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娴淑沉默了很久,五分钟后终于彻底爆炸!
“啊啊啊啊!付娆你这个死丫头骗我!敢骗我!!我跟你拼了!!”
“啪——”付娆扬起手,重重一耳光抽在了张娴淑的脸上。
“我已经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了!你认为自己还有资格我动手吗?”
“张娴淑,这一巴掌是我还给你的!滚,别再在我面前出现!更别来打扰我爸养病!”
“否则用不着你出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张娴淑被打倒在地,一张脸很快就肿了起来。
她怔怔看着付娆,觉得她太陌生了。
以往被自己捏在手掌中,想让她生就生,想让她死就死的付娆。
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不孝,凶恶,谁不让她称心如意,她就在揍谁。
到底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
张娴淑最后还是放不下滕欣欣,撂了几句狠话,跑去警察局游说了。
滕欣欣犯的事不算大,可主要是牟利了,而且涉案金额不小。
加之付娆这个报案的苦主不肯和解,对这个案子咬得死死的。
他们不能和张娴淑说的那样,一句“孩子还年轻”,就把滕欣欣当屁放了。
没办法,张娴淑只能改了回京市的计划,留在深市替滕欣欣奔走。
前后找了好几家律师,都说滕欣欣这事证据确凿。
要么多赔点钱喂饱付娆的胃口,要么就只能让滕欣欣受一段时间的罪。
他们尽可能的,帮滕欣欣减轻刑罚,但最少也要坐半年牢。
对于这个结果,张娴淑绝不满意,她要的是滕欣欣无罪释放。
清清白白的从警察局出来,履历上不能留半分污点,不然这辈子就完了。
但这个诉求显然是不可能的,谁让滕欣欣蠢,留下了太多的把柄。
张娴淑没办法,最后只能动用自己在深市唯一的人脉,买上两罐奶粉。
直接去了唐家。
下午,付娆在医院对面的私营小饭馆和律师见面。
付娆找律师倒不是为了对付滕欣欣,是为了应付百资服装厂。
百资服装厂拿了滕欣欣的设计稿,不管是否存在被滕欣欣欺骗。
他们投入生产,将自己的服装设计稿批量生产,并且提前输送到全国各地。
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份亏损,付娆要找回来。
所以她把事情委托给了律师,让律师去找百资服装厂洽谈。
如果能和平解决问题,那当然最好,如果不能,那付娆也不惧上法庭对峙。
“付同志,你的诉求我清楚了,百资服装厂那边侵权证据链清晰,这场官司,我们能胜。”
付娆要的就是这句话,“那就麻烦朱律师了。”
“不麻烦,都是我分内的事。”朱律师挺喜欢跟付娆合作的。
以前唐氏服装厂这方面的问题,都是付娆出面解决,大家都是老朋友了。
刚刚听说付娆离婚,以后和唐家没关系了,他觉得有些唏嘘。
没了付娆这个掌舵的舵手,唐家这艘大船,还能游多远呢?
付娆送走了朱律师,坐在国营饭店心情大好的吃饭。
她的诉求其实很简单,第一,百资服装厂书面形式的道歉函,第二,侵权的赔偿,第三,销毁侵权产品。
不过她开出严苛条件的同时,也让朱律师传达自己这边,还有商量的余地。
至于百资服装厂要不要商量,愿不愿意跟她合作共赢,就看对方的选择了。