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众人虽然都被吴倩驱散了,可像张主任,吴倩,这样的领导层,还围在付娆身边。
等着把她带到办公室,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现在付娆这么不给面子,直接将示好的自己推开。
徐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泪水快要决堤似的,淹没整张姣好的脸颊。
“绕绕姐,我,我也只是想跟你做朋友而已,你怎么能伸手推我?”
“设计图的事情,我不知道滕欣欣跟你说了什么,但我想说的是,清者,自清!”
“没做过的事情我徐晓绝不会认!”
如今这种情况,徐晓知道对自己不利,也只能尽可能把这件事情都扣在滕欣欣身上,立起自己无辜可怜的形象。
但付娆不是傻子,她微笑着抬起眸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徐晓几眼。
“披着人皮的狗,也配跟我做朋友?”
“你不嫌膈应,我还嫌恶心呢。”
“徐晓,你以为摆出这幅样子就能万事大吉?”
“还是说你认为我付娆是个没脑子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会往别人身上扣罪名。”
“帮滕欣欣偷设计图的事,你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徐晓愣了,她没想到付娆会说出这种话,还说她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当下面色比打翻了的调色盘还要难看,她已经主动示好,这个付娆却不识好歹,居然当着领导们的面,下她的脸皮!
不过更让她惊慌失措的,还是付娆说的证据。
她就帮滕欣欣观察了一下付娆,监视着她每天的一举一动。
把付娆将设计图放在哪里、钥匙又放在哪里,一五一十的向滕欣欣汇报,仅此而已。
偷设计图、卖设计图、和百资服装厂联系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滕欣欣,她能留下什么证据?
“你在虚张声势,我没做过的事情你别想让我承认。”徐晓微笑着反驳付娆。
她自以为的淡定和从容,却让付娆觉得可笑。
“我说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徐晓,你帮滕欣欣偷了钥匙,她盗窃的时候你全程跟在身边,没错吧?”
徐晓一愣,还是嘴硬,“既然你这样怀疑,那就把证据拿出来,而不是上下嘴皮一碰,就想污蔑我的清白。”
“证据我已经提交警方。”
付娆神色淡淡,直言道:“你帮滕欣欣偷钥匙,还全程陪同她盗窃,钥匙还有我的办公桌上,密密麻麻都是你和滕欣欣的指纹。”
“警方已经把你列入帮凶嫌疑人的范围,等他们腾出手来,自然会叫你去派出所进行调查。”
“徐晓,你和滕欣欣一个都跑不了,所以不用跟我称姐道妹的攀关系,想害我?那也别怪我没给你留后路。”
徐晓犯的事儿不重,助纣为虐,钱也没到她手上,顶多是批评教育,在看守所住三五天,又或者是十天半个月,睡几觉就过去了。
但重要的是,徐晓会和滕欣欣一样留下案底。
哪怕只是从犯,也足以影响徐晓后续的人生。
付娆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用法律维护自己应得的权利,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