张老爷子没办法教训她,只能另找机会。
说着就握住滕欣欣的手,大步流星向外走,可就在这时,滕欣欣挣脱张老爷子的手,让他先出去。
自己则是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付娆面前,直勾勾盯着付娆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