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挨了批评的方叔满怀心事的上了一天班,下班的时候也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结果刚走到巷子口,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方叔吓了一跳,“你,你们是谁!”
“别怕,我们是付娆的人。”柏毅把吸了一半的香烟丢在地上,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隐忍。
连轴转忙了好几天,总算让他们逮到机会,让唐向年这鳖孙付出代价了。
柏毅的话刚说完,方叔激动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你们是付娆派来的?她也知道服装厂出问题了?”
“我就知道她这丫头心软,不会将自己一手扶起来的唐氏服装厂置之不顾的!要是付娆丫头能回厂子里主持大局,肯定能……”
“行了!”
柏毅可听不得别人说付娆的好话,直接将一个笨重的照相机丢到方叔怀里。
“这是付娆让我们交给你的,待会会有人教你怎么用。”
“她说自己已经和唐家没有关系了,想保住唐氏服装厂,那得靠你们这些老工人亲自去发现问题,制止问题。”
“等真找到问题根源了,你们自然知道怎么做,不然丢的就是你们自己的饭碗。”
方叔怔怔抱着照相机,整个人失去了神采一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原来不止是他和几位老伙计察觉到了不对劲,就连已经离开唐家的付娆,也察觉到了事情并不简单。
可到底是什么事,居然连付娆那么热心肠的女同志,都不愿意沾染,免得惹了一身臊?
“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家,唐家失去了付娆丫头,是他们亏了。”
“各位同志麻烦给付娆丫头带句话,就说咱们这帮老骨头的饭碗都是她给的。”
“她以前给了咱们养家糊口的工作,如果她有需要,咱们拼出这条老命,也会报答她的恩情。”
“不用,付娆的意思是,不希望唐家的事牵扯到她身上,这次的提醒你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
“好!”方叔想了想,觉得付娆是怕惹麻烦,就爽快应下,抱着照相机回家鼓捣,看看这玩意怎么用了。
柏毅做完这些去了云景湾,把自己冒用付娆名义和方叔交涉的事情,跟付娆说了一遍。
说完又看她的脸色,分析她是否生气自己扯着虎皮大旗办事。
付娆沉默了片刻叹息一声,“方叔是个好人,嫉恶如仇,如果他发现唐向年的所作所为,一定会把事情闹大。”
“柏毅,你帮我暗中盯着,别让唐家人对方叔不利,我不希望百资服装厂和唐氏服装厂的利益商战,波及到无辜的人。”
“已经安排妥当了,付娆,接下来怎么办,还等吗?”
柏毅嗫嚅片刻问了句,又匆匆解释,“我不是听你安排,是我爸让我跟着你好好学。”
付娆缓缓点头,“如今仓库的货不至于只进不出,我们目前维持现状,安心生产便好,至于唐向年那边,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对了,我让你帮忙找的铺面有头绪了吗?”
柏毅挠挠头,“好铺面哪有这么容易找,况且这几天我不是一直在调查贴牌仿冒的事儿?”
他越说越心虚,最后在付娆直勾勾的目光下落荒而逃,不敢让付娆知道自己完全忘了这个嘱托。
“两日,两日内必定帮你把这件事办妥,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