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日,付娆一边工作,一边想着过段时间去考察一下市场。
虽然现在秋季新品服装的出货量可观,甚至从唐家身上咬下了一块肉,但还不够。
她需要与时俱进,设计出更好的服装投入生产,只有这样才能在服装行业彻底站稳脚跟。
付娆下班后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思考问题,差点被迎面走来的人撞到。
“你眼睛长在脸上是摆设吗!差点撞到老娘了,你看不见?”
对方声音很冲,付娆一看,忍不住冷冷一笑,这差点撞上自己的,不正是她前婆婆黄春红吗?
“大路这么宽,我又走在最右面,你怎么敢说是我撞的你?”
付娆饶有兴趣的看着黄春红,那张保养得体的脸上,此刻呈现出一种难以遮掩的慌乱和烦躁。
要是放在以往,就付娆敢跟自己顶嘴这事儿,黄春红非得骂上个三天三夜,揪着付娆一点“错误”不依不饶。
可今天黄春红却没这样做,好似付娆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她多看一眼,便避之如蛇蝎。
“算了!老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死丫头计较,你赶紧滚吧!”
说完,黄春红不理会付娆对自己的“不尊敬”,气势汹汹的朝着一处民营宾馆冲了过去。
看来,唐家出事了。
就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是她抢走大批秋装订单,让唐氏服装厂元气大伤,导致唐家内部乱了起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根据付娆对黄春红的了解,这女人的目光一直都放在家里那一亩三分地上,从来不过问服装厂的生意。
唐洪涛也不允许黄春红干预服装厂,所以为了生意着急恐慌,显然不是黄春红的风格。
黄春红在乎的东西很少,一是唐洪涛、二是唐向年,三是自己的娘家。
只不过黄春红的娘家不在深市,唐向年现在每天盯着陆青柠和孩子,也没空作什么妖,那答案便只剩下一个!
唐洪涛,做了什么让黄春红感觉到了危机感。
“看来,又有热闹看了!不过这样也好,唐家越乱,我能抢回来的客户就越多。”付娆心里面已经有了计较。
现成的反面教材她也亲眼见过,那就是考察代加工服装厂的时候,听到的丽荣服饰厂。
这么大一个厂子,因为厂长陈丽蓉和丈夫闹离婚,竟成了所有个体户避之不及的蛇蝎。
丽荣服饰厂的衰败,也未尝不会出现在唐家身上,而她要做的,就是静待时机,适当的点一把火。
付娆这般想着,不知不觉就已经回到了云景湾。
她今天有些头疼,躺在床上滚来滚去都睡不着。
之前在唐家看着那一大家子演戏,觉得很烦。
现在突然安静下来,她又觉得家里没个说话的人,太孤独了。
更重要的是,魏轻轻今晚要值夜班,周执出任务不在深市。
偌大的一座城,她居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
“对了!电视!”付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一楼客厅看了看。
她就说家里少了什么东西,周执把一切都兼顾到了,可唯独没有安排家电。
云景湾虽然是她的房子,但无论打扫还是翻修,都是周执一手安排的,她住在这里感受不到百分百的安全感。
现在想想,家里的摆设、家具,都是前房主留下来的,有些物件了,没坏,但是挺旧的。
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