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半,唐洪涛应酬完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张娴淑蹲在他的房间门口,眼眶像是兔子一样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刚哭过。
唐洪涛皱眉,扯了扯领带不耐烦的说了句,“亲家母,这么晚你不休息,来我房门口做什么?”
“亲家,涛哥,我没办法了,只能求到你面前,向年说家里的一切都是你做主。”
“想请服装厂的合作律师出面帮欣欣打官司,你点头才管用。”
“欣欣在派出所受苦,我这个做长辈的但凡还有点办法,就不会厚着脸皮来你面前求助。”
张娴淑上前,双手撑着唐洪涛的胸膛,梨花带雨的脸贴上了他的胸膛。
“亲家,求你帮帮欣欣那个苦命的孩子吧。”
唐洪涛心里咯噔一声,双手高高举起不敢碰触张娴淑,眼神慌乱的朝着走廊四处看。
这会黄春红虽然已经睡下,但保不齐会起夜。
万一撞见他和张娴淑如此这般,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唐家,怕是又要掀起轩然大波了。
“亲家母你这是干什么,欣欣的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更何况她这次犯下来的事儿证据确凿。”
“除了多个败诉的名头,没别的好处,哪家律所的律师敢硬着头皮接下这种案子?你求我,也是没用的!”
唐洪涛不悦的看着张娴淑,觉得这女人就是在让他为难。
“我也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涛哥,你是个有本事的男人,你帮我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让付娆服个软,主动求和解吧。”
“只要付娆撤案,没有律师,欣欣也能从派出所出来。”
张娴淑顺势搂住唐洪涛的腰。
“涛哥,修恒倒下了,我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咱们两家可是姻亲啊。”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唐洪涛感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当年付娆全家下放,他第一眼见到张娴淑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同志很漂亮,长得好,身材也好。
可惜他们各自都有了家室,在那个年代,乱搞男女关系是要挨批斗甚至枪毙的。
对张娴淑那点心思,还不足以让他为了一个女人豁出命去。
但现在借着酒劲和廊下的灯光,唐洪涛十几年前那些回忆瞬间涌上了心头,喉咙发干的喘着粗气。
如狼似虎的低头看着怀里求安慰的张娴淑。
这些年,张娴淑并没有衰老多少,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放弃过舞蹈事业的缘故,她的身材紧致犹如少女。
脸上的风霜让她多了几分风韵,不显疲态。
这种熟透的女人,往往比青涩的少女更让人欲罢不能。
“你想要我帮你?”
借着酒劲,唐洪涛凑近张娴淑的脸,热气喷洒着,叫张娴淑呼吸都不畅了,急忙小鸡啄米一样快速点头。
“想,涛哥,只要你能帮我把欣欣从派出所带出来,且不让她留任何案底污点,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唐洪涛大胆的摸了摸张娴淑的头发,嗓音低沉得可怕,“什么代价,都愿意?”
他想要张娴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懂的都懂。
张娴淑低着头,夏日的夜晚除了蛐蛐和蝉鸣,就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她其实已经素了很久,因为付修恒太忙了,很多时候下班回来都已经是半夜,根本没多少精力满足她,一个月能有一次都算多的。
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唐洪涛这种出身农村,干惯了农活,体力和火气都很旺盛的男人,对她的吸引力尤甚!
太久没整过了,再被唐洪涛那满身的酒气一熏,张娴淑觉得自己醉了。
唐洪涛迫不及待的拉着张娴淑进了书房,熄了灯。
借着窗外落下来的月光,折腾了足足两分四十六秒,最后一脸餍足的走出书房。
“娴淑,你到时候就照我刚刚说的做,我保证付娆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只能乖乖签下谅解书,把欣欣放出来。”
张娴淑头发凌乱,笑容甜得像蜜:“谢谢涛哥为我筹谋。”
“等欣欣从派出所出来,我一定跟她说,她能出来,都是你这个唐伯伯在背后周旋,让她以后把你当亲长辈孝顺。”
张娴淑说着,脸上那抹酡红愈发艳丽,她眼底闪烁着毒蛇一般的利芒,仿佛对捏死付娆这件事,已经是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